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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明皇

第三卷 可否一战

第三十四章 秀儿进宫

(更新时间:2006-12-14 14:09:00 本章字数:3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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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已经是我在大明度过的第二个春节了,原先那些规模盛大的仪式多少让我觉得好奇,如今只感觉到它的繁冗!百官的贺辞也是千篇一律,都是些套话,任是把我吹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圣君!好在自个不是第一次听着些奉承话的初哥,不然还在那真的飘飘然了!本书∷来自∷幻 n64 剑 s90 书 b49 盟 阅读无限 d64 赢在幻剑!

      过完年,难得有空休息下,我一直呆在坤宁宫!婉琴皇后已经有八个多月的身孕,肚子圆鼓鼓的。我有事没事就摸下她的肚子,然后贴个脑袋去听下胎音!不管前世还是后世,甚至包括作者都还没有做过人家的老爸,这种感觉肚里的孩子在不断成长的喜悦是不言而喻的。本书∷来自∷幻 q26 剑 e21 书 p34 盟 阅读无限 d33 赢在幻剑!

      “婉琴,这几个月倒是委屈你了,朕有时太忙,也顾不到你!”本书∷来自∷幻 n16 剑 y48 书 l31 盟 阅读无限 g85 赢在幻剑!

       皇后双手爱怜的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本书∷来自∷幻 z97 剑 p34 书 a54 盟 阅读无限 y57 赢在幻剑!

      “臣妾不委屈,有肚里的孩子陪着臣妾。皇上忙国事,臣妾自当支持!”本书∷来自∷幻 c67 剑 k24 书 c58 盟 阅读无限 t73 赢在幻剑!

      “恩,婉琴你能这么想,朕很高兴,等朕把国事整顺了,朕就带你到江南走走,去看看那南国的风光!杭州的西湖,苏州的园林,扬州的瘦西湖,南京的秦淮河,都是风景秀丽之地。”本书∷来自∷幻 s93 剑 v38 书 f99 盟 阅读无限 o75 赢在幻剑!

      婉琴听了倒是很悠然向往,不过想想,历来皇帝出巡,都没有带皇后去的。那些带着皇后,妃子到处游玩的不是暴君就是昏君。看来自己是没有机会到外面走了!本书∷来自∷幻 b56 剑 e56 书 t48 盟 阅读无限 j75 赢在幻剑!

      “皇上,自古哪有皇后跟着出巡的!臣妾还要管着六宫!”本书∷来自∷幻 k97 剑 a45 书 m95 盟 阅读无限 x61 赢在幻剑!

      “怎么没有啊?唐高宗不就带着武则天去泰山了吗?!”(我怎么没想到娥媓,女媖的事例!读书少啊!)本书∷来自∷幻 p40 剑 s70 书 w54 盟 阅读无限 j64 赢在幻剑!

      婉琴皇后横了我一眼,本书∷来自∷幻 k29 剑 x66 书 f54 盟 阅读无限 j34 赢在幻剑!

      “皇上,这话要是给大臣听到了会怎么想?臣妾可担当不起!”本书∷来自∷幻 a56 剑 u77 书 y24 盟 阅读无限 m40 赢在幻剑!

      古人还真多忌讳,不过也是,朝臣反对那还是去不成! 本书∷来自∷幻 d54 剑 t63 书 l69 盟 阅读无限 e11 赢在幻剑!

      “那婉琴,我们就微服出去好了,咱们带着几个侍卫,到各处逛逛!朕都微服到宫外好多次了!”本书∷来自∷幻 z90 剑 r88 书 j16 盟 阅读无限 m82 赢在幻剑!

      婉琴倒不是真的一定要皇上带着她出去,她看皇上一个劲的在想办法带她出去玩,心里着实感动!这虽然还只是一个承诺,但贵为天子的他,就像一个平常的丈夫在讨妻子的欢心,可见皇上对自己的宠爱。现在自己又怀有身孕,若生个男孩便是将来的太子。本书∷来自∷幻 h46 剑 l55 书 x79 盟 阅读无限 u91 赢在幻剑!

      想到这,内心满足的她,觉得有一股幸福的感觉在身心里洋溢着。也就没有再去在乎出游的事情!本书∷来自∷幻 h61 剑 r30 书 s22 盟 阅读无限 o87 赢在幻剑!

      “皇上,臣妾不去也罢。哪有女子到外面乱跑的,臣妾要是去了,少不得大臣要上疏劝谏!”本书∷来自∷幻 q37 剑 l15 书 z65 盟 阅读无限 c96 赢在幻剑!

      我看她这么善解人意,不由得亲了她一下。本书∷来自∷幻 n79 剑 v89 书 w38 盟 阅读无限 r22 赢在幻剑!

      “那以后再说吧!女子也不是不能到处跑的,我上回在宫外遇到个知县的女儿,千里迢迢从湖广一个人走到京城来。”本书∷来自∷幻 s20 剑 q65 书 x47 盟 阅读无限 n26 赢在幻剑!

      “有这样的女孩?”婉琴听着来神了,自从怀孕后,她一直在坤宁宫里,最多也是到御花园去。外面的事情是很难知道的,而且后宫打听朝政也是忌讳,所以很多事情她都未知晓。我看她这么有兴趣,当下就把吴秀儿为父进京的事情给她讲了一遍!本书∷来自∷幻 z26 剑 k75 书 i98 盟 阅读无限 p95 赢在幻剑!

      “居然有这样的女子,臣妾好想见见她!”本书∷来自∷幻 h13 剑 a32 书 q19 盟 阅读无限 f24 赢在幻剑!

      “见她?!”我一时没有回过意来!本书∷来自∷幻 w13 剑 b75 书 j76 盟 阅读无限 w16 赢在幻剑!

      “臣妾一个人在这闷得慌,那姑娘一个人来京,必是有很多路上的见闻,臣妾想找她来陪臣妾解闷。”本书∷来自∷幻 w55 剑 s76 书 x29 盟 阅读无限 x92 赢在幻剑!

      原来如此....本书∷来自∷幻 k39 剑 q74 书 h29 盟 阅读无限 r63 赢在幻剑!

      “没问题,吴姑娘还在京城住着,你有空就让她进来陪你,说说话,解解闷!方正华知道吴姑娘住在哪,婉琴宣他去传你的懿旨!”本书∷来自∷幻 g71 剑 v91 书 u14 盟 阅读无限 b68 赢在幻剑!

      于是吴秀儿就这样给皇后决定了进宫,我自然没有在意,但是这旨意传到吴家就有点走味了!毕竟皇后诏她进宫也没有说太多,吴贞疏心里也是很纳闷,因为向来都只有有品秩的命妇才会召进宫里去!自己的女儿都还没有出嫁,再说皇后怎么会知道秀儿呢?难道是皇上?!本书∷来自∷幻 c19 剑 j49 书 v31 盟 阅读无限 n71 赢在幻剑!

      他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他知道这方正华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亲信程度不亚于宫内的大总管曹化淳。宫里的事情应该知道得很清楚。他撑着拐杖,起身来,把宣完旨意的余正华一把拉在旁边。本书∷来自∷幻 t29 剑 l69 书 l40 盟 阅读无限 o84 赢在幻剑!

      “方公公,皇后娘娘让小女进宫,下官怕小女不识宫内礼仪,冲撞了娘娘!”本书∷来自∷幻 r28 剑 o97 书 l29 盟 阅读无限 o71 赢在幻剑!

      方正华为人谨慎,和气,这也是皇上为什么留他在身边伺候的原因,他看到吴贞疏这么问,也很坦白的说:本书∷来自∷幻 x46 剑 p70 书 l67 盟 阅读无限 i58 赢在幻剑!

      “吴大人,您呢,别担心,皇后娘娘是因为在宫里闷得慌,想找个人说话。皇上每天忙于政务,也怕冷落了娘娘,刚巧就找到您家千金,让她陪着皇后,想听下南边的事。等皇后休息了,再给您把令爱送回来。”本书∷来自∷幻 t73 剑 z61 书 y54 盟 阅读无限 g71 赢在幻剑!

      吴贞疏听到这心里松了口气。本书∷来自∷幻 s71 剑 j23 书 a92 盟 阅读无限 z72 赢在幻剑!

      “方公公稍坐片刻,小女梳洗下就来。”本书∷来自∷幻 d57 剑 r60 书 t30 盟 阅读无限 g67 赢在幻剑!

      于是就这样,吴秀儿给接进了坤宁宫。皇后跟秀儿年纪相仿,女孩儿又特容易亲密在一起,其中闺房闲话不需细说!本书∷来自∷幻 q83 剑 h17 书 l66 盟 阅读无限 q27 赢在幻剑!

      皇后她们可以坐在暖屋里,手里抱着个暖壶,一边吃零食,一边聊天!我就没这么好了,坐在空旷的乾清宫大殿,听徐光启,宋应星在报告。我第一次感觉这个大殿起这么大的不好之处,空洞洞的让人觉得冷!本书∷来自∷幻 i63 剑 t35 书 c12 盟 阅读无限 z82 赢在幻剑!

      “皇上,此次臣与徐大人在遵化城研究三个月的冶铁手艺后,用木炭冶铁效果比原先较为佳,又在”苏钢“的工艺做了些改进!每次出炉缩短到一个月,一次可以出钢两万斤!”宋应星对炼钢的事做了个总结。本书∷来自∷幻 s38 剑 y76 书 g94 盟 阅读无限 l42 赢在幻剑!

      果然是这个时代的牛人,这么快就有效果了!本书∷来自∷幻 m18 剑 y28 书 i24 盟 阅读无限 v97 赢在幻剑!

      “嗯,还不错,应该全国内推广才好。去年在京种的番薯等物,今年就到陕西去试种吧!陕西那边宋卿家就不用去了,叫原先帮你试种的那帮人到陕西杨大人那里报到。杨鹤知道怎么做的!你就留在京城,朕想在京城开设个天工学院,就用你和徐爱卿的书作为主要内容,学习和研究各种工艺技术,也别是对火器和铸炮技术。朕想教由你们来主持,你们可以向天下广招学子,朕也可以让《明刊》上广而告之!” 本书∷来自∷幻 z22 剑 b48 书 u70 盟 阅读无限 q19 赢在幻剑!

      徐光启则说“皇上,臣等建立学院,研究火器则与火器司相重叠,恐有所冗余!”本书∷来自∷幻 g44 剑 j41 书 k41 盟 阅读无限 e20 赢在幻剑!

      这徐光启也说得是,不过这火器司是属兵部,其他的多属工部!彼此也不能照应,这里面涉及两个部门,我想还是把火器司抽出来另组! 本书∷来自∷幻 r20 剑 w90 书 b35 盟 阅读无限 g55 赢在幻剑!

      “你们就在京郊外择地新建,火器司也弄过去,火器司在城内也是多有不便,这几年常有事故,迁到外面也好。这样可以相互借鉴。朕会让孙传庭调队人马在那驻扎!你们所需的银子,拟个条陈上来,到工部去领吧!”本书∷来自∷幻 j26 剑 s74 书 j59 盟 阅读无限 r39 赢在幻剑!

      徐光启再次启奏道:“皇上,如今成立学院是盛事,但如今大明对杂学深有研究的恐不多,臣是怕不够夫子授业。能否请些西番夷人来教导?”本书∷来自∷幻 s75 剑 t52 书 k43 盟 阅读无限 o69 赢在幻剑!

      “哦,这些事情既然朕教给你们办,就你们自己去处理吧,这件事有朕支持,你们不用担心。朕看钦天监的汤若望就很不错。”本书∷来自∷幻 t96 剑 a25 书 h25 盟 阅读无限 h97 赢在幻剑!

      他们两人显然没有料到皇上会这么开明,在来的时候私下还商议的很久,本想多请些来中国传教的洋人帮忙研究,引进些西方的新技术,并且想了一大堆的说辞打算用来说服皇上。没想到皇上要建立学院,徐光启就着这个刚开个头,皇上就答应了。喜得他们两个连呼皇上圣明!本书∷来自∷幻 h24 剑 w40 书 l21 盟 阅读无限 v84 赢在幻剑!

      “好了,你们告退吧,”我突然想到个主意。本书∷来自∷幻 i60 剑 o69 书 c30 盟 阅读无限 z82 赢在幻剑!

      “对了,你们在遵化铸炮的话,先给遵化城多安几尊大炮。你们可别马虎,我可是要去看的,要是城墙不够深厚,就让巡抚修,你们告诉王元雅,说这是朕的旨意!”本书∷来自∷幻 y76 剑 h41 书 c86 盟 阅读无限 a88 赢在幻剑!

      “臣等遵旨,臣等告退。”下去的那两人心里觉得怪纳闷的,为什么皇上要把大炮架在那!不过皇上既然说了,也就只好听从!本书∷来自∷幻 v12 剑 b20 书 f41 盟 阅读无限 c54 赢在幻剑!

      我没有理他们怎么想,反正差不多到吃饭的时候了。走在去坤宁宫的路上,我想起了件事,问跟着的曹化淳。本书∷来自∷幻 n94 剑 v95 书 b70 盟 阅读无限 u44 赢在幻剑!

      “袁崇焕到了什么地方了?”本书∷来自∷幻 f38 剑 b40 书 o12 盟 阅读无限 d54 赢在幻剑!

      “回皇上,袁都督大概到山海关了,过得几日便可到京师。”本书∷来自∷幻 t48 剑 w88 书 h88 盟 阅读无限 t17 赢在幻剑!

      “传朕的旨意,袁崇焕到了即刻宣进宫来!”本书∷来自∷幻 x82 剑 f19 书 e35 盟 阅读无限 p70 赢在幻剑!

      “奴才遵旨!”本书∷来自∷幻 f47 剑 q36 书 c45 盟 阅读无限 r38 赢在幻剑!

    

 第三十五章 皇上也使奸计

(更新时间:2006-09-18 09:23:01 本章字数:5625)
    

     初春的京城,地上的积雪还没有溶化,一大早,北门的兵丁刚推开城门,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行的马蹄声。那蹄声如雷,数十余乘马疾风般朝着北门直来。马上乘客一色都是身穿战甲,披着薄毡大氅。但见每一匹马都喘着粗气,吐着泡沫,看来是狂奔已久。  京城内骑马都是有规矩的,没有腰牌,旨意是不能驰骋,也不能走官道的。管门的百户长看到来骑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就想叫人推木栏出来。这可是在京师重地,不管是谁也不能猖狂。那百户长站在城门中间正想喝骂,却只见当先的一骑手持风行旗,吓得他把舌头吞了回去闪在旁边。风行旗是皇上为了使者方便,特意制作的令旗,持风行旗除紫禁城外都可以畅行无阻,守卫不得阻拦!片刻间那数十骑就到了眼前,直接从城门洞冲了进去,马蹄砸得积雪四溅!  望着他们消失在大街的身影,好一会那百户长才清醒过来。旁边的一个兵丁小声问道:  “头儿,这是辽东的兵吗?难道满洲那些夷人又来打了?”  那百户长瞪了他一眼,训道:  “成天就知道灌黄汤,从北边来自是辽东袁督师的兵,难不成还是南方的兵啊!说你小子不长眼,你见过有几十个人回来禀告军情的吗?打战?,你就想!要真打起来你这小子准一逃兵。”  那个兵丁忙陪笑着,两人就这个话题还在那扯个不停!  这批骑士一直飞骑到五军督府才停了下来,来人便是我从辽东前线召回来的袁崇焕等人。因现在已到春初,辽东的雪势开始渐停。袁崇焕恐满洲有什么动静,接到皇上的旨意后,不敢拖延时间,是以连日快马赶往京城。他们一行人到了后,去了北军督府报了个到,然后袁崇焕就递牌子觐见。  方正华叫醒我的时候,天都还没怎么大亮,好困啊!要不是听到说袁崇焕一大早在宫外求见,我才不起床。做个英明的皇帝很难,做个勤劳的皇帝更加难。宫女们一边给我梳洗,我一边吩咐道:  “让袁崇焕到文华殿等吧!”  等我哈欠连天的到文华殿,袁崇焕已在那等候多时,我记得他是读书出生的,怎么一下子就练成军人了,在那像个标枪似的站着。一年未见,袁崇焕脸略有疲惫之色,显得人倒苍老了不少,看来他对辽东的事情很用心。  “袁爱卿,让你久等了,朕还以为你要到午后才到京城。”  袁崇焕看到我,忙俯身跪下行礼,口呼万岁。  “臣恐辽东有事,所以星夜赶来,不知皇上此时召臣回京有何要事!”  “袁爱卿,平身,你守辽东已经一年了,不知现在辽东情况如何?”  “回皇上,臣在辽东重新修筑大凌河等城,与锦州,宁远结为一线,互为照应!并在宁远城以东开荒地三十万亩,今年可望大有收成!辽东十八万将士,配备齐全,臣在辽东一年,日夜训练,不敢懈怠!”  “这就好,朕要嘉奖你们这些辽东的将士们!”  “臣代将士们谢皇上!”  “朕要你此番回来除了听下你的汇报,还有两件事交给你办,难度都颇大!但要一定完成!这可是朕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计划,你可不能让朕失望。”  “皇上尽管吩咐,只要臣能办到的,一定尽力完成。”  “朕之所以想到你,是因为此计划非得一个心思细密,能独当一面的大将才能完成!如今朝中能有这才能的,已经不多了,所以只好找你!”  “臣不敢当。”  我一字一顿的说:“朕要你去做两件事,一是跟满洲人在野外打一战;二是除去毛文龙。”  等我说完,袁崇焕脑袋却是一片空白!杀毛文龙还好说,怎么会想到要和满洲人在野外作战?那不是以短攻长吗?他疑惑的望了坐在龙椅的皇上一眼,不像是在开玩笑!难道皇上听了朝中一些佞人的话,好大喜功的想要和满洲人决一死战?不行,他要把这件事拦回去,这可干系到辽东整个局势。  “启禀皇上,杀毛文龙此事极易,只要微臣请天子剑便可杀之。但我朝兵士,自万历年间与满洲人作战就未真正的赢过。惟有依城而守,缓缓图进方是上策。皇上也对臣说,野战我大明非满洲敌手。臣如今练兵未成,惟有再多加些时日,并可进攻!臣以为这野战还是不打为好,稍有闪失,则辽东不保!”  袁崇焕说得严词意切,听得怎么有点像大忠臣在劝谏昏君的感觉!要实行我的计划,我得先说服他才行!  “不要说得这么严重,朕也知道你身上的责任重。朕不会拿辽东这么大的事情来儿戏,朕也知道你在辽东训练兵士已有一年,朕这一年给你们充足的粮草,火器。粮饷按时按月的发,兵部新作的盔甲也优先给了你们。辽东的守军,朕给的待遇可是在全国第一的,就连京师的三营都没有这么好!是时候给朕看下效果了。朕也不要你去打下沈阳,只要在野外能和满洲人打的不分胜负,能够在野外不用忌惮满洲人的突袭就可以了。”  袁崇焕心里松了口气,他还以为皇上是要开始讨伐满洲了。现在看来皇上只是来和满洲在野外进行一次野地作战,能全军安全退去大概就可以了。事实上,袁崇焕在天启六年的时候,就曾组织部队东巡宁远东部。其中就针对满洲人在野外突袭做过一番布置。而今皇上重新说这个话题,他心里还是有一定把握的。皇上一年中给他的全力支持,使他练起兵来,得心应手。也是时候给皇上和朝中的大臣看下练兵的效果。  “臣以为不适合与满洲人进行大规模的作战!只能与小股部队交锋,否则会引起辽东烽烟。如满洲举国兵力来攻,我军在野外必然不能取胜,恐怕士兵在溃退下连山海关外的诸城也会失守。臣请带兵东巡!”  袁崇焕的意思是带兵出巡,与满洲人小股的部队作战,接触后即退回城内自守,以抗满洲赶来的大军!这样既可遵从皇上的旨意,也不用在正面与满洲大军在野外作战!  “这话有道理,东巡也行,只要打一战便可。朕已有计划,你在此次东巡中替朕把第二件事做好!”  袁崇焕听着有点糊涂,这东巡跟杀掉毛文龙怎么扯上关系了?!皇上是要自己在东巡的时候召毛文龙来杀掉?!这样做自己哪有时间去安抚他的部众啊?  “皇上...”  我呵呵笑了下,这么天才的计划,我不说他怎么可能一下想的明白!  “朕的意思是你带两万人马到皮岛去,从皮岛往鸭绿江口登岸,只要和满洲前军相遇后,一战之下,无论输赢都从海路后退回皮岛!”  袁崇焕也是聪明人,皇上这样安排,确实从皮岛出发,攻打满洲后方比从宁远出兵要好很多。因为在宁远打赢了还好说,如果输了一个不小心敌人乘势攻了宁远城都有可能。而从皮岛进攻则没有这个担忧,不管输赢都可以迅速的从海路退回。满洲尚没有水师,这比在陆上退回要安全的多。  “皇上圣虑远见,臣定能完成皇上的重托。”  “袁爱卿,此事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这毛文龙,朕不想你先下手,朕是想他去打这个头阵。他能死在满洲人那也就算了,朕就免了他手下的人,并追封他一下。如果他败退回来你就按军法,照朕原先给你的指示办,他手下的毛姓部将也不要留了!”  “借刀杀人!”这四个字一下从袁崇焕的脑海里闪过,原来皇上的意思是这样!皇上让自己带兵去皮岛,毛文龙作前军,毛文龙的兵他是知道的,肯定不是满洲人的对手。前两年,毛文龙一直派兵上岸和满人作战,一向都是给杀得丢盔弃甲,龟缩回皮岛。如果毛文龙全军覆没,那么得益的最终还是皇上,一来可以名正言顺的解决一支不听话的部队,二来每年可以节省下六十万的军饷!  袁崇焕想到这,不禁想到那毛文龙那两万将士这样去送死,心里恻然,想着怎么留下来,于是开口道:  “皇上,毛文龙屡犯大罪,何不让臣杀之!他手下两万将士,如此送死岂不是让人可惜,那也是大明的军队。如能在毛文龙死后交给臣,臣不出一年,定然要他跟其他辽东军一样英勇善战!”  “袁爱卿,毛文龙手下这些士兵恐不是朝廷可以使得动的!以后把他们安插在你的军马中也是个隐患!平日他们跟着毛文龙作威作福,现在让他们上下战场也是很应该的。朕跟你透露点的就是,二月份皇太极会带兵南巡,你们恐怕就是要和他作战!”  袁崇焕听到这个消息很是吃惊,他在宁远的时候,也派出细作前去满洲打探消息。但却不知道这件事,而远在京城的皇上却知道。怎么能不令他吃惊呢?  “皇上,臣斗胆问这消息可是从沈阳打探回来?可靠吗?”  我自然不会跟他说这是我从后来的历史书中看到的,我一副很肯定的语气跟他说:  “这自然是细作打探回来的,绝对正确!袁爱卿莫作妇人之仁了,毛文龙的兵,他们能逃回多少就多少!你不用担心他们,还是怎么想下,如何让毛文龙自愿做你的前军,你又怎样在前军败退的时候拦阻皇太极的前锋!”  我提到这,袁崇焕果然陷入深思,这才是最重要的一步。如何顶住乘势而来,士气正旺的满洲军呢?!  “好了,袁爱卿莫想了,你回了辽东再计议吧!此事事关机密,你可要小心为之,朕可是希望毛文龙壮烈牺牲,我军凯旋而归。你打得赢努尔哈赤,难道还打不赢他儿子吗?!”  袁崇焕只好苦笑答道:“臣尽全力,不敢辜负皇上的重托。”  “朕也知此事难办,所以才召你回来面授机宜!皮岛之行,你要去做主帅,宁远这边你要安排个信得过的人才好,朕看满桂还可以!你再找个人守着大凌河!可别让满洲人偷袭了!”  “臣明白,臣必安排妥当!”  “等到战事时,才知道手头上没有什么能用之人!朕要开设一个学院专门来培养将帅之才,这样我大明才不会朝中无可用之将!毕竟能从进士中有爱卿这样知兵的太少了!”  袁崇焕也是知道文官带兵的坏处,因为在对满洲的战役中,很多就是因为主帅不懂军事,瞎指挥一气,弄得辽东现在成了这个局势!不过这是祖制,他再受皇上信任,这话他还是不敢讲的,如今皇上自己提出来,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此举甚好,臣鼎力支持!”  “嗯,朕就等你的捷报来,只要能在兵事在有所作为,朕也好挟你们这一胜之势在兵制在有所改进。你们要为朕分忧!”  “臣明白!”  “不说这些了,朕来见你,还没有吃早膳,爱卿也没有吧!和朕一起,你也尝尝宫里的厨艺!待会也快要到上朝的时间了!你不用太急着回去,后天走吧,在京师休息一天,身体可是本钱!”  “多谢皇上厚爱,臣遵旨!”  ...........................................................  此次和袁崇焕的对话被列为大明头号秘密,在起居注在上也只有“上召崇焕于文华殿”几个字!不过当事人袁崇焕在此次召见后却是一直兢兢业业的为朝廷效力,即使立功,行事也颇为低调!

第三十六章  角逐

(更新时间:2006-09-18 09:23:34 本章字数:4375)
    

     早朝议完政事,可以看得出,朝中的大臣对袁崇焕的到来很吃惊,他们之前没有听到任何消息。孙承宗不知道,兵部的人也不知道,五军督府的人只是晓得袁崇焕他们一早到了京城,至于什么发生事情是一点都不清楚!偏在朝堂上议事的时候,皇上却没有一点透露的意思,就连那袁崇焕也是上朝旁听而已,从头到尾都没有发言!  不过这对于朝中的大臣也不是太过紧要的事情,毕竟袁崇焕在朝中跟谁都不是那么咬弦,是打是杀都跟自己的关系不大!不过皇上提到的另外一件事情就引起了朝中大臣的强烈关注。皇上要在通州建立一所学院,专门用来培养将领,按照皇上的意思,现在各地的将领都要在学院学习,通过考核过才能出去领兵!而且这所学院可以从各地招收生员,只要最后考核合格,都会派送到军队里担任将官!  建立这样的一所学院,稍微聪明点的都知道,这是对大明原先的选拔将领的方式进行完全的改变,也是对大明历来重文轻武的绝大的冲击!有识之士看到了它的好处,也看到了它的弊端!作为一个封建王朝,既要守住自己的疆土,又要防着手下的将领作乱。如何平衡是各开国君王思考的问题。以武治国的,虽可以威慑四方,然地方军权过重,最后导致内乱丛生,王朝大多都给握有重兵的将领篡夺。而如以文制武的,没有内乱却往往国势衰退,对外族常是屡战屡败,最后还是会给外族人灭掉。历史上第一种方略的以隋唐元为代表,第二种则是宋明为典型。虽两种策略各有长短,但如今大明内忧外患,只有平定四方之后,再来考虑其他的东西!所以要提升武人的地位也是大势所趋。  在想通了这一点,朝中不少人开始在动这军事学院的脑筋。试想下,如果自己的学生都在全国各地领兵,那么若干年后,手上的实力可就不是现在的五军都督可以比拟的了!那么派谁来做军事学院的院使就显得极为重要,皇上今天也只是提出了这个决议,并还没有详细的方案,那即意味着皇上心目中还没有合适的人选。想坐上这个位置的人开始忙活起来。其中以王洽,高第尤为热心!  王洽,字和仲,临邑人。万历三十二年进士。历知东光、任丘,曾以右佥都御史巡抚浙江。后在天启年间得罪魏忠贤遭罢免,崇祯年初**后,一直在京候补。如今各要害部门都已经给原先的同僚占据,其它的清水衙门他又不愿去,所以一直拖到现在。不过王洽在京城还算吃得开,因为他原先的时候在地方颇有名望,后又得到原来的吏部尚书赵南星的赏识,拜入赵老尚书门下。赵老虽已故去,但在朝中的门生故吏还有不少,是以王洽任军事院使的呼声颇高。除此外,王洽还想着要寻求有人在皇上面前举荐自己,原本六部中他最相熟的是户部尚书程国祥,但他是不管兵事,岂能求他去开这个口。王洽思来想去,决定去找文华殿大学士韩鑛,在内阁中,惟有韩大人是比较与他相近。  大学士韩鑛果然是任过首辅的人,他一听到王洽来拜访,就知道他是为了军事院使的事情而来。但韩鑛已经打算在这件事情上不发表任何的意见。一则他已觉得自己年老,二来皇上的手段他在这一年已经见识过了。他不想再去搞什么小动作。王洽的到来,他也不好拒绝,毕竟当年他和赵南星交好,王洽也算他的世侄辈。  韩鑛在厅堂会见了王洽,王洽有事相求而来,难免又客套一番。当下喝了一巡茶,王洽想起自己来的目的。陪笑两声后说道:  “韩阁老忙于政事,下官早想来府上拜访。”  韩鑛感叹的说:“皇上锐意改革,做臣子的自然要为君分忧,忙是忙了点。老夫到底是年老了,精神不济啊!”  “阁老,下官愿为大人分忧!”  韩鑛“嗯”了一声,“你的历年考评老夫也是知道的,你还年轻,一步一步的来。赵少保看得入眼的,老夫也自然信得过。”  王洽听了这话,接着说:  “阁老与恩师是世交,论辈来说,下官还是阁老的世侄。阁老的话,小侄谨记于心。”  韩鑛看了王洽一眼,许久才低沉的说:  “你也不用多礼,老夫也实话对你说,有些事情老夫不便插手,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推荐之人,既要有识人之明,又要能安皇上之心方好。否则老夫怎敢误了你!”  王洽听到这,已然知道韩鑛不会为院使这件事举荐。不由心下黯然,说了阵闲话,就找个借口告辞出来。  在王洽怏怏而回的时候,也有人为了这件事在拜访另外一位在这件事情上更加说得上话的内阁大臣孙承宗。孙承宗看着拜帖,没有想到高第会直接的找上府来,当然他也没有把人拒绝在门外。  高第一进门就拱了拱手,笑嘻嘻的说:“孙大人,,自辽东一别,好久不见!”  孙承宗回了个礼,“高兄别来无恙,来,堂上坐。来人,上茶!”  高第在家养得血气十足,红光满面的。他也没有客气,在下首坐了。孙承宗笑道:  “高兄闲赋在家,今日怎得空上小弟这来。”  这高第虽非大将之才,但也曾经在辽东领兵,与孙承宗份属同僚。当年同在辽东,都是在战区的人自然有一份情谊。后高第因为贻误军机,遭弹劾罢官,一直在京养休。是以孙承宗没有跟高第见外。  “不瞒孙兄,我自罢官后,原本也熄了起复的念头。直到日前,皇上要建个军事学院,愚兄才起了重新为君分忧的心思。”  “高兄的意思是?”  “孙兄,我想你在皇上面前推荐愚兄。愚兄虽非大才,但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人,也到外面办过实差。论经验,论资格,在京中候补的人中没有人可以比得上。是以才厚颜相求。”  孙承宗显然没有想到高第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来。高第的底细他是知道的,如今皇上力求新治,这高第能把这院使做得让皇上满意吗?显然他自己内心也否定了!孙承宗很诚恳的说:  “高兄,当今天子在位,虽年纪稍轻,但许多政事往往是圣心独断。高兄也是聪明人,在京也知道皇上乃是圣明之君,这军事院使的职位虽不高,但责任之重,我不说你也清楚。此事恐皇上未必会向内阁问策!”  高第咳嗽了一声,想了想之后,叹了口气,起身对孙承宗说道:  “此事是愚兄孟浪了,愚兄只想到为皇上分忧,为朝廷效力,如皇上已有人选,愚兄自不会在多有什么想法!如皇上有廷推之意,还望孙兄禀明皇上,愚兄尚有老骥伏枥之心。”  孙承宗也起身道:“好说,好说。小弟自当尽力。”  “既然如此,那愚兄不敢打搅,告辞了!”  高第觉得自己在这里得到的希望不大,留着没了意思,当下就告辞出来,孙承宗挽留了一回,才放他走。孙承宗送到门口,看着远去的轿子,他心里也是一阵苦笑。  六部中,有人来拜访的还不止韩鑛,孙承宗两家,几乎能说得上话的大臣那,都有人去过。这不英国公张惟贤才送走一个来访的客人。他刚在厅上坐定,他的长子张亮从偏房出来。  “爹,我看这帮人都真是不自量力。就以为那个院使真能随随便便当的?”  张惟贤喝了口茶,道“嗯,还不是权欲作怪,让他们失了本性,听说连在牢里的杨镐也派人在活动!”  张亮接着说:“不止他,京里闲置的功勋都动了心思。爹,您说咱们要不要也去露个脸,怎么说我们张家也是武荫之后!”  张惟贤没有抬头,冷哼道:“糊涂,你没有看到先前张好古他们的下场吗?我们去露这个脸,人家会怎么想?什么事情都是小心点好。我们张家能有今天要懂得维持住。”  张亮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是低头听老爹的训斥。  张惟贤看他没有出声,面上也缓和了下来,“你也不小了,有些事情要自己懂得琢磨,这个家以后还得由你来继承。”  张亮见张惟贤没有生气了,接着应道:“是,爹!孩儿明白!那这院使的事情?”  张惟贤眯着眼睛道:“恐怕不是京城中的人可以当任得了的。孙承宗本是不二人选,可是他已经担子够大了。其他朝中的大臣有多少在外领过兵,打过战的?这军事学院岂是贡院的学政?以皇上的性格和作风,这人不是在西南就是在西北了!我们去掺合什么呢?”  张亮听了父亲说这些,心下也是没有想得清楚。只好虚应:“哦。”  张惟贤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转了个话题,“我们张家的这些亲戚子弟成日无所事事,只知道惹事生非,整天的胡闹!我看啊,把他们送到军事学院去调教下,树下新的门风才行!否则养在家里能成什么?还不是些纨绔子弟!”  张亮听到这哪敢争辩:“爹教训的是,孩儿会管教好他们的了!”  张惟贤也没有责怪他,只是淡淡的说:“你先下去忙吧!”  张亮走后,张惟贤闭着眼睛沉思,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朝中的臣子有一番活动,我是知道的,但这也没什么好忌讳。军事院使的任命,过几天我会下达。不过现在我开始考虑做件不是很紧要,却是很有挑战的事情。

第三十七章  学生,老师

(更新时间:2006-09-18 09:24:31 本章字数:4540)
    

     自从来这做了皇帝,我也只是看得懂繁体字而已,要我拿着毛笔写是不成的。因为本人在小学,初中,高中时都曾经练过一年,都以失败告终。那就有人问了,你做了一年皇帝怎么批奏章的?很简单,因为到了我的手上的奏章都有六部和内阁的批复,我就在合适的方案上用朱批划勾就好了。有其他的大事,或者奏章不妥的,我都是用口谕直接下旨,然后由秉笔太监来写。正式的诏书更是翰林院人写的,我则是盖个章就行了。虽然有些不便,但是没办法。谁叫我不会写毛笔字!  今天我决定做的事情就是练几个字,为什么?因为我要建的学院已经在通州开工了,等落成的时候,要是那牌匾是我题的,也是桩妙事!各位,决不是本人糊涂了,去作些不关轻重的事情!主要是受某些人的影响,你看那历史上的乾隆,写字也就马马虎虎,题了多少的字,毁了多少名画。后世的官员,哪个小官不是在哪座阁,哪栋楼题字挂名的?!这学院是朕创建的,自然要我来题这名。不过我想其他人也不敢去题这个名!  实际上我就是怕其他人不敢,而是他们逼着我来写的话那就麻烦了!不写反而要下严旨逼某个大臣来题名,那就太没面子了!干脆,闲来无事,就练几个字好了!  “方正华,把这些桌子搬到外面回廊上去,这书房这么暗怎么写啊?”初春的天气就是这样,天灰蒙蒙的!点蜡烛就还是免了,白天点着,怪怪的!在外面也好,呼吸下新鲜空气!方正华听到我的话,连忙和几个太监宫女把笔墨一收,抬了张书桌放到回廊上面的一个亭子里,然后方正华开始磨墨。  写个什么字呢?自然从最简单开始!从一练起!就写“一”字!我用着也不知哪进贡的狼毫小笔,点了点砚台上的墨,开始了我练字的大业!  在我浪费了第N张宣纸后,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这个决定是不是有些冲动?!因为这些纸上的蚯蚓,实在让我没面子。旁边的这些太监宫女都是面色古怪的站在一旁,真是郁闷,我已经是找了最简单的字来写了!难得我牺牲午休的时间来练字,罢了,不是这个料!  不想这个了,这个牌匾不题就是。这个军事学院我得把它建成以后直接为大明军队输送将领的圣地,这种仿造后世的方法,应该可行。为难的一点就是如何让这些人不谋私利,而是为大明效忠。难道我也要借鉴后世的政治教育?!还是搞下个人崇拜?!我觉得自己的头开始大了!我晃了晃脑袋,走到栏杆旁,不准备想这些,还是留给手下的人去做吧!  想到自己的大臣们,觉得自己的驭臣之术好像有些问题。大凡皇帝太过贤明或者暴戾,手下的大臣就不太好过。他们往往会掩饰自己的才能,小心翼翼地保全自己。这个不是我所要想的,我得思考下怎样才可以避免。  正当我在神游的时候,身后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民女吴秀儿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想得有点入神,视力不是很清楚,听到声音,我转过身来,眯着眼睛才发现原来是吴秀儿!好久没有见到她了,怎么脸上有丝忧色?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不由的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情形。  “哦,是你啊,平身!你怎么在这?”  吴秀儿看到皇上眯着眼睛打量自己不由得脸上一红,起身回答道:  “午后秀儿进宫陪侍皇后娘娘,一会前,娘娘有些乏,休息去了。我这是出宫去,不想在这撞见皇上。”  “哦,你爹的伤好了没有?一家在京城没有什么难处吧?这里物价贵,你爹又是个清官,可不要委屈了!”  “多谢皇上关心,家父的脚好了很多,可以下地了。傅大哥来看过几回,不仅带了药,还送了很多东西过来。”  “那就好!你们缺什么就跟他说,朕叫人送过去便是。你爹是个清官,朕不会亏待于他!”  吴秀儿叹了口气,  “谢皇上,家父只是闷得慌,京中的**多不认识,也没有事情做,连个走动的地方都没有!”  “既然有空可以四处走走,京城外的香山不错。等你爹的伤一好,朕就会派他去管理一方,怕是到时候他又会抱怨太忙了!回去叫你爹养好身子骨,不用多久朕就有差事给他!  吴秀儿听到皇上这么说,心里一暖,  “秀儿代家父多谢皇上。”  说完盈盈行了一拜,可能我的一番话多少使吴秀儿解除了心里的隐忧,她心思开朗起来,她起身看到亭里的书桌,不禁的望过去,我要阻止已经来不及来,谁叫我写得太多,又乱扔一气。  吴秀儿拿着一张看了下,脸上颇有惊奇之色,我的感觉就像小学生看着老师给自己改作业的味道!身为一国之君居然丢这个丑,偏对方又是个女孩儿。搞得我不禁脸上一红,讪讪的说:  “朕,写字太差,总也练不好!”  吴秀儿心里也是极为惊讶,皇上的字就仿如刚学写字的孩童写的一般。她有些疑惑的望了皇上一眼,看到皇上的表情,她相信这是皇上的水平。当然她也不会直接的这么说出来,不过眼下如何化解?  “家父在民女年幼时曾说,练字需得力意俱到,不过刚学时,家父却未要求何为意,只是要握笔举重若轻,能紧能松!或折或勾,亦或收尾,都可随心。”  怎么练字搞得像是在练武一样?!吴秀儿看着我倾听的样子,知道自己摆脱了尴尬的局面。她继续说道:  “初学时正是因为心中无意,不知如何行文布字,是以才有字帖!先学其字后学其意!皇上心中有其意却未有其行,下笔之时,笔锋直前而不收尾,停而不顿。皇上何不...”  她说到这停了下来,我接着她的话说:  “是不是要朕从头学起呢?朕对练字一向没有什么耐性,不过你说得对,之前朕也是学不得其法。你看朕用谁的字作字帖呢?”  吴秀儿见皇上这么说,心里没有原先的顾忌,  “皇上如要重新练起,就以柳体开始,柳公权书法遒劲圆润,楷法精严,学书写者都已此为开始。先练其形,等下笔纯熟,心中有意便可卓然成一体!单摹其形,也只是依人家的影子再写.......”  怎么古代的人随随便都有这么高的文化休养,任何一个来后世,岂不是都专家级人物?!  “秀儿,你很有作夫子的天分,不用再讲了,你不如给朕写下这几个字,朕就临摹你的好了!”  吴秀儿脸上一红,道:“是,皇上!秀儿献丑了!”  说完,吴秀儿拿起我扔在一旁的狼毫小笔,点了点墨汁,一手握笔,一手拉着袖子,很快就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我一看,果然不是盖的,比我写的鸡爪字简直天渊之别!  “你再写个“心字!”  很快纸面上就出现了个秀丽的“心”字,我虽写得不好,但是字体的好坏还是分辨得出来!没看出来,这个吴秀儿居然写得一手好字,这个时代,不是“女子无才便是德”吗?  “好,不错,秀儿,朕还真没发现你原是个才女,长得这么漂亮,还写得这么一手好字!了不起!”  秀儿给我一赞,脸色更加红了:“秀儿不敢当,只是初初学了点皮毛!”  “呵呵,别这么说,你这样讲,岂不是说朕连毛都没有学到!”  “秀儿不敢!”  我看了下外面的天色,对她说:  “呵呵,有什么不敢的,你这不成了朕的夫子了!你这几个字朕很喜欢,就照着练了。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你先下去吧,过几日再来看下朕练得怎样?不过这事可别对他人讲,不然朕可是没有面子了!”  “秀儿知道,秀儿告退!”  给吴秀儿这么一搅和,我又来了兴趣,于是多练了一下!照着练,比原先的要好一些!练了半个钟的样子,我问方正华,  “内阁大臣今天有递牌子进来求见吗?”  “回皇上,刚才曹公公告知奴婢,今天没有大臣求见!”  “这样,你去告诉曹化淳,让他宣内阁大臣进宫,到乾清宫候着。”  “奴婢遵旨!”  我扔了手中的笔,呵呵,刚才做了下学生,待会我可是要做老师!  “摆驾坤宁宫,朕的晚膳就在皇后那边!”  下边的执事太监连忙应着,我径直去了皇后那,留下的宫人们,忙着收拾给我搞得乌七八糟的书桌,他们怎么也没有搞不明白:皇上练字也就是练两个字?当然这些话,他们不敢说出口!

第三十八章  朕是校长

(更新时间:2006-09-18 09:24:53 本章字数:4634)
    

     等我吃完饭去见他们的时候,天已经黯淡了下来,殿内已经点起了蜡烛,我坐在乾清宫的龙椅上,打量着站在下面六位我选的重臣,看来他们是没有吃饭就在这里等我了!我清了清喉咙。  “各位卿家,朕召你们来是为了通州建立军事学院的事情。你们也知道,这军事院使的位置非同一般,不是忠贞的将才,朕是断不能交付给他的。不知道各位卿家心目中有什么人选?”  六位大臣都对望了下,可能没想到我会向他们问人选,都一时沉默了下,这回倒是贺逢圣先出来讲:  “启禀皇上,臣虽非知兵,但也深知这院使责任之重,这教书之人低劣,就怎么也教不出高明的徒弟。如在京筹办的天工学院,只有徐宋两位大人这样的大才,才能使各地学子踊跃参加。这军事学院也是一般,臣以为只有从九边调回经验丰富的老将,才能真正让学子们学到用兵之道。”  贺逢圣刚说完,孙慎行就站出来说:“贺大人此议虽对,但臣以为不妥,如今边疆战事紧迫,岂能抽调善战之人回来?!臣以为另外在朝中之人选择。”  我点了点头,暗思看来这贺逢圣究竟还是年轻了点,不过这也好,多磨练下才会记着!我看了下不语的刘鸿训,点名道:  “刘爱卿身为首辅,有什么好的建议啊?”  刘鸿训听到我点他的名,自是连忙答话:  “回皇上,臣听了两位大人的建议都有一定的道理。但从九边调人回来只怕不行,就算要调,也得有顶替之人。如在京中选举,也是不易,原浙江佥都御史王洽,原辽东经略高第呼声较高,但两人都有不足之处。王洽稍缺领兵作战的经验,而高第则是获罪之将,恐难服众。若非开国公,定国公在湖广,臣以为开国公,定国公他们是最好人选。”  听到这些话,韩鑛与孙承宗心里都有些异样,他们想不明白刘鸿训怎么会提王洽,高第他们出来说话。刘鸿训接着说:  “臣以为,朝中的大臣中,也有人可以担任此职。不过他们大多都已身居要职,除此之外,臣以为还有些将才供皇上选择!”  “哦,是那些人?”  “皇上,先前魏党作乱,不少忠义之士挂冠而去,他们中不少是在边疆平贼的有功之臣。再者本朝自万历年间,边土一向有匪患,不少守土之臣都身先士卒,也练出不少颇有武略的边臣。另还有些因为丁忧而卸职的武臣!”  “好,刘爱卿果然办事达练,与朕所想相差不远。不知爱卿想到何人可荐?”  “臣以为傅宗龙可任院使一职,昔年傅宗龙平定贵州奢安之乱,以数万军士与二十万贼作战而胜,可见其将军之才!”  我听了刘鸿训的推荐,心里还是高兴的,虽然我心里想到的是在甘肃剿贼立功的梅之焕,但他能多推一个能者出来,我也多一个选择。  韩鑛听了他的推荐,出声道:“皇上,那傅宗龙正在丁忧中,皇上要用,需得夺情才行!”  “丁忧?朕看就夺情吧!这学院朕希望早点建起来,另外你们觉得梅之焕这个人怎样?”  孙承宗答道:“这梅之焕在甘肃剿贼甚是出力,也颇有战功!”  刘鸿训管吏部的也出声道:“此人为身甚正,也是当任军事院使的人选。”  我对他们的表现还算满意,没有出现什么纷争。  “那各位爱卿以为谁较为合适?”  刘鸿训自是首辅,有些东西是不能回避的:“臣以为两者都可取,这军事副院使还差人担任,只要皇上从其中选择较为合适的便可!两者皆是贤才,臣以为如在品德和才能不能有所区分,可以选年长者任正职。”  “朕就以傅宗龙为副院使,”我顿了下,  “梅之焕也为副院使。”  六个大臣面面相觑,心中不由疑问:谁当正院使?  “呵呵,这正院使就不设了,军事学院以后直接归朕管理,若朕不理时,归中军督府管制。军事副院使定品秩为正三品。平常的日常公务就教由他们处理,其他人员就他们自己去选取吧。”  “谨遵皇上旨意。”  内阁大臣他们听到皇上要兼任这院使,也不好出声反对。军事学院按皇上的设定,这院使的职位确实是权柄过重,而且由臣子担任,祸害甚大。当任之臣又是深有谋略,一旦失去控制,就有隐患。皇上主持,下边分权也好,平衡才能维护稳定。至于礼仪上,正德年间还有个大将军朱寿,也不差个军事院使的崇祯。所以大臣没有再议。我看他们都不反对,接着说:   “各位卿家,接着考虑下这军事学院的其他问题!工部已经派人去勘探了,这学院的架构还要各位大臣尽些心力。”  贺逢圣出列道:“皇上,工部已有人回报,在通州北面有原太祖开朝时,开国公常将军留下的常营驻地,原有驻兵七千,后在天启四年,废去。驻地一直荒着,只需修缮下,便可使用。”  “嗯,这是个好消息,朕还以为要到下半年才能建成,能尽快开学最好。至于架构方面,军队各种人才都要培养,不仅是要运筹帷幄的帅才,也要有冲锋陷阵的勇士。”  “臣以为可以设定将才部,武将部,参军部。武将部,需得有武为首要条件,再学谋略。参军部则重谋略,先学谋划之道。依学员的条件和意向划分,两位副院使分而管制。每年在选其优胜者到将才部学习。”  孙承宗较为熟悉兵事,说得果然不错。  一直没有发言的钱龙锡也道:“这参军部应设立后勤科目,军中也需专门人才负责军资补给。”  刘鸿训接着说:“臣以为这军资粮饷应该与军队中分开,粮饷划归户部到军中分发,才可避免下边将领吃兵丁空额,克扣军士粮饷。”  孙承宗说道:“臣以为,军资粮饷与军队分开,可以避免有人**粮饷,但弊端也是明显的,一则需得每半年派兵丁护卫到各处发放饷银,这里耗费颇多,二则将军在外作战,军中无钱,也颇受制约。”  钱龙锡也道:“孙大人所言极是,这样户部人员再扩充也不够用,这只是驻军,地方上的卫所还没计算在内,就护送军饷的护卫也是要庞大的人员。”  果然是左右为难,我听得眉头都皱起来了,要是现在就好了,用互联网转帐,可我在这个时代!!  “可有什么方略解决?”  过了半响,韩鑛出来说:“按原先军制,就有审查军资粮饷的巡查使,臣以为只要这审查之人立身正,想**之人便没有可乘之机。”  “嗯,这也是。着吏部重新刷选到各地审查人选,没半年抽签轮换。军中负责发放粮饷的主簿就划归户部,军中将领,主簿,巡查使互为监督,一旦发现**,则其时的巡查使,主簿,将军都有连带责任。各位大臣以为如何?”  孙承宗补充道:“臣以为将领忙于战事,这监督责任教于副将更为妥当。”  “也好。”我说着呵呵大笑起来,“你们看,原本是论军事学院的议题,结果跑到军制上来了。不过这也好,朕也想在军制上作改革。原本朕想着全国三十取一丁的办法取代招募兵丁的做法,但现在还没有随着赋税改革推广到全国。所以这些事情我们先议着,这事以孙承宗大人为首,你们商量下细节。首先针对各地驻军,至于地方卫所就暂时不管。朕想着军中的兵丁以十二年为兵期,任了十二年的兵士就可退役,有缺额就在各地按顺序征兵。士兵也分为十二等,如每年无犯军规者,都可向上升一级,自然各级饷银也不同,最低为现在的每月一钱,每级加五分。”  下面的大臣听了后,都开始沉思起来,我看了下天色对总结性的对他们说:  “此事你们下去再议,关于兵制,粮饷都考虑全面。拟好条陈再给朕看看,刚才朕也是大略的说说,你们发现有什么不妥也可以直接写在上面。对于现在各地方的卫所,都是军户出身,能维持就暂时不动。不过在京附近的各卫需得有所整饬,自土木之变,京卫一直未有所改变,象通州卫都给取消了,洪承畴练兵京师三营来,这剩余的京郊十二卫所不属三营,直属五军督府,兵士多有懈怠。朕看就把京郊各卫划归地方,京城已经有京师三营,九门提督府,巡警司,皇城司,内城司,十来万的戍京部队,完全够防卫京师安全。朕看北面长城多有漏洞,把兵士补充到北面也好,另由内阁批文给督府,责成他们练兵。好了,不说了,你们也肚子饿了吧。朕让御膳房做了些家常菜,你们在偏殿吃了再回去。”  下面刘鸿训他们也是饿了,毕竟是空着肚子上来议事的,而且又差不多过了一个时辰。他们听到皇上设宴款待他们,心中甚是感恩。他们跪谢后,这次议事就算结束。我也没有多做停留,几乎每天我都养成个习惯,晚上处理完政事就去陪下皇后,然后再回乾清宫睡觉,临睡时听下王承恩的报告,当作听故事也好!  “皇上,辽东方面,袁都督应该已经整兵起程到皮岛去了!他带了三万人马前去,袁都督的奏折很快就会呈上来给皇上御览。”王承恩知道皇上对辽东的事情特别关注,是以先报告。

 第三十九章  东巡

(更新时间:2006-09-18 09:25:14 本章字数:5094)
    

     我接到王承恩的报告说袁崇焕出了三万兵,心里还是对他能完成我的任务抱有很大的期望。看他带三万人马去就知道他很谨慎,也把我这皇上的意见优先考虑。我原先考虑宁远一线兵力不够,要袁崇焕带两万的兵力去打回游击战.结果他带三万,这也好,只要能赢就行。 “承恩,你办的不错,这么快就有消息回来。你是怎么快过袁崇焕的六百里加急的?” “回皇上,臣在每个要略城镇都设有一个分点,人数在一两人之间,在省内设站点,彼此全用信鸽传递消息,分点的消息全归到站点,各站点的消息彼此往京城发来,是以比马快!”王承恩见皇上问到,连忙把自己设立捕风营的方法详细托出。 “看不出你还有一手,是不是在锦衣卫那时留下的方法?” 王承恩瞄了皇上一眼,发现皇上没有生气的迹象,才大胆的说:“奴婢正是借鉴原厂卫的方法,自己做了些改进。” 我没有接着继续问,而是换了个话题。 “那有没有满洲方面的消息?” “据满洲方面的人回报,科尔沁、敖汉、奈曼、喀尔喀、喀喇沁,这几个蒙古部落已经完全归顺满洲人了,就连土谢图汗奥巴也来寻求皇太极的谅解。看来这些蒙古人已经和那些女真人一伙了,惟有北方的察哈尔部林丹汗不服女真人。” “知道了,你下去吧!有什么消息再来回报!以后隔三差五的,你就到乾清宫来给朕讲讲各地的情形。” “奴婢遵旨。” 王承恩下去后,我有点睡不着了,只希望袁崇焕那三万人马可别是在满洲的骑兵攻击下一击即溃,毕竟这是我登基来第一次主动寻求满洲人作战。要是输了,搞不好大明将士对满洲人的害怕就象国足对韩国的恐惧一样。到时就算再有好的武器,心怯了就无以为战。希望袁崇焕明白这次战役的意义,今夜难眠啊! 我不知道的是,在前往皮岛船上的袁崇焕一样没有睡。他站在船头,望着这百艘东行的战舰,面上有丝忧色。原本皇上面授机宜的时候,大约说是两万人马去和女真人野战,但仔细一想,两万兵力东巡却是抓襟见肘,毕竟还有个跋扈的毛文龙,如果没有多些兵力,恐难以管制得住他。袁崇焕这次抽选的三万人,可是在宁远锦州一线兵力中最骁勇的部队。若非要渡海作战,可能训练的五千关宁铁骑也会带出来。对于如何顶住女真先锋队伍,他回到宁远后,跟手下的将领苦思许久,方想到策略。他现在头痛的是,如何让毛文龙去做这个先锋。以军令相逼?还是用以利诱?好象都差了点,毛文龙跟女真人打过战的,在皮岛呆了八年,他怎么会吃这个亏?难啊~ “督师大人,怎还不安歇?” 舱门转出个武将,看到袁总督还没睡觉,就上前搭话。 “哦,是大寿啊。快到皮岛了,有些睡不着。” 这祖大寿是袁崇焕手下的第一勇将,同时也是除袁崇焕外,在这一军最有威望的将领。他和袁崇焕共同作战这么多年,两人关系自然非同寻常。 “大人,恕属下多嘴,属下觉得大人从京城回来就心事重重,此次我军东巡三万人马皆精锐之师,若只与女真人的先锋骑兵交战,自是可以击退。为何大人还愁眉不展?” 袁崇焕看了眼自己最亲密的下属,知道有些事情也不能对他进行过多隐瞒,毕竟事情总要下面的人去做。于是他整理了下思绪对祖大寿说道: “此次皇上命我东巡,实有另外任务,那就是解决皮岛的问题。毛文龙不听调遣,跋扈妄为,皮岛这个重镇是不能再交给他。皇上的意思是,把他弄到满洲后方的岸上去。” 这祖大寿虽是武将,但也不是头脑简单之人,自然明白这其中包含的意思。他思虑了片刻,对袁崇焕说: “大人,何不此番上岸作战,也让毛文龙出些力气。让他打头阵,他是不会干,但是随中军出发还是可以的。” 袁崇焕疑惑的说:“这样还是不成啊!” 祖大寿接着说:“我军在满洲主力未集结前,自是以偷袭为主,加以火炮,相信应该占据一座城池没有问题,让毛文龙守城,相信他不会拒绝。我军则继续前攻,不过这前进方向则以横推,而不是纵深前进。这样毛文龙迟早也会面临满洲人的进攻。他若失守,就以失土治罪。” 袁崇焕点了点头, “原来在宁远商定攻打海州张屯寨,就是考虑那里靠近沈阳卫,打完后,本督带兵再东征。只是如此一来,我军深入敌后,容易陷入困境。毕竟在机动方面,我军如何也不够满洲人迅速。是以我军应先攻镇江(今辽宁丹东城东北),否则没了归路更是危险。然后再攻海州张屯寨,这毛文龙虽要杀,但首先得保证我军三万将士的性命,惟有赢才是第一要务。毛文龙的事情一步一步的来,不行的话,本督师请天子剑斩了他。” 祖大寿知道这事也是左右为难,他虽不明白为什么要把杀毛文龙这么简单的事情要搞到这么复杂,但皇上有旨意,他也不好提出什么反对意见。 而知晓袁崇焕来东巡的毛文龙心里虽然有些忐忑,但他决没有想到袁崇焕是来要他的小命。还叫着手下人准备给袁督师接风洗尘,不过第二天一早,当他在岸口看到百多艘战舰西来,内心极为吃惊,他没有想到袁崇焕会带这么多人马,看样子可有三万人。难道有什么举动?! 很快,袁崇焕的座舰靠了岸,毛文龙没来得及多想,连忙迎上去。袁崇焕从舢板走下来,看到当中一个五十余岁的将领笑嘻嘻的迎着。他知道这应该就是毛文龙,想到自己的任务,他不禁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人还长得敦实,只是留着三撇胡须让人觉得有些匪气。而毛文龙也是第一次见到总管辽东军马的督师,也是打量了下对方。 “呵呵,袁督师,真是少年可为,如此年轻就深受皇上信任。” “不敢当,本督师受皇上重托,只好勉力而行。辽东战事还需毛都督多尽些心力。” 毛文龙在天启年间,曾带九十八人偷袭镇江,说服守将投降,是为“镇江大捷”。朝廷封其为左佥都督,赐尚方宝剑镇守东江镇。但在明朝军制中,都督与督师在明初算是同级,但自从于谦在京师保卫战中,以督师节制各路勤王人马后,督师就比都督高了一级,是以毛文龙以下属身份见袁崇焕。” “好说,好说,我皮岛将士自当效力,督师远来,在下已设宴为督师洗尘。这边请。” 袁崇焕也不客气,让何可纲率兵择地扎营,带着祖大寿他们随毛文龙赴席,设宴的地点在毛文龙府中。毛文龙居皮岛已有数年,虽皮岛是荒脊之地,但岛内有逃亡出来的辽民十余万,最近两年又私下与满洲人做海贸。是以这都督府建的金壁辉煌,府中还有不少婢女在酒席旁伺候,袁崇焕没有想到毛文龙奢侈到这个程度,他看了下自己手下的将领都有不忿之色,而毛文龙下面的人却一脸平静。不过袁崇焕想到毛文龙不久即死,也没有发作出来。 酒过三巡后,毛文龙试探的问道: “袁督师此番前来,带数万人马,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袁崇焕微微一笑,“本督师在数日前蒙皇上相召,就辽东之事下了旨意。辽东在一年间未有战事,皇上恐女真人在休养生息,储蓄国力。便让本督师带些兵马前去袭扰后方。” “皇上正是圣明天子,这也是在下数年来所要致力的方略。在下对偷袭满洲人后方还是很有经验,我手下的人都随我深入过女真人的后方。整个辽东,不是我吹嘘,地形没有多少人有我们熟悉。”毛文龙听到袁崇焕不是来找自己的麻烦,心里轻松起来,开始自我吹嘘了下。 “皇上就是知道毛将军对女真人作战经验丰富,所以命我从皮岛出兵,让毛将军在旁协助。” 这话倒说的毛文龙一愣,“在旁协助”可就意味着他也要出兵,开始的话说过头了,可是又不能收回。不过他转念一想,这回出去偷袭,有袁崇焕的三万人马,自己也有两万六千多,打几战的赢面还是很大,说不定再报几个捷报,自己就有升迁的机会?就算出现失利,自己还不会跑吗?责任自是袁督师负担,他可是主帅。想到这,他心情又好转起来。 “本将自当带本部兵马前去,只是在下不比以前,年纪大了,原想做前军,恐误了督师的大事,愿随中军前行。” 袁崇焕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只好放弃别的想法,准备做好野战,这毛文龙留到回来再处置。 “嗯,你不用争了,这前锋已经有人任了。你部军马负责左翼,这皮岛的火炮本督师想借予前军用,毛将军可舍得?” 不要毛文龙做前军,其他的都好说,他故作豪爽的言道: “这是朝廷大事,本将岂是公私不分。这火炮,督师拿去便是。” “嗯,我军打算从义州以西登陆,不进义州城,直扑镇江。毛将军以为如何?” 毛文龙虽是在历来作战都是大败,但每次在敌军腹地能逃回,还是有一定的本领。他想了下,正容说道: “这义州属朝鲜,但有满洲兵一千、蒙古兵二千驻守,若打下义州,我军可以在那补给,如今辽河结冰,西渡没有问题。不过按督师的方略,虽寒苦点,但是可以尽量避免走露风声。” “本督师就是这么想,要打镇江守军措手不及。” “不知督师何时起兵出发?” “此番奔袭甚是劳累,我军需得休整够了方行,你也要多做准备,两日后出发!” “本将听从督师调遣。”

第四十章 北伐

(更新时间:2006-09-18 09:25:40 本章字数:3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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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两日,袁崇焕视察了下皮岛的兵力,看来这几年毛文龙没有把心思放在军队中,这些皮岛兵士,武器不足,很多没有盔甲,而且作风懒散,要他们去打女真骑兵,那真是把脑袋去给人家砍。不过现在袁崇焕没有出声,他也不想这支部队上了岸会怎样。他只要保证他的三万正规军能回来就可以了。 本书∷来自∷幻 f89 剑 z35 书 w54 盟 阅读无限 s40 赢在幻剑!

    袁崇焕把皮岛的十余门火炮全部配给孙元化的火器营。这火炮是大明自己生产的,射程虽不及红夷大炮,但是其重量却少了很多,只有千斤多重。用马拉运,也算便捷。休整两日后,于一月二十八日出发。先头的是三万辽东军,毛文龙带着两万余人随后跟上。此番入后金腹地,辽东军队都不曾多带辎重,只求速战速决。 本书∷来自∷幻 f76 剑 y61 书 x23 盟 阅读无限 r78 赢在幻剑!

    很快辽东军马在鸭绿江西岸登陆,然后迅速向镇江方向靠拢。沿路遇到的百姓全部押在后队,防止走漏消息。大军于当日傍晚时分抵达镇江城外,镇江城依鸭绿江而建,当初明朝建城是为了防卫东面的女真人。相比较而言,西面更加容易攻打,这也是为什么袁崇焕要在西岸登陆的原因。镇江城西边地势较为平坦,当辽东军出现的时候,守城的后金兵士发觉四周都布满了黑压压的敌军,连忙飞告守将,城内片刻**后,接着战马嘶鸣。镇江城门大开,当先一将领纵马而出,后面跟着千余人。 本书∷来自∷幻 i46 剑 e94 书 x24 盟 阅读无限 b96 赢在幻剑!

    这将领便是镶蓝旗的牛录额真苏尔东安。天聪元年(明天启七年)满洲攻朝鲜后,在镇江城留有满洲兵三百、蒙古兵一千,归苏尔东安节制。这几年都相安无事,突闻有敌犯界,是以马上整兵来迎敌。女真人和蒙古人果然是在苦寒之地磨练得彪悍,面对数万大军,仍敢出城。 本书∷来自∷幻 b28 剑 y54 书 y63 盟 阅读无限 s24 赢在幻剑!

    这恐怕也是毛文龙先前的望风而逃把他们给迷惑住了,不然皇太极知道毛文龙有两万人马,却只留下四千三百人防守义州和镇江两城。可见以前毛文龙的偷袭战是怎么打的! 本书∷来自∷幻 m71 剑 l38 书 e23 盟 阅读无限 r45 赢在幻剑!

    苏尔东安以为此次依然是毛文龙的队伍,是以带着千余人就冲杀过来。 本书∷来自∷幻 x64 剑 z80 书 t67 盟 阅读无限 o16 赢在幻剑!

    而作前军的祖大寿的五千余人,祖大寿看到敌骑杀奔过来,一声令下,前面数百军士手持盾牌,腰挂大刀,护在前方。苏尔东安看到明军的布阵,内心不由得一阵冷笑,这步兵如何能顶得住骑兵的冲锋呢?等下还不是如狼入羊群。他马鞭一指,整个队伍朝着祖大寿的前军冲去。 本书∷来自∷幻 b73 剑 a96 书 w17 盟 阅读无限 y94 赢在幻剑!

    很快就在满洲骑兵离持盾的大明步兵接近一百五十米的时候,躲在盾牌后面的火**端着遂发枪瞄准后就是一通射击,阵阵硝烟顿起。冲到前面的满洲骑兵还没有散开阵型,给迎面飞来的铅弹打了个正着。 本书∷来自∷幻 h86 剑 l30 书 l20 盟 阅读无限 k92 赢在幻剑!

    对比15—16世纪欧洲各国装备的火绳枪,在上构造和明军的火绳枪基本一致,技术参数也大致相仿,但明军的鸟铳比这些枪都要轻便。西班牙的重型火绳枪——穆什克特枪,口径在23毫米以下,重8-10公斤,弹丸重50克,射程250 米,可以保证射穿任何的铠甲,虽然明军的鸟铳威力比不上这种枪,但比起机动性和轻便性却是穆什克特枪远远不及的。后金没有大型的炼铁厂,是以盔甲较为缺少,因此明军的火枪对满洲人也是个极大威胁。 本书∷来自∷幻 u84 剑 g97 书 z90 盟 阅读无限 j88 赢在幻剑!

    打中的满洲骑兵几乎弹弹见血,但这些塞外的异族人似乎天生的不怕死,冲在前面的人被击死掉落马下,后面的人依旧驱马冲来。在骑兵冲到三十米时,明军阵内再度变化,火枪兵放完枪就后退,换上了手持长矛,大刀的步兵。明军持的长矛远较常规的长,是专门用来克制前冲的骑兵。很快前方的两军碰撞在一起,手持长矛,大刀的步兵就如此和骑兵恶斗在一起。 本书∷来自∷幻 m40 剑 r32 书 z28 盟 阅读无限 i11 赢在幻剑!

    这些冲上来的骑兵人数委实太少,并没有冲散明军的方阵,反而使自己难以动弹。特别是面对超长的长矛,骑兵不跑动,很容易给刺中。不一会,这千余骑兵就给明军的方阵给吞噬掉。镇江城里已经没有军马,在几万人的包围中,连城里的百姓也没有走脱。占据了镇江城后,袁崇焕将兵马稍作整顿,就让副将吴襄,带着后队人马伏击义州的援军。 本书∷来自∷幻 x40 剑 z79 书 k91 盟 阅读无限 s73 赢在幻剑!

    镇江失守很快就传到只有一江之隔的义州城,守将楞格礼听到消息连忙点兵去救援。就在过鸭绿江时,却给一阵火炮打的人仰马翻,不少还给沉到了江里。楞格礼怒极攻心,他望前方一看,大约在前方三里(一里等于五百米)有一阵硝烟,看来敌人火炮就在那里。他指挥剩下两千多人马,径往发炮的地方奔去。 本书∷来自∷幻 t21 剑 y27 书 g39 盟 阅读无限 c14 赢在幻剑!

    可惜他再次上演了苏尔东安的悲惨命运,他身先士卒的冲到前面时,却给打成了马蜂窝。后面的骑兵见主将身亡,形势大乱。几个牛录忙呼叫连连,指挥骑兵继续前冲,很快交锋在一起。 本书∷来自∷幻 e41 剑 a22 书 g44 盟 阅读无限 a76 赢在幻剑!

    吴襄的后军有八千人马,加上孙元化的炮火支援,实力远比三千义州军马要强势很多。等两军接触的时候,明军阵中杀出一军,上刺骑兵,下砍马腿,当下双方展开白刃战。满洲骑兵胜在骑马,输在人少。一盏茶的功夫过后,满洲骑兵完全给压制住,这支明军士气大振,当先的一小将更是手持长刀,与满人硬碰硬的对砍。其他的士兵也受到鼓舞,奋不顾身的往前冲杀,满洲骑兵即使再彪悍,也挡不住几倍于他们的疯狂进攻。渐渐的,这些骑兵一点一点的消亡殆尽。 本书∷来自∷幻 s70 剑 z73 书 w38 盟 阅读无限 s79 赢在幻剑!

    等后军的捷报传来,全军为之一振,彷佛满洲的骑兵亦不过如此。袁崇焕对这个结果很满意,这次作战胜利比他意料中来的迅速。他没有得意于这点成果,很快就在思虑下一步明军的动作。 本书∷来自∷幻 q73 剑 o16 书 q32 盟 阅读无限 u43 赢在幻剑!

    而随中军出发的毛文龙也终于开到了镇江城,他看到辽东的军马能这么快打下这座要塞,内心极为吃惊。这几年他屡屡跟满洲人作战,部队都给对方的骑兵冲的四散,根本就集结不起来。没想到袁崇焕手下的兵马,居然可以抵挡得住。他原本对读书出身的袁崇焕就不大看得起,现在不禁暗自佩服。 本书∷来自∷幻 j73 剑 o67 书 a71 盟 阅读无限 r27 赢在幻剑!

    袁崇焕当下命令士兵进城休整,他集合将校们讨论明日的进军方向。 本书∷来自∷幻 a72 剑 i35 书 c41 盟 阅读无限 a82 赢在幻剑!

    “明日我军将开拔海州张屯寨,不知各位有什么意见?” 本书∷来自∷幻 a10 剑 n89 书 i31 盟 阅读无限 r97 赢在幻剑!

    祖大寿先进言: 本书∷来自∷幻 y28 剑 a61 书 l82 盟 阅读无限 y85 赢在幻剑!

    “督师,我军辎重并未带齐,粮草不足,如深入敌境恐弹尽粮绝。” 本书∷来自∷幻 n56 剑 m59 书 f23 盟 阅读无限 t31 赢在幻剑!

    “嗯,各位以为呢?” 本书∷来自∷幻 w16 剑 n94 书 k58 盟 阅读无限 t49 赢在幻剑!

    何可纲说道: 本书∷来自∷幻 o33 剑 i87 书 n97 盟 阅读无限 v51 赢在幻剑!

    “督师,我等何不就地征粮?” 本书∷来自∷幻 e87 剑 a66 书 r97 盟 阅读无限 m27 赢在幻剑!

    毛文龙听到这个来了兴趣,也站出来说: 本书∷来自∷幻 m94 剑 t72 书 c54 盟 阅读无限 y95 赢在幻剑!

    “就是,满人在辽东与我军对攻时,也是强抢粮食,掳掠百姓。如今我军也在敌境,此地之人,已非我大明百姓,就地征粮那是应该的。” 本书∷来自∷幻 o51 剑 w99 书 z66 盟 阅读无限 l58 赢在幻剑!

    袁崇焕说道:“好,既然各位这么说,就按毛将军说的做。我军粮食不多,要首先保证供应。这事就交给毛将军的下属去做,除粮食外,马匹,车辆教与本督师中军。凡所遇百姓不论何人,全押回皮岛。能可用之物尽数搬完,剩下的全烧毁!” 本书∷来自∷幻 x76 剑 k45 书 s31 盟 阅读无限 w90 赢在幻剑!

    此令一下,这些将校只是轰然答应,决没有朝堂中议论纷纷的情况。军令如山,是辽东军铁一般的军纪。毛文龙听到这件好差使归自己部队执行,心里一阵高兴。他让自己的义孙毛可喜带五千人去完成。 本书∷来自∷幻 c89 剑 n80 书 w99 盟 阅读无限 z41 赢在幻剑!

    很快在五千皮岛兵士的驱逐下,两万余百姓给带往鸭绿江口,连带着周围的百姓全给掳掠,也不管是愿意的汉民还是女真人,在刀剑的威迫下只得南行,然后给运到皮岛。镇江城内的粮食,钱财全给抢了,末了,一把火把城内的房屋烧得干净。 本书∷来自∷幻 y75 剑 b12 书 f98 盟 阅读无限 z80 赢在幻剑!

    四更时分,大军开拔海州方向,作前锋的还是祖大寿的队伍,昨日一战,他的队伍没有损失多少,是以仍当任前锋。不过海州不比镇江城,海州四面平原,满洲人不习惯守城,于是在海州城南边下了张屯寨驻扎。张屯寨所处地势略比四边都高,对着下边冲锋无疑是极为有利。这也是当初满洲在此处设立营寨的原因。 本书∷来自∷幻 l86 剑 u50 书 m28 盟 阅读无限 z43 赢在幻剑!

    祖大寿到了张屯寨前方,观察了阵地形后,他知道这场仗极为难打。骑兵的冲速在这可以发挥的淋漓尽致,很可能火枪兵只能发射两回,满洲的骑兵就冲到了阵前,需要短兵相接,这儿作战对明军不利。 本书∷来自∷幻 y45 剑 u68 书 q67 盟 阅读无限 o76 赢在幻剑!

    不过容不得祖大寿多想,因为张屯寨的守军已经发现了他们,一时间营寨内号角连连。 本书∷来自∷幻 n16 剑 n43 书 b54 盟 阅读无限 s99 赢在幻剑!

    祖大寿立即下令把军中器仗,全来在前面用来堵住骑兵冲锋,连运弹药的车马也堆在了外边。幸好在镇江城的时候补充了些弹药,后面的火炮对着前方就是一阵轰炸。 本书∷来自∷幻 f79 剑 a49 书 t98 盟 阅读无限 f28 赢在幻剑!

    这海州也是沈阳南方的门户,虽后面还有鞍山城,但也在这驻守了满蒙汉三千人。戍将戒沙是员老将,他发现明军后,没有想通这股敌人从哪来,不过他都决定在敌人还没有站稳阵脚前,带兵冲锋。在这斜坡上下冲,就算两倍于他们的人马,一样给冲散。 本书∷来自∷幻 v10 剑 q38 书 f67 盟 阅读无限 s23 赢在幻剑!

    尽管明军已经把能用的东西全挡在了前面,但满洲的骑兵还是冲入了明军阵中,此回不比镇江那一战,超强的骑兵冲击迅速切开了祖大寿的人马,明军方阵一破,手下的火枪兵已经放下火枪,拔出大刀。他们几个人围成一团,背靠背的防御。满洲的骑兵借着战马的优势与两倍于他们的明军打的势均力敌。不过明军加长的长矛却是骑兵的克星,时不时有骑兵在马背上被长矛给刺了下来。 本书∷来自∷幻 a52 剑 u70 书 c41 盟 阅读无限 k66 赢在幻剑!

    戒沙知道,要是不把战马跑起来,他的骑兵就会给这些汉兵全戳死。他开始呼叫他的手下,往一个地方冲击。在两千余骑兵的冲锋下,很快祖大寿的方阵给冲穿,这回不用戒沙指挥,所有满洲骑兵全部调转马头,准备来回冲杀。此时祖大寿眼睛血红,知道这样下去,自己的五千人马说不定就这样没了,他开始后悔不应该行军过快,以至离中军太远。现在除了死战,没有别的方法可想。 本书∷来自∷幻 k93 剑 a52 书 k75 盟 阅读无限 m67 赢在幻剑!

    明军乘满洲骑兵冲出去,两军脱离后,开始迅速结成新的方阵。当双方又要再次对攻的时候,战场上情况出现了变化,南面的天际边突然出现了一支骑兵,朝着这边奔了过来。蹄声轰轰,竟有两千人上下,满洲人见到骑兵开始高呼。明军无不失色,正准备死战的祖大寿的心里哀叹一声: 本书∷来自∷幻 n53 剑 b33 书 m36 盟 阅读无限 m37 赢在幻剑!

    “看来是真的完了”。 本书∷来自∷幻 h19 剑 q55 书 t39 盟 阅读无限 q80 赢在幻剑!

    

第四十一章  会战

(更新时间:2006-09-18 09:26:08 本章字数:6021)
    

     当南边出现近两千骑兵的时候,祖大寿心里一阵绝望,他和他的前军已经没有退路了。他举起大刀,高呼道:  “弟兄们,如果我们不豁出去,可就尽数死在这了,只要挡住他们,不用多久袁督师的中军就会到了。”  祖大寿手下的兵士都是在辽东多年的老兵,知道满洲的一贯策略,对于辽东的汉兵往往杀死,百姓才会掳走。原先战俘也是作为奴隶带回的,但后来努尔哈赤死在宁远之战后,满洲把这个仇记在了宁远的士兵身上,士兵们知道投降也没有活路,逃跑更加不用说,怎么跑得过战马的四条腿!他们各个脸上都露出一股敌忾之色,手也握紧了武器。准备死死的拖住这股骑兵。  “将军,那好像是我们大明的兵马!”  一个眼尖的将校指着远方说道。  祖大寿听了也皱紧眉头远望过去。  事情出乎了敌我双方的意外,等那些骑兵接近五百米的时候,却发现那骑兵打的却是大明的军旗,为首的将领正是中军的辽宁兵备何可纲。  事出仓卒,反应过来的戒沙铁着脸,挥舞着大刀,嗬嗬有声的呼喝起来,率先带着满洲的骑兵向明军骑兵杀去。祖大寿他们喜出望外,见敌军行动后,也持着武器冲了出去。  两军的骑兵很快开始交锋,冲在前面的更是狠狠的碰撞在一起,后面的骑兵紧接着杀进对方的阵中。两群衣甲不同的士兵相互交杂在期间,马与马的对撞,使得双方的冲锋都停了下来,现在除了对砍,什么都是多余的。不少骑兵砍倒对方后,又被后面的敌军砍中掉下马来。两军就这样混乱的厮杀。  没过一会,祖大寿的人马赶了上来,交战的明军压力顿减。两军骑兵相互交错,使得满洲人的骑兵给困制住,无法跑动起来。这样的马上骑兵无疑成了绝好的攻击目标。很快这么满洲人不是给马上的明军砍到,就是给下面的长矛戳中,渐渐的死伤惨重。明军分批的把他们切割出来团团围住。  这样不具备优势了的骑兵在数倍兵力的攻击下,只有死路一条。戒沙所领的三千人,激战之下竟是全军覆没。明军也损失惨重,祖大寿的前军伤亡两千余,加上何可纲的骑兵,也是三千的数额。可以说得上是惨胜。若不是有骑兵支援,全军覆没的便是祖大寿他们。  何可纲为什么会在这么及时的情况下带着骑兵出现呢?原来在祖大寿出发后没多久,袁崇焕和毛文龙讲到张屯寨的时候,毛文龙讲出了张屯寨的独特地形。袁崇焕想到就凭祖大寿的五千人是抵挡不住这样的几千人冲锋,于是马上令何可纲带兵去支援。他们所乘的马匹都是先前两场战役缴获的,好在辽东军队多练骑兵,是以这回带来的三万人不少是骑兵出身。一声令下,很快就集结了一千几百名骑兵赶往驰援。  激烈的战斗结束后,四周都是狼藉的尸体,失去主人的战马时不时发出悲鸣,很多受伤的士兵在低声呻吟着。祖大寿此时没有胜利的喜悦,心下阵阵难受,这次伤亡这么大,他能不心疼吗?这些将士可是跟随他好几年的**子弟兵。  袁崇焕催军前行,不久也赶到了张屯寨,他看到明军的旗帜还在飘扬,终于松了口气,他最怕祖大寿和前去支援的骑兵尽数覆没。如今没事就好!  但袁崇焕听祖大寿报告前军的伤亡的时候,心情顿时岸暗淡下来。黑着脸一句话也没说。祖大寿报告完,单膝跪下。  “末将盲目前行,致使将士伤亡惨重,请督师治罪。”  袁崇焕看了下满身是血的祖大寿,知道他吃了不熟地形的亏。况且他在这样的劣势下还奋勇杀敌,这样的将领怎好处置。辽东能打战的将领也就这么几个,现在又正是用人之际。想到这,袁崇焕开口道:  “此番伤亡惨重,你作为将领难逃其责,现如今我军还在敌境,遭遇满洲军是在所难免。你下去带罪立功,如还有纰漏,本督师自会数罪并罚。为将者,需小心从事才是,你可记下了!”  “谢督师不杀之恩,末将铭记于心。”  袁崇焕登上张屯寨,他望了下北面下边的海州城,言道:  “城内已没有什么兵马,谁去取城啊?!”  下面的将领都与祖大寿亲厚,自然把这个功劳让给他。因为现在他们占据高地,攻城时只需要把火炮拉出来,一阵炮轰便可炸了城门。相对而言,这攻城战是轻而易举的。  “那就祖大寿的前军去吧。”  “遵将令!”祖大寿也没有推辞,他把心里的这股闷气要狠狠的发泄在这些鞑子身上。  过了小半时辰,祖大寿就回来交差了,可能敌人太弱,祖大寿还是冷着脸。没有攻城略地的欣喜。袁崇焕看了下时辰,下令前军驻守在城内,中军驻守在张屯寨,后军在平地扎营。而毛文龙的队伍则散开四周开始就地征粮。同时派出斥候骑兵向北面打探。  骚扰战术很成功,袁崇焕心里却有些隐忧,在京城皇上可是亲口告诉他皇太极会来南巡,可是现在仍没有动静。难道满洲方面行动有变?不过不管如何,他们打下海州后,离沈阳已不足三百里,满洲军应该很快就会来。他们要做好迎战的准备。  事情如袁崇焕所担心的一样,在一天后皇太极就接到了海州城失陷的消息。这个消息震惊得皇太极一屁股跌坐在龙椅上,原本喜怒不形于色的皇太极为何会震惊到如此呢?那是因为,虽然以前满洲各地被毛文龙偷袭过,甚至连满洲的旧都毛文龙也打过主意,但明军从未胜过。最多,毛文龙只是一只跳蚤,令人有些不舒服。可现在这些明军变成了自家后院的狼,他能不震惊吗?他以后又怎么安心对西用兵呢?张屯寨的守军他是知道的,同样他也可以估计得出偷袭的明军有多大的战斗力。他巡视了下堂下的文武大臣,最后目光停留在左边的第一位将领。  “阿敏,那是你镶蓝旗的防区,你带着你的人,去把毛文龙给剿灭了,不可让他再回到皮岛。否则军法无情!”  “遵大汗令。”  阿敏现在心里也是极度不爽,这些损失的可是他镶蓝旗的人,而且汗王在这几年老给他小鞋穿。“军法无情”这四个字阿敏想着就来气。他回到自己府上,马上召集众佐领,牛录,连夜带兵出征,他要看看这毛文龙是不是活腻了。  阿敏带着满洲军火烧了了杀向海州城的时候,大明的军队已经开始再布置撤退事宜了!袁崇焕现在就是想着怎么把敌人的先锋部队阻挡住,毛文龙他还是决定回去后再解决,毕竟兵事为重!他命毛文龙带着伤员,百姓先回皮岛。剩下的将士毁去海州城,退守张屯寨。  “督师,怎么放毛文龙回去?”祖大寿不解袁崇焕让毛文龙率领他的部队押送百姓回去!  “他留在这也没有用处,我们要先打赢了这场战再说。木头已经砍伐完毕了吗?”  “回督师,已经将最近的树木伐回,不足的已经拆下海州城内的房子取木。”  “好,你派人把这些木头散放在张家屯高地四周,围成圆阵。”  “是!”祖大寿接到将令后,马上派人去筑造工事。  完成工事的士兵正在躺着休息,经过一天多的行军,然后又干了一天的苦力,是时候给他们休息下补充体力。袁崇焕视察了下工事防御,总的来说还不错。木头给横放在四周,陡峭的地方也用木条打了两个小木桩用来固定横木。这就是他们想到用来防止骑兵冲锋的“笨办法”,骑兵没了冲锋优势,就完全暴露在火枪的射击之下。  满洲人果然是天生的骑手,他们在出发的第二天中午赶到了海州城,但他们从没有城门的缺口进去时,心里都泛出了不祥的预感,果然他们在城内发现了几千满洲人横七竖八的尸首,(其实只是明军把满洲阵亡的骑兵给搬到城里去了!)城内的惨况,让阿敏咬牙切齿。他红着眼睛高喊:“为我们死去的满洲儿郎报仇去,杀光那些汉狗!”  刚好探马也来报:“报贝勒爷,在张屯寨发现有敌人驻守。”  阿敏一副要杀人的样子,挥着马鞭,“走,跟我报仇去!”  轰鸣的马蹄声,已经通知驻守的明军:满洲人来了!很快,守卫的明军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袁崇焕也走出营帐,他远望去,只见满洲骑兵保持战斗的队形,杀气腾腾的冲了过来。这彪悍的兵马让人想起“女真满万不可敌”这一句话。  也许皇太极的话,在阿敏贝勒心里留下了根刺,亦或者城内的尸首让他失去了冷静。阿敏一改攻朝鲜的谨慎,径直的发起了进攻。可惜怒火常让人犯错!等他的士兵冲到敌人阵前时,前面大批的骑手跌下马来,不少马都伤了腿。阿敏才发现敌军早就做好了准备。这些不规则摆放的圆木,骑兵是无法冲锋的。  “给我先撤下来!用弓箭给我射!”  阿敏作为征战多年的沙场老将,面对逆境马上冷静下来,立刻下令改变策略。满洲骑兵经过数十年的征战,皆是精锐之师。在这样的失利情况下,受了两轮火枪后,调转马头迅速脱离战场。接着进入对射的胶合状态。  “铁甲兵,给我把圆木拆掉。”  阿敏再次下令!这些铁甲兵满洲人专门用来攻城的,他们穿的是厚战甲,手持盾牌,一般的刀剑不易砍穿。很快数百的铁甲兵徒步向明军阵地掩进,后面的骑射就射住明军的阵脚。  袁崇焕他们没有想到满洲人还有这一手,好在还有点应对的方法。虽然火枪打不穿盾牌,但是这些东西有用。那就是火雷,类似于后世的手榴弹。明军把点着的瓷雷,生铁雷,石头雷朝着铁甲兵扔了过去。但是,因为铁甲兵身穿重甲,加上铁甲兵较为分散。火雷的效果也不是特别明显。  “督师,要不要我带人去杀光这些鞑子?”祖大寿看着圆木阵给毁去,心里焦急得说,  袁崇焕笑了笑,  “不用了,我们就等他来攻。这圆木本是怕他有数旗来攻,如今他只有一旗来,我们怎会怕了他。本军可有两万五千的人马,难道还怕他六千的骑兵?”  下面的铁甲兵在损失了三百余人后,终于把一面的圆木挑开在一边。这阿敏以为打的还是毛文龙,以前在义州和毛文龙作战的时候,两千人马打得毛文龙抱头鼠窜。这一次,他有六千骑兵,他不信毛文龙能飞上天去。  很快,满洲人吹起了号角,士兵们又开始了冲锋。他们甩着马刀,嘴中不停的呼喝,看起了很有威势。  阿敏这回又错了!满洲人很英勇,骑兵也很精锐,但有很多东西可以影响到他们的发挥。往斜坡冲,使得冲锋的速度下降了很多,而且他们又是长途奔来,没有回复体力就进了战场。在这样的地势,骑兵没有了机动的优势。他们面对的不是一般的明军,而是曾经以一万对十万满洲骑兵的宁远军队。阿敏还以为只要冲进敌营,明军就会向以往一样溃退。  然而等他们冒着流弹,冲到阵前,接待他们的是一杆杆长枪,一柄柄明晃晃的大刀。  双方就在这突起的高地上展开肉搏,阿敏在亲军的护卫下,一直往里杀去,渐渐他感觉到明军的韧性远比他所想的要强,敌人的长矛更是防不胜防,若不是身边的亲军帮他挡了数枪,他已然给刺下马来。他大杀一阵后,四周望去,场面很是混乱不堪,只听得两军杀声阵阵。不远处他看到一个敌军将领甚是英勇,持着大刀也在砍杀他的手下,他立刻纵马前去,挥着马刀大喝一声,对着那将领就是当头一劈。  祖大寿正挥刀斩死个满洲骑兵,突然听到身后破空声,也运足力气,回身一刀迎了上去,两刀相交,顿时火花四溅。两人都觉得虎口一震,手臂发麻。一个照面之下,彼此心里都有一个声音:“是他!”  不过阿敏的心里更是震惊,他知道在辽东的将领中,能和满洲人一拼的武将只有满桂和祖大寿两人,他们都是老相识了。阿敏突然意识到,这不是毛文龙的人马,而是从宁远来的偷袭队伍。想到这,他连忙望向四周,却发现他的队伍的身影越来越少,就连他身后的亲兵也是残缺不齐,而对方的士兵还如潮水一般的涌来。  “女真勇士败了?!”这是他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阿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当下咬牙切齿的崩出一句:“撤!”

第四十二章   南退

(更新时间:2006-09-18 09:26:36 本章字数:5846)
    

     若非满洲人勇悍,跨下又是北方健马,镶蓝旗的铁骑如何也冲不出明军的包围。阿敏的亲军奋死搏杀,保得他带着残兵败将退了三十里才停了下来。 阿敏看着跟随他十几年的手下,如今十亭去了七亭,不由得悲从心来。这让他如何回去抵挡皇太极的诘问,又如何去面对满洲其他的将领。 正当他左右为难之际,前方山头出现一队骑兵迤逦而来。看旗帜却是镶白,正蓝,正黄三旗,那就是说,皇太极来了。 为什么阿敏会在这遇到皇太极呢?原来,在阿敏出发后,第二天一早,皇太极接到义州失陷的消息报告,这义州人口混杂,自然少不了有满洲人的探马。因为义州以西都是明军,探子只好沿鸭绿江往东走,绕了个大圈。皇太极不免有些难以置信,他不信毛文龙有这样的战斗力。他不由得仔细盘问了报信的探子。 “你可看到在鸭绿江外伏击的是什么人的队伍?” “禀大汗,奴才看到是明军旗帜,他们却没有打起将旗!也不知是何人军马?” 皇太极听了一惊,连忙把海州城回来报信的人也问了一遍,果然也是没有打将旗!这是一个陷阱,对方让满洲人都以为是毛文龙来攻,实际上却是大明的精锐部队,最有可能的是辽东的兵马,乘船到鸭绿江口,然后再攻城略地!他暗叫一声糟糕,阿敏出发了一夜,说不定已经和明军接触上了。他来不及后悔让阿敏单独去,马上点镶白,正蓝,正黄三旗出征,其余的四旗防守盛京西面和东面。 但皇太极还是晚了一步,他看到垂头丧气的二贝勒阿敏,心里既高兴又恼怒!高兴的是终于给了他一个机会整治阿敏,从此这镶蓝旗就是自己的手中之军。但恼怒的是这镶蓝旗给打成这样,就算归了皇太极,其实力还是没有阿济格,多尔衮,和多铎所领的镶白,正白旗大。 讲到这不由得要说下满洲八旗的权力分配。早先的八旗旗主: 正黄(45牛录)和镶黄(20牛录):努尔哈赤 正白旗(25牛录): 皇太极 镶白旗(15牛录):诸英之子杜度 正红旗(25牛录):代善 镶红旗(26牛录);代善长子岳托 正蓝旗(21牛录):莽古尔泰 镶蓝旗(33牛录):阿敏 努尔哈赤晚年将亲统的两黄旗的大部分各授于同母的三个幼子,阿济格,多尔衮,和多铎,每人15牛录,其余自己统帅做亲军,但他有个明确的指示就是:阿济格是镶黄旗旗主,多铎领正黄旗,将来自己死后统帅的亲军全给多铎,但另赐一旗给多尔衮.有的史学家认为这等於是明确立多尔衮作继承人的公开宣示.因为这种分配方案使得同母三兄弟的军事力量占有很大的优势,没有一个其他兄弟可以与他们相比,但反之,这也使得努尔哈赤其他的儿子们团结起来抗衡三兄弟. 努尔哈赤去世前不久已经把镶白旗旗主杜度调到镶红旗,准备以此旗给多尔衮.但还来不及做安排就去世了.他刚一烟气,几个大儿子们联合起来逼殉了三兄弟的生母大福晋,皇太极**后乘机夺取了镶白旗,以自己的长子豪格作旗主.但多尔衮保住了所领的15牛录归附于阿济格的正黄旗下.满族以黄色为尊,皇太极就将原来的正黄旗和镶黄旗改旗号为镶白旗和正白旗,而他所领的两白旗就成了两黄旗.这样一来,阿济格领镶白旗,多铎领正白旗,加上努尔哈赤遗留的亲军,成为八旗中实力最强的一旗.而皇太极的两黄旗这时实力最小. 皇太极这时之所以不杀三兄弟,是因为他们虽然年幼但兵力最强,因为年幼没有太大威胁反而容易掌握笼络,并用来抵制另外三大贝勒.阿济格在三人中军功高脾气最直和莽撞而不易控制,於是皇太极在第二年以他擅自为幼弟说亲为名,废了阿济格的旗主,改由多尔衮领镶白旗. 因为在实力上比不上两白旗,皇太极为了巩固汗位,开始打其他旗兵的主意。因为两白旗有努尔哈赤的遗命,许多满洲将领也向着多尔衮兄弟,所以皇太极不敢吞并两白旗。他把目光投向了其他的旗主。代善父子是老好人一个,皇太极当然不会先动他们,剩下的就只有莽古尔泰和阿敏。是以为什么这几年皇太极老给阿敏小鞋穿! 皇太极听了阿敏叨叨絮絮的报告,知道自己猜对敌人的战略。明军设了个诡计,使得自己以弱攻强。而这只偷袭兵马却是袁崇焕的宁远军。他把阿敏押在后队,自己率兵马向张屯寨攻去,他不信,自己近三万的铁骑会打不过袁崇焕的两万步兵。 不过皇太极对袁崇焕还是有些谨慎,他没有下令急行军,而是先派探马前去打探。但是探马的回报却让他吃惊,张屯寨并没有明军,不过阵前满洲将士的尸首却是表明这里曾经发生过血战。 皇太极亲自登上张屯寨,他心里开始在想,袁蛮子到底在打些什么主意?他们退却了吗?还是这也是计策?!他脑袋里开始闪过一条条三国演义里面的计谋,可叹没有把范文程给带来,不然问下他也好。突然他意识到自己这样举棋不定更加是在贻误战机!正要有所决定,这时有个探马回报。 那探子翻身下马,跑到皇太极面前跪下后高声报道: “禀告大汗,营口关(明梁房口关在海州城西南四十五里处)遭大批明军围攻,其将旗为“毛”,应是毛文龙的人马。” “什么?还敢欺骗本汗?这些“毛文龙的兵”,看我八旗子弟不把他们剁成肉酱!豪格,你带着你的人马给我从左翼绕过,攻打营口关的敌军,莽古尔泰你从右翼攻去,镶白旗随本汗正面和他交锋。” 在皇太极心里围攻营口关的是宁远的兵马,而事实上在营口关的明军却实实在在的是毛文龙的军队。毛文龙按照袁崇焕的命令押送百姓回城,但走在半路的时候,他来觉得不舒服,此次北伐,又是行军,又是押人的。自己半点功劳都没有摊上,不是白来作人家的苦力吗?!也许毛文龙看到宁远军攻城略地太过简单,仿佛自己的人马也变得强壮起来,满洲人不过如此而已。他想着自己怎么也要顺路打下几个城来,反正前面有袁崇焕的大军顶着。 马上他就命令毛有德与毛可喜带着八千人马押着百姓回去。自己与儿子毛得禄,毛仲明,李九成等带着一万五千余人去取营口关。但是他们没有宁远兵善战,火炮威力也不强,营口关守军见敌人势大,于是躲在城内死守。毛文龙见自己的人马居然打半天还没有攻下,气得直跺脚,在那大骂手下将领。 “都是些废物,看看人家袁督师的兵,那才叫兵,你们平日都干什么去了!” 众兵将心里都想:“平**就没有管好部队,连粮饷都给不齐,盔甲,兵器更不用说。兵士哪有什么战斗力啊!” 但是他们都不敢说出口,毛得禄看大家都不敢出声,只好上前说项, “爹,你别生气,这次攻城不利,主要是咱们没有攻城武器,比较好的火炮都给袁督师拿走了。他们要是出城来打,还不是给大伙打趴下。要不我们先回去,下回准备好火炮再来。” 毛文龙听了儿子的话,心里也有退兵的意念,他毛文龙的军队什么时候打过攻坚战啊,如今不利,自然是要退回去。毛文龙察觉到下面的将领都在关注自己的表态,看来他们也是一个心思想撤退了。 “那好吧,等我们装备好再来,真是便宜这些鞑子了!” 手下的将领见主帅决定退兵,都松了口气,彷佛攻不下关隘只是没有火炮,跟他们战斗力并没有关系。 “那是,只要咱们有火炮,他们躲在城里也做不了缩头乌龟。” “就是,他们有本事就出来硬对硬的拼,咱们还不把他给吃了!” “就二挑一,他们能赢吗?” “不用主帅出马,他们要敢出来,下面的人就把他们给搞定了。” “下次让他们好看!” ................ ................ 在将领们还在七嘴八舌吹嘘自己的时候,毛文龙的后军却给先到的皇太极的军马打了个措手不及,许多士兵连兵器都没有那在手上。八旗的骑兵见人就砍,见帐篷就烧,一队一队的来回冲杀。毛文龙听到后军大乱,赶忙跑出营帐,只见后军营地不计其数的满洲骑兵在四处杀人,而他的手下正鬼哭狼嚎。他赶忙上马,看到满洲人杀人的恶相,他哪敢去迎敌。原先还在吹牛敢和满洲人单条的将领都惶惶如丧家之狗,跟在毛文龙后面逃命。连着营口关内的守军也杀了出来,两厢夹攻毛文龙的兵马。 毛文龙带着中军,直往左翼窜去,没想正撞到前来杀敌的豪格,这豪格是皇太极的长子,他想着以后要继承皇位就得要有显赫的军功,这样才能服众。这次来南巡,他就是希望能打几场胜战。遇到眼前这个机会,豪格怎么会放过。 毛文龙现在逃命要紧,左翼居然也遇到有满洲军,他根本就没有想到抵抗突围,而是急着找地方逃出去。于是他马上调头就向右跑,留下没有统领的士兵在那给镶黄旗的骑兵肆杀。 到了右翼的时候,他手下只还有几千人,正他以为可以逃脱升天的时候,合该毛文龙死在满洲人手上,戏剧性的遇到了莽古尔泰。也许遇到别人说不定毛文龙不会死,但是这个莽古尔泰可是出名的勇将兼狠将,而且他与阿敏贝勒交厚,怎会放过逃难中的毛文龙!当下毛文龙几千人在满洲铁骑的虐杀中,毫无抵抗力的给消灭掉了。 ................................................................................... 袁崇焕带着人马打退阿敏的骑兵后,就马上撤离,并且派三千的骑兵断后,但是这一路出奇的顺利。当他们到了鸭绿江口了,都还没有见到敌人追来。 不过当他看到在江边等候的毛之信他们,他知道了原因。 “你们的毛都督哪去了?先回皮岛了?” 袁崇焕问到毛有德与毛可喜,他们两个哪敢隐瞒,当下说出毛文龙去打营口关的事情。袁崇焕听了心里也是一阵感叹,他内心想着,毛文龙也许这回真的该死,死在满洲人手上也就罢了,回来本督师还是要以不遵将令处死的! “先把各处伤兵,粮草,百姓运回皮岛。” “是!” 袁崇焕他们等了半天,能带着的都带走了。只有三千兵马骑兵在岸上防卫,其余的士兵都在船上等候出发。袁崇焕只有耐心的等下去,毕竟皇上交代过要杀毛文龙的,自己怎么也要搞清楚他的死活。 终于他们等来了要等的人,不过那是些骑着马的散兵,凭借着马力乘乱逃了出来。他们带回了个让所有人神色不一的消息! “毛都督战死了,兄弟们全军覆没!”

 第四十三章  西回

(更新时间:2006-09-18 09:27:16 本章字数:4940)
    

     接到逃亡回来的兵丁报告,袁崇焕心里松了口气,毕竟皇上交代他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是时候回去了,他低声的安慰了几句毛有德与毛可喜。 “督师,你可要为我们都督报仇啊!” 毛有德与毛可喜是毛文龙的义孙,他俩身受毛文龙大恩,是以听到毛文龙身死的消息,在那嚎啕大哭。如果说兵丁的报告只是一个传言,那很快皇太极就送来了实据--毛文龙的首级,并且让一个没杀的小兵带了一封信给袁崇焕。 致袁督师帐下: 本汗王斩文龙之首级以谢将军之无将旗之德,奈何将军吝惜,本汗欲一战而不可得,甚憾! 袁崇焕看了信,心里暗笑,他可以想象得出皇太极吃了哑巴亏的情形。不过皇太极说得也对,大明的军队还是不能实打实的跟满洲人相拼。这回虽杀敌近万人,但自己三万人马也损失了七千有余,毛文龙更是丢了一万五的兵力。在用了这么多计策还打成这样,明军跟满洲人战斗力上相比还是有段距离。他想好了,此番回去,一定要把关宁铁骑给训练出来。袁崇焕想到若干年后,便可以火器加骑兵与满洲人争持,不由豪气顿生,大喝道: “传我将令,起程,回军!” 围剿了毛文龙的皇太极心里还是很愤怒,不仅镶蓝旗损失惨重,而且自己给袁崇焕耍了一回,让人家牵着鼻子走。这样的感觉大大的侵犯了他的尊严。但袁崇焕已经从海上溜走了,他送去毛文龙的首级和书信,也不过就是向袁崇焕示威。最后他把这股怒火发泄到了二贝勒身上。皇太极严惩了阿敏,将他旗主之位革去,让自己的亲信济尔哈朗做了镶蓝旗的旗主。同时把这里改成镶白旗多尔衮的防区。在镇江城重新部属了5牛录的满洲兵,10牛录的蒙古兵(1牛录有三百兵力)。布置完这一切,他才起驾回盛京。 袁崇焕他们顺利的回到皮岛,将士们都兴高采烈,不过此番归来,也说得上是损失惨重,毕竟毛文龙这队人马都全军覆没了,加起来的伤亡有两万有余。唯一让人觉得庆幸的是,夺回了七八万的百姓。不过如何整编皮岛的士卒又成了袁崇焕要考虑的一个问题。皮岛原先的将领没有剩下多少个,人马也只有万人的样子。若不重整建制,只要袁崇焕一走,这里说不定就分崩离析。解决的办法只有留一个信得过的将领下来主持大局。袁崇焕想到了何可纲! 这日他单独把何可纲留在帐内,询问他的意愿。 “可纲啊,本督师知你极有武略,是以想把你留在皮岛,这里以后可就是满洲人的心腹大患。只要你驻守在这,满洲人就不能全力攻打西线。不知你意下如何?” 何可纲倒没有什么别的想法,虽然皮岛悬系海外,但也非孤立无援,而且在这也可以一显自己的身手。 “督师有令,末将怎敢不从?” 袁崇焕很满意的点点头,他有点感概道: “其实本督师也不愿留你在这,你也知道本督师能用之人也是不多,但是旅顺的总兵黄龙领的是水军,在野战不是长项。不然我还真不放你在这。” “多谢督师错爱,末将定不辜负督师的厚望。” “好,待我回到宁远,即上表请圣上封你为皮岛总兵。这里就恢复原先的两万建制,本督许你18万的军饷,你可要给本督练出和宁远一样强的兵士来。” 何可纲激动得涨红了脸,慨然应声道: “末将必以督师连军之法训练士卒,一年内定有所成,否则甘当督师责罚!” “恩,本督要得就是你这样的精神。好好牵制住满洲的后方,过几日本督就要回宁远了!” “末将尊命!不过属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袁崇焕望了何可纲一眼,微笑道: “你讲来便是!” “末将是担心,此番我军东巡虽然能够安全归来,可也损失两万有余,末将恐有人在朝堂上对督师不利!况且此次是我军首先进攻满洲,若惹起大战,一旦死伤惨重,耗费大量军资,必有人弹劾督师。” 袁崇焕点了点头,其实这几天他也想过这件事情,不过他回想起皇上任命时所给的承诺,心里又安定了不少。何况此次的军事行动也是皇上授意的,没有理由皇上不帮着他回护。 “皇上断不会因为这样而怪罪边疆将士,可纲多虑了!” “恕末将多嘴,虽然现在皇上倚重督师,但是也怕以后有人翻旧账来打击督师,末将认为,督师自当要详细禀明此番会战的一切,以免为小人所乘。” “嗯,还是你小心,看来留你在这,本督没有选错人!” “多谢大人谬赞。末将只是不希望大明少一栋梁,兵士少一脊梁!” “好,就照你说的做,走,咱们出去巡视下兵营。” “是!” 第二天,袁崇焕主持了毛文龙的奠礼,因为毛文龙只有一个头颅回来,于是让工匠用檀木雕了身躯,一起安葬在皮岛之上。毛有德与毛可喜作为毛文龙余存的后人,自在皮岛守灵。袁崇焕按照皇上交代的意思,风光大葬了毛文龙,然后将带回的百姓分割出四万带回宁远。 袁崇焕在回军宁远的时候,他的军情奏折就发了过来。 我接到奏章,心里自然十分高兴。不仅我除去了毛文龙,而且也杜绝了以后孔有德他们叛乱的可能。再则又在皇太极的后方插了颗让他寝食难安的钉子,虽然两万将士的抚恤让我心疼了下! 第二天我就按袁崇焕的意思,何可纲任皮岛总兵,并且下旨褒奖有功将士,追封毛文龙为镇西伯。为了把辽东的战事扩大影响,我想到了借用《明刊》的影响。 《明刊》在傅山,陈文一等人的操办下,倒是弄得影响颇大,成为了朝廷的喉舌。由于借用朝廷的马驿传递,在大明的州县都可以在城墙看到贴的《明刊》。《明刊》既宣扬道义,讲解学问,也就朝廷的新政作出阐述,连着也刊些各地的风土人情。大明的百姓第一次如此了解朝廷的政策,地方的州官有心**,也无法弄假,毕竟所征的税收写得明明白白。 这回我让《明刊》连续三个月都以辽军凯旋为主题,大肆宣扬辽东将士东巡的功劳。傅山他们果然是才子手笔,根据后续来的各种辽东请功奏折,先是以辽军的忠君爱国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篇,然后再把辽军血战满洲,转战后方,力克数城的战绩彪炳一番。最后是根据功劳,把毛文龙,祖大寿,吴三桂为典型,将个人的战场表现写得是淋漓尽致,仿如写者亲见,三个勇将跃然纸上。一时间街头巷尾,茶肆酒楼无不在议论这三人。 其实我看到傅山他们的原稿时,对吴三桂也在其中很是纳闷。我知道他是一个大汉**,也知道历史上他一生都在背叛。可是现在在这个时候,叫我怎么下手,我总不能把一个在义州伏击战中立功的人就这样处置吧。算了,只希望他不要历史重演,现在有袁崇焕我还不是那么担心。不过我听侍卫们说,现在宫内外都在议论辽东的三勇士,特别是吴三桂,毕竟三个人里面,毛文龙已经战死,祖大寿原本就是辽东的勇将,而且年纪不惑,而吴三桂却是二十许,又未有妻室,京中不少官宦人家在打他的主意。 我心里也不知道什么滋味,没想到这个历史上的大汉**,还被我捧了起来,做了政治明星。希望不要以后的陈圆圆就是因为这个而跟了吴三桂。大约后世知道陈圆圆的人,都不太希望陈圆圆跟了吴三桂。而我也是这么想! 皮岛之事一了,我心里也轻松起来,除了下午练练字,就去皇后那陪着她。太医说皇后的产期就在这十几日,我能不着紧吗? 可能皇后快要生产了,皇后娘家中人,现在还不能进宫伺候,所以吴秀儿倒比以前来的勤了。经常我还搂着婉琴皇后说话,那小妮子就在寝宫外候着了。不过女人和女人总有说不完的话,我也好脱身去忙自己的事情。 秀儿得空的时候,倒也来看看我的字练得怎样了!也许因为我和吴秀儿相遇的时候,不是以超然的身份结识,是以我还是很平和的跟她接触,老实说,面对这样一个温柔婉约,又如此至孝的美丽女孩,我不动心是假的。但是皇后生产在即,我若想着这些,那就太对不起婉琴了。何况我不喜欢勉强一个女孩,许多东西都是讲究缘分的。若我有半点意思表露,恐怕她就要迫着压力进宫了,那样强娶一个女孩有什么味道。而且我会觉得那是皇位的力量,而不是个人的魅力,作为后世的人,总希望自身能得到认可。 现在的普通政事我都是让内阁和六部处理,我只是负责总领下,画个朱批什么的。毕竟陈文一说得对,如果皇上太能干,臣下就会平庸起来。我若一路的越俎代庖下去,最终累挂的还是我!我又何必跟臣下抢权力。 现在我就专心谋划些重要的事情,比如取个什么名字什么的?!

第四十四章  皇子

(更新时间:2006-09-18 09:27:41 本章字数:7230)
    

     这日我在乾清宫书房练字的时候,一个坤宁宫的太监慌慌张张的跑过来禀报,说是皇后就要生了。虽然我已经做了很久了思想准备,但是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很焦急,我赶忙起身,把笔一丢,也顾不得什么字了,匆匆忙忙的往坤宁宫赶去。 到的时候,坤宁宫里面已经乱成一团,不少宫内年长的宫女,稳婆来回穿梭,脸盆,毛巾,一样样的来回进出。她们看到我来,便要行礼。我阻住了,问到一个执事的宫女, “现在怎么样了?” “启禀皇上,太妃派了宫内最有经验的稳婆在伺候娘娘,张皇后也在里面看着,说还要等些时候。” “你快点去里面看着点,有什么事情就立刻出来告诉朕。” “是!” 我有些急着坐立不安,来回的走动,特别是听到里面皇后痛苦的呻吟声,要不是这个时代没有什么消毒措施,我已经进去陪皇后了,后世的产房已是允许男人进去陪妻子生产。偏我只能在门口打转,我走到门口,叫道: “方正华,去把太医找来候着,还有也把傅山给我叫来,全部在外面听传唤。” “奴才遵旨!” 方正华看到皇上焦急,自己也急着去传人进来。走到外门,却看到吴秀儿在走廊那儿远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吴姑娘,怎么您在这?” “哦,是方公公,开始我正和皇后娘娘说话,不想就动了胎气要生了。我在那碍事就退了出来。公公这是去...?” “皇上在屋里急得不行,现在叫咱家去叫太医在外面候着。其实是时候未到,但皇上心里太过担心皇后了,要不,秀儿姑娘去劝解一下。把皇上引开点,皇上听不到娘娘的叫声,心里就会安心点。女人生孩子都是要过这一关的,皇上太紧张了。” 那吴秀儿还是闺女,听见方正华讲这些生孩子的事情不由脸上一红。 “好吧,我去试一下!” “那就有劳姑娘了,咱家还有事去办。” 方正华走后,吴秀儿心里不禁有些好奇,往日皇上都是板着个脸,一副君王的威势,彷佛什么都在他的算计之中,不知道皇上着急的模样又是如何?吴秀儿想到这不由得嘴角微微一笑。她走进坤宁宫的正厅,只见皇上皱着眉头,在厅上来回的走动,右边的衣袖上还带着墨迹,眼睛时不时的向后面的寝宫张望。 “秀儿叩见皇上!” 我回过头一看,吴秀儿正在那规矩的给我行礼。 “哦,是秀儿啊,别行礼了。” 吴秀儿起身后,站在一旁。我心里着急,两个人一句不发的在厅上。我心里乱成一团,在这个时代,无论是感染还是产后出血什么的,都是会要人的小命,要是难产,胎位不正,天啊,不要有什么意外! “你说,不会有事吧?!” 吴秀儿看到皇上叽叽咕咕的也不知在默念什么,然后又突然发问,倒是把秀儿弄了一愣。 “皇上,皇后娘娘洪福齐天,不会有事的,自然会生个皇子!” 吴秀儿红了下脸,接着说: “在我们乡下人家,连着生十几个也没什么事情,都顺顺当当的,皇上不用太担心,有这么多老嬷嬷看着。” “也是,也是,是朕紧张了!” 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在厅上打转。 “皇上,秀儿倒有个法子,可以保皇后娘娘没事!” 我一听来神了,呵呵,看不出小妮子居然有这样手段,我急切问道: “有什么方法?” “秀儿也是听年长的老人家说来,皇上可知民间有送子观音的说法?” “送子观音?” “对阿,往往没有孩子或者身怀六甲的女眷,常常拜求送子观音,以求能够早怀六甲,平安生子!皇上在这也是担心,何不去拜下观音,以求皇后平安生子呢?” 观音?生子?我心里默想着,老实说我还真不信这些,不过想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不就是神仙的“杰作”吗?信于不信都要试一下,反正我在这暂时也帮不上忙。 “秀儿,可是这里哪有观音啊?”我有点临时抱佛脚的念头。 吴秀儿见皇上采纳她的建议,也大是高兴。 “皇上,坤宁宫旁边不是有佛堂吗?虽不是送子观音,可也是观音娘娘,皇上何不去那拜!” “哦,那咱们快点,你这就带我去!” 坤宁宫的旁边有座佛堂,是平时宫内妃子念经的地方,虽然不是很大,布置得还是挺宝相庄严的。正中供着释迦牟尼,旁边就有观音士者,我可是很诚心的每座佛都拜了拜,然后上香!最后在观音座下求士者保佑。 “观世音,如来佛组,上帝耶和华,安拉默罕默德,各路神仙高人,保佑皇后母子平安,拜托拜托!” 口中念完,我起身,却看见吴秀儿也在另一座菩萨的座下拜神。秀儿拜完起身,看到我在看她,神色不大自然,我心里倒觉得奇怪,这小妮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脸色一变一变的。 “秀儿,你在拜什么啊?” 秀儿扭捏了下才回答道: “没,没什么,秀儿也是求娘娘平安!” “呵呵,是不是想求姻缘啊?秀儿也不小了,你要是看上哪个,就跟朕说一声,朕为你作主!” 吴秀儿没想到皇上会这样说,不过想到自己方才所求的,心里也是不由害羞起来。 “皇上!” 没想到她害羞,呵呵,也是,这个时代的婚姻,还不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转身对她说, “秀儿,谢谢你!现在朕心里平静了很多。” “这是秀儿应该的,皇上身系天下,平日要忙国事,如今又为娘娘担心,秀儿不过是略尽勉力。” “呵呵,那朕还是要谢谢你。对了,你上回不是说闷吗?!再过多一个月的样子,通州的学院可是有开山庆典,要不去看看?叫上你爹娘,作为随行官员前去观礼!” “真的,那太好了!谢皇上恩典。”秀儿说得眼放精光,看来这小妮子是在京城里闷坏了! “不过那是军事学院,可不是什么士子的学院,别去了就....” 我刚没说完,方正华就从门外跑了进来,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娘娘生了,皇上生了个皇子!” “真的!?”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跑向坤宁宫,等到我到了寝宫内,只见张皇后已经抱着一个婴儿在那了。我赶忙凑上去,只见这个方出生的小家伙眯着眼睛,粉红的脸蛋,就是我的儿子!我不由呵呵笑起来,周围的宫人更是不停的向我贺喜。 “来,给朕抱下。” 张皇后笑盈盈的递了过来,“看,多像皇上!” 我小心翼翼的抱着这个小生命,放在怀里,然后走到婉琴皇后的床前,由于皇后刚生产完,一脸的苍白,头上还有点点汗水。我心疼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帮她抹了额头上的细汗。 “婉琴,你看,咱们的儿子,多可爱!真是辛苦你了!” 婉琴皇后,虚弱的说:“能给皇上添个皇子,臣妾真的很高兴,再辛苦也值得。” 我听了心里一阵感动, “别说话了,你好生养着,等身体好了,还要照顾儿子呢!你生他这么辛苦,他要是以后不听你的话,看朕不打他的屁股!” 全场的人,没有想到威严的皇上会说出这么俏皮的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可能是我刚才的话,怀里的这个小家伙有感应,居然哭了起来,搞得我手忙脚乱,最后还是皇嫂接手过去,我那个汗啊! 因为皇宫很久没有新生儿降生,所以宫内借着这个机会大肆庆贺了一把,下面的朝臣也上折子贺喜,并上奏要大赦天下为皇子积德。我看了奏折也就准了。生了个儿子心里确实很高兴,不过他的名字我现在还没有想出来!真是晕倒! 按照太祖时定下的辈分,燕王一脉是:高瞻祁见祐,厚载翊常由,慈和怡伯仲,简靖迪先猷。 儿子这一代是个慈字,因为皇家取名字,以五行相生为义理,我的名字是木字旁,木生火,第三个字是要个火字旁的,我能记得的字也就这么多,熟悉的字又不能用(考虑避讳的问题),虽然历史上崇祯的皇太子的名字叫做朱慈烺,可我不想给我的儿子用这个名字。可叹我手里怎么没本字典,不然也不用这么烦。最后给我的第一个儿子取名“朱慈炜”,然后让内监写入玉牒: 朱慈炜,生母皇后周氏,崇帧二年二月生子庚寅时,坤宁宫稳婆刘王氏,执事太监李增云、郭安在场。交内监及皇后各存一份,依例存档。 后面再加盖了我的玉玺。 我忙完这些事情,想到我的计划,对守在下面的曹化淳道: “你拿朕旨意,让内阁起草圣旨,宣各地的王爷进京给皇子满月贺喜,朕登基两年了,好些王爷都没有见过。既然朕生了皇子,他们总要表示下!去吧!” “奴才这就去!” 曹化淳利索得答应着就出去了,我闭目想下我的可行计划! 、、、、、、、、、、、、、、、、、、、、、、、、、、、、、、、、、、、、、、、附太祖诸子字辈谱: 洪武中,太祖以子孙蕃众,命名虑有重复,乃于东宫、亲王世系,各拟二十字,字为一世。子孙初生,宗人府依世次立双名,以上一字为据,其下一字则取五行偏旁者,以火、土、金、水、木为序,惟靖江王不拘。 太子家:允文遵祖训,钦武大君胜,顺道宜逢吉,师良善用晟。   秦王家:尚志公诚秉,惟怀敬谊存,辅嗣资廉直,匡时永信惇。   晋王家:济美锺奇表,知新慎敏求,审心咸景慕,述学继前修。   燕王家:高瞻祁见祐,厚载翊常由,慈和怡伯仲,简靖迪先猷。   周王家:有子同安睦,勤朝在肃恭,绍伦敷惠润,昭格广登庸。   楚王家:孟季均荣显,英华蕴盛容,宏才升博衍,茂士立全功。   齐王家:贤能长可庆,睿智实堪宗,养性期渊雅,寅思复会通。   鲁王家:肇泰阳当健,观颐寿以弘,振举希兼达,康庄遇本宁。   蜀王家:悦友申宾让,承宣奉至平,懋进深滋益,端居务穆清。   湘王家:久镇开方岳,扬威谨礼仪,刚毅循超卓,权衡素自持。   代王家:逊仕成聪俊,充廷鼐鼎彝,传贻连秀郁,炳燿壮洪基。   肃王家:瞻禄贡真弼,缙绅识烈忠,曦晖跻当运,凯谏处恒隆。   辽王家:贵豪恩宠致,宪术俨尊儒,云仍祺保合,操翰丽龙舆。   庆王家:秩邃寘台鼒,倪伸帅倬奇,适完因巨衎,骘眷发需毗。   宁王家:磐奠觐宸拱,多谋统议中,总添支庶阔,作哲向亲衷。   岷王家:徽音膺彦誉,定幹企禋雍,崇礼原谘访,宽镕喜贲从。   谷王家:赋质僖雄敞,丛兴阐福昌,笃谐恂怿豫,扩霁昱祯祥。   韩王家:冲范徵偕旭,融谟朗璟逵,亶韶愉灏慥,令绪价蕃维。   沈王家:佶幼诠勋胤,恬珵效回瑝,湜源諲晳暐,圭璧澈澄昂。   安王家:斐序斌廷赏,凝覃浚祉襄,恢严颛辑矩,缜密廓程纲。   唐王家:琼芝弥宇宙,硕器聿琳琚,启龄蒙颂体,嘉历协铭图。   郢王家:伟闻参望奭,箴诲洎皋夔,麒麟馀积兆,奎颖晔璇玑。   伊王家:颙勉諟訏典,褒珂采凤琛,应畴颁胄选,昆玉冠泉金。  靖江王家:赞佐相规约,经邦任履亨,若依纯一行,远得袭芳名。

第四十五章   募捐

(更新时间:2006-09-18 09:28:03 本章字数:6734)
    

     初为人父的喜悦,常让我笑不拢嘴,朝臣们也见机行事,一些不好的消息,专门在这个时候报上来,我还能说什么呢?! 前几天刑科给事中刘懋上有一疏,说驻驿官员大多徇私舞弊,把勘合马牌私自送给亲朋故人,假公济私,甚至遣白牌骚扰驿递,而且在常例食宿供应之外还要敲诈勒索,致使驿站民夫困苦不堪,还有卖儿贴妇以应横索的。” 接着也有各地的巡查御史上折子说,各地官员办事不力,致使百姓流离失所,还闹出些乱子!广东三水居然出现了流贼!最让人恼火的是工部出了问题,首先是韩爌上疏为原工部侍郎高道素辩护,这个高道素在承建桂王府时出了豆腐渣工程,导致桂王还没有住进去多久就出现寝宫倒塌事件,死了数名宫人,刑部按律判斩! “诸王就国必以齿序乃是成例,谁能想到魏忠贤让三王同时去国。惠王去荆州才三日,魏忠贤就逼着桂王去衡州,让监造桂王府的高道素等措手不及。巡按温皋谋疏乞展期,被那逆阉矫旨切责,有司只好仓皇赶办。陛下想,一个月赶造出来的王府怎能结实牢用?再说,道素督造正殿,黄用督造寝殿。倒塌的是寝殿,而将道素论死,处罚过重。” 这个韩老儿真是会找时候! 接着还是那个刘懋折子弹劾工部左侍郎范景文的,说是范景文所掌的采办司让下面的官商拿到的采办银与当初工部招商承诺出入甚大,不够办官差的,工部招商采办,名义上发银一千两,到商家手里不过三四百两。 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他们好,另外还有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怎么说我也登基一年多了!居然还有这么多问题,不过想想也是,其实这一年我也只是稳住了京师,辽东,陕西,湖广这四块地方,其他的各省恐都还有问题。稳定才是发展的前提,想到历史上的崇祯,突然我觉得自己很明白他的心思,一个年轻气盛的年青人,而且是乱急思治,接到这些奏章,不发飙才奇怪!这些下面的臣子在作些什么呢?要不是在后世的史书上接受了走马换将的害处,说不定我也会恼怒之下,把这些大臣换个干净。现在我只能理解为需要给他们时间。罗马不是一天建成,效果也是慢慢体现出来的! 我把这些东西发给六部处理,然后再让内阁议了就发下去!那个高道素还是赦免了,让他在范景文手下做个主事,处理工部采办银抽扣的事情。 刚休息没有多久,下边这些臣子又来给我找事做了,上次听了陈文一的建议,去祭典了先贤孔子,劳师动众的,累得我第二天差点起不来床。这回礼部尚书张惟贤居然说要我去求雨,可我前几天皇子降生才去过祭告天地,偏偏这张惟贤说的理由冠冕堂皇,去年至今五个月,从山东到甘肃没下过一场雨,让我这个皇帝去崇雩坛祈雨!说什么以天子之躯,必能感动上苍,普降甘霖!又说天子仁德,自当爱民如子。总之一句话,就是要我去祈雨! 我好容易才有了个圣明天子的声誉,怎么好一下就败坏了?!自然只好做个非常乐意的姿态表示准奏,另外还要口头嘉奖下这个英国公!这家伙别让我找到机会,不然我可要把他派到海南岛去,让他在那欣赏下海角天涯的美景! 可怜我斋戒了四天,第五天一早,文武百官随在我身后,出了承天门,各部院掌印官就各带数人四散走开,分别奔北郊、社稷、山川、风云、雷雨各坛和龙神、太岁、东岳各庙,行祈雨大礼,其他人跟着我直奔南郊的崇雩坛。一路上,卤簿不陈,驰道不除,不设配,不奏乐,一直走到正阳门,才有一处事先设好的帐篷,供百官稍事歇脚饮茶。 按《左传》'龙见而雩'。盖巳月万物始盛,待雨而大,故祭天为百谷祈膏雨也。《月令》:'雩帝用盛乐,乃命百县雩祀,祀百辟卿士有益于民者,以祈谷实。'《通典》曰:'巳月雩五方上帝,其坛名雩,禜于南郊之傍。'在太祖初年,凡水旱灾伤及非常变异,或躬祷,或露告于宫中,或于奉天殿陛,或遣官祭告郊庙、陵寝及社稷、山川,无常仪。后建崇雩坛于圜丘坛外泰元门之东,为制一成,岁旱则祷,一般都在春末举行。 幸好这个时节还不是太热,不然我就漂了!我心里对这个祈雨可是一点概念都没有!出现旱灾应该积极抗旱才是,就算抗旱也不用我出手吧!祈雨到最后夸张得不行,等到我念完祷文,还要命乐工演奏什么《云门之舞》,使文武舞士并舞而歌之。这简直就是群魔乱舞(本人对舞蹈天生不懂欣赏)。这类史诗般的巨著,不是一下子就可以演完的,我要是龙王非给吓跑不可!好容易结束,饱受各种折磨的我,这一天累得是什么都不想说了,回宫连抱儿子的气力都没有! 看来是自己太弱了,于是我又有了个新的想法,那就是每天早上起来,跟着侍卫谷刚练下拳。免得我这皇帝英年早逝了,虽然感觉没什么进展,但是精神好了不少! 我虽然被下面的臣子弄得不安宁,但有很多人也给我搞得人仰马翻。我下旨让各地王爷进京贺喜,他们都急着准备贺喜的礼物,安排进京的行程,最要命的是那些封得太远的王爷,更是马不停蹄的往京城赶! 不过大多数的王爷都比较近京城,在他们的快马加鞭的努力下,我见到了大明的一百零七位王爷,老老少少各不一样,有的仪表非凡,有的却是贼头鼠目的!他们一些是太祖时候就封下的王爷,另外是各朝帝皇封的皇子,相互传承了好几代,离现在最今封藩的就是福王,桂王,潞王! 我在建极殿召见了这些在各地称王的朱姓王爷,我也准备了想了好久的说辞。 “各位王爷,朕自登基逾年,许多都还未曾见过,是以借皇儿满月之际共聚一堂。” 他们听我这一说,看着一脸和气的少年天子,马上就有人出来说话, “臣等听闻皇上登基,无不欣喜万分,就是想着见皇上,但奈何祖制三年方可进京陛见,如今皇上召见,臣等自当前来贺喜,皇上天纵英姿,我大明有望!” 我伸手示意止住下面的人,免得他们又颂赞一番。 “这也是天子之家的规矩,你们里面还有不少高朕好几辈的,我大明传袭至今,已经二百六十一年,也传了十六代之多。如今大家还能齐聚一堂,也是祖宗保佑!” 下面的王爷们还不知道皇上什么意思,不好贸然答话,只是不住的点头称是!我接着往下说: “前儿,你们也看到了朝廷发的《明刊》,这次和满洲人打,朕也是不得已。辽东尽失,将士们都畏敌如虎,没有场胜仗是不能止住敌人的势头。” “皇上,辽东的女真人真的这么厉害吗?他们不就我大明的一个小部落吗?”一个肥得掉油的王爷问到,看他样子是南方的王爷,没有受过什么兵祸,是以不知道满洲人的厉害。 我看这王爷都说出这样的话,心里不由得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叹了口气接着说: “万历年间倒是个小小的部落,但是这几十年的发展,都快成吃人的老虎了!辽东现在都在人家的手里,沈阳卫也成了人家的京城,大有跟我大明分治天下的趋势。我们就是太小看他们了,以前他们金朝不也只是辽国的小部落吗?!最后怎样?辽国就死在他们女真人的手里!” “你们都是朕的家人,这大明也是我们朱家的天下,别看着宫内表面这么风光,朕也是有困难啊,这辽东战乱,就是一个无底洞,先前万历爷的积蓄,都差不多给全补在那了。这次就是打了胜仗,可也是损失惨重。我大明将士可是丢了二万多的兵力在那!如今到了年头,又要发饷,朕也是寝食难安。宫里的人,朕也是裁减了不少,先帝的人,朕不能让他们委屈。外面的臣子,都是外人,不给他们发俸饷,又怎会替朕做事。每年的岁收,都不够各处支出,朕用钱的地方多阿!” 王爷们没有想到皇上会在未来太子满月的这天说出这番话,不过皇上开诚布公的款款而言,都让在座的各位觉得像是亲密的一家人在讨论内部家事! “臣等愿为皇上分忧!”下面的人都不自觉得说。 我等的就是这一句话,我继续了我的演讲。 “辽东的兵士,是为我们皇族打天下,我们怎么能亏待他们,朕如今也只有四处筹些银子给他们,现在夏税还没有收到,所以朕想借这个机会找王爷们出个主意!” 下面的人开始相互交换眼神,他们知道皇帝的真正目的要露出来了! “不知皇上要我等如何为君分忧?”一个年老的王爷大胆的问道。 “呵呵,各位王爷在属地逍遥自在,在国难当头也就略尽勉力吧,朕是一国之主,不会太为难你们的!你们都是几世的王爷了,家底殷实,你们就捐些银两作为辽东军饷,也好为朕分忧解难啊!” 此言一出,各个人都面有难色,毕竟朝廷已经许久不发俸禄,他们的收入都是靠自己的封地。如今却还要他们拿自己的钱出来,心里都不由打起了小算盘,这白花花的银子,让他们拿出来哪有不心疼的,结果谁也不先出这个声! “各位王爷,你们也该知道北边满洲人的厉害,辽东将士好容易打了个胜战,发不出饷银是如何都说不过去的!他们也是在为你们和你们的子嗣能够安享富贵而战,难道各位卿家不表示下?” 在我的催促下,这一百多个王爷中,有几个人站了出来,为首的却是我的皇叔潞王朱常淓。 “臣捐一万两资军!” “臣捐五千两!” “臣两千两!” “臣一千两!” .......... 认捐的声音是不断,可口气却是越来越小。前头认捐的也就几个人,大多数王爷都还没有出声,他们都还在观望,等着这捐的银额降下来再说。我看到时候了,他们是王爷,我是皇上,我要他们捐,他们还敢不表示下,只是他们在力争捐到最少!但我并不要他们的银子。 “各位捐银的王爷朕心领了,朕也知道朝廷已经几十年没有发够俸禄,怎好再从你们那要钱!” 听到这,下面的人都松了口气!他们不知道皇上怎么又不要他们捐钱了,不过这有什么不好,只要不从自己荷包里拿钱就行,王爷们都争先表态自己的不容易, “皇上英明,臣等也是不容易啊!臣现在才领了万历四十八年的俸银,臣家也是一大家子!” “是啊,我们又不能失了王爷的颜面,要用银子的地方太多!” .................... 我止住他们继续说下去,话锋一转, “但是你们作为王爷也是要有所表示的,朕自登基后,每年都从内库拿出银子四百万到国库。你们作为大明的王爷,怎地也要出点心意,我也不要求你们别的,朕有个法子,我看,就把朝廷所欠的俸禄给辽东兵士做军饷吧!朕保证以后每年宗亲的禄银都能按时发放!” 冷场,可能我的话一时没有让在场的王爷明白过来,他们没有想到皇上居然打的是这个主意。而且面对捐银助饷的事情,他们又不好推辞。不过这欠了几十年的俸禄,合着大明全部的宗族,就是天文数字。皇上一句话就免了,他们心里很是犹豫。我知道该给点东西打压下。 “朕是借着今天的机会说出来,如果大家觉得不满意的话,朕不妨学下前面的几位先帝爷,既然王爷们可以欠着这么多年,也不会在乎朕这一朝吧?!这可是先朝的先例,大家不会反对就好!” 这当头一击,使他们立刻明白了皇上的意思,看来要是不应允,连后面的俸禄也别想要了。何况前两朝欠下的奉银,无论怎样还是欠着,皇上每年发也是发当年的,不可能把以前的都补回来,到死可能这些银子都还是欠着!如今这个情况,要是不答应,皇上连以后的奉银看来也打算拖欠了。于是下面的人马上有了想法,几个辈分较高的,血亲较近的王爷私下讨论了一阵后,就出来表示答应皇上的建议,把自己往年的欠银捐给辽东作军饷,支援辽东与满洲人作战!这话讲的倒是听慷慨激昂! 我看到目的达到,不禁呵呵一笑起身。 “朕就知道你们忠君爱国,是我大明响当当的王爷。当朝廷有难处时,必是会挺身而出!朕会发诏嘉奖此事,也让天下人知道我们朱姓宗人也是心怀天下的!” “那是,那是!” “难得各位都在,朕这还有点事情要和大家商量。你们都是宗族里各支各派的长辈,朕在这同你们讨论下我们皇家宗族内的事情。上回朕登基的时候,让老亲王朱翊铖任宗人令主理宗族改革事宜,那时你们都不在京城内,现在人都齐了,大家有什么好的方法解决宗人日益庞大,国库不堪承受的境地阿?”

 第四十六章  宗族

(更新时间:2006-09-18 09:28:34 本章字数:5299)
    

     没想到一事刚了,一事又起,皇上说道要改变祖制,改革宗亲制度,这些王爷哪敢说话,且不讲有没有什么意见,一旦讲出来可就得罪了其他宗亲,以后势必给几十万人日夜咒骂不可!何况要解决几十万皇族生存问题谈何容易,各地的情况他们这些王爷还不知道吗?许多将军爵位下面的宗亲,根本就没有俸禄发出来,一大帮子的朱姓族人要么在各省的府衙闹一闹,要么就到本支王爷那打打秋风。许多爵位低的子弟也是不能自存,连普通的人家都比不过,而且宗人还受各种限制,不能带兵从官,去做贩夫走卒那是更加不用说了。 对于这个宗族的问题,早在世宗的时候就已经引起朝廷的注意,嘉靖四十一年,御史林润言:“天下之事,极弊而大可虑者,莫甚於宗籓禄廪。天下岁供京师粮四百万石,而诸府禄米凡八百五十三万石。以山西言,存留百五十二万石,而宗禄三百十二万;以河南言,存留八十四万三千石,而宗禄百九十二万。是二省之粮,借令全输,不足供禄米之半,况吏禄、军饷皆出其中乎?故自郡王以上,犹得厚享,将军以下,多不能自存,饥寒困辱,势所必至,常号呼道路,聚诟有司。守土之臣,每惧生变。夫赋不可增,而宗室日益蕃衍,可不为寒心。宜令大臣科道集议於朝,且谕诸王以势穷弊极,不得不通变之意。令户部会计赋额,以十年为率,通计兵荒蠲免、存留及王府增封之数。共陈善后良策,断自宸衷,以垂万世不易之规。” 虽然御史林润只是提出些解决冒领,折现的可能,但是对宗族的问题也是无能为力,何况经过六十多年的恶化,情况更是难以解决。我见各位王爷都不愿作这出头鸟,只好我来。 “原先宗人令关于上回改制的建议你们通过文书想必知道了吧,朕在这详细说一遍:除太祖封的二十三王外,其他王不可世袭罔替。原先旧制亲王万石,郡王二千石,镇国将军千石,辅国将军、奉国将军、镇国中尉以二百石递减,辅国中尉、奉国中尉以百石递减,公主及驸马二千石,郡王及仪宾八百石,县主、郡君及仪宾以二百石递减,县君、乡君及仪宾以百石递减。现在这八等的宗亲爵禄给朕减为四等,就是这样,朕每年也要发三百万的粮银。朕刚才答应你们,自然每年会发下去。但这些没有爵位的宗人朕也不能置之不顾,所以朕想了一方法,你们是各地宗亲的代表,朕希望你们能够表个态。朕打算这些失去爵位的宗人,朝廷给予每人发放田地,奉国将军爵位定为200亩,奉国中尉为50亩,其他递减。各支宗人到各省县计点人数,朝廷会发旨给当地的官员,凡官地或无主土地,没收入藉田地,优先配给宗亲族人。没有发到土地的人,朕给其二十亩的免税额度,可以用来招粜农户,收点田租度日。自崇祯元年后新生的未爵宗人不再享有土地配给。另外未爵者,每户新生前三名子女,满十三岁发送折合粮食100石的银两(现在是一百两),多余子嗣不在此例!” 我几乎是在给他们弄计划生育了,没办法,要是再过个百来年,这天下还不都姓朱了?!这些条文虽然是我一口气讲出来,可是我也是问询过下面的大臣,把一些漏洞补了下。我看着养得肥肥白白的王爷,就等他们的意见,只要是大家一起联名发诏书下去改革,这样在下面所受到的抵制会小一些。这样显得不是我这皇上一人的主意,而是各地王爷,每支每派的族长都同意了,下面没有爵位的人,至少不会全部起来闹事。 一个年老的王爷,看蟒袍花饰应该是四川的蜀王出来说话。 “老臣朱奉钧有事起奏,皇上如此之法虽然可以削减宗人支出,但是也有其弊。如今在座有王爷一百零七,但皇上又言‘除太祖封的二十三王外,其他王不可世袭罔替。’先太祖所封各王,如今不足十五,这样岂非若干年后,我大明王爷不过三十人。这与太祖封藩固守大明相悖。况且我朱姓子孙最多是无禄无地的未爵,那时他们又何以为生。望皇上思之!” “呵呵,蜀王多虑了,至于未爵,朕将取消各种对宗亲的限制,只要有能力者,未爵都可以从事任何行业,可以参军,可以科考,可以买卖!朕更希望宗亲能在各行各业为大明效力!民间有俗语:‘五百年前是一家’,子孙传下这么多代,朝廷岂能一辈子都顾着他们,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就是朕的子孙,除了这皇位,其他子嗣也不能靠着荫封享一世的富贵。” 这恐怕是石破天惊的一段话,有人在里面看到了坏处,也有人在里面看到好处,其中思量只有自己知道!不过现在他们不答应也由不得他们,要是他们不应允,我就会用我天子的权威来逼他们就范。正当我在考虑如何来逼他们的时候,潞王却站了出来帮我说话。 “各位王爷,以本王来看,皇上的方法也不思为一良策。这样不仅可以使我们子孙有番作为,也可以解决如今宗人的生机问题,大家都是太祖子孙,不愿有人饥寒交迫。皇上也是尽力照顾大家了。” 我赞赏的看了潞王一眼,不过我知道下面的王爷为什么不表态,看来我还是要作出些让步。我眼睛一转,有了主意。 “呵呵,听了蜀王,潞王的奏议,看来朕是有些考虑不周,朕看先前议的条文中改一条吧,在座王爷这的王位就由世子继任吧,这样便可有足够的王爷镇守大明。以后所封王爷则无此恩典,不过朕也要强调一条,宗亲犯法,与庶民同罪,朕会严旨给地方官员。你们是族内的长者,好好管好宗人,严禁侵占田地。” 果然,王爷们听到我改掉了他们最不愿接受一条后,都大拍我的马屁。在这个局势下,他们不答应改制也是这个局面,反正朝廷发放宗室的俸禄是不会增加的,答应改制就是让这样的局面更加冠冕堂皇点,我也给够了他们好处,至少没有损害到他们的利益,他们给皇上来了个顺水人情也是应该的。 “皇上英明,臣等定当全力支持皇上改革!” “臣等定当约束族人,不给皇上添事!” “皇上能念着臣等,臣肝脑涂地为皇上效劳!” “皇上聪慧过人,圣纲独断,我大明自可永传后世!” .................................. ...................... 越说越没边了!我看他们都同意,当场就发诏书,然后让众王爷参加满月的酒席去了。入酒席的时候,我扯住潞王朱常淓。 “刚才多谢皇叔!” 朱常淓不由谦逊:“这是臣应该的,皇上也是为了朱姓的宗人。” “呵呵,你啊,听说你在湖广有一万顷的良田,常炎林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朱常淓吓得一惊,他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这个向皇上示好,原先他想着自己反正没有皇位的指望,到了藩地后,就肆意的侵占田地。在天启年间,也没有人理。但是皇上登基后,就开始打击土地兼并,就是王爷也不手软,特别是福王倒台后,他心里更是心惊。 “臣,再也不敢,望皇上恕罪。” 我微笑着对他说:“皇叔勿惊,怎么你也是朕的皇叔,你的田地多了点,自己留三万亩吧,剩下的都散给湖广的宗亲子弟。朕会让常炎林他们网开一面。” “多谢皇上!臣一定安分守己,支持皇上。” “嗯,好了,参加宴席吧!” 就这样,宗室的改革终于在我的预谋下,定了下来,其实我还是有个私心的,虽然我答应让这些王爷世袭罔替,做了些让步,但是我却留了后路,过得十几年,我自当抓他们的小辫子,再把他们的王位给削掉!到了那时,宗人的制度很多都成了定制,他们也威胁不到大明的安定。我再减少世袭罔替王爷的数量! 没想到我刚得意没多久,韩鑛就跑来求见,这三朝老臣走得是气喘吁吁,看来有要事见我! “皇上,臣以为皇上跟众家王爷商议的宗人改制不妥啊!” “不妥?有什么不妥?”我望了下这个老臣子,看来他要谆谆劝导我一番了,我只好耐着性子听他说。 “皇上,自古来,天子登九五,封子弟为藩王者不可甚数,皇家子弟手握兵权而乱天下者也多见于史书,就是本朝也不有靖难之事吗?”韩鑛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对本朝‘靖难’变色,就更加大胆的直接说: “成祖一改太祖封藩制度,就是不想让其他的宗亲王爷手握着重权,臣知道皇上改制里面并没有让王爷掌权,但皇上却让未爵宗人可以领兵从官,这样其中出类拔萃者,在若干年后,出则为将,入则拜相,又是宗亲,岂不对皇位有非分之想!望皇上收回诏书,修改这一条文。” 看不出韩鑛还对后世几代做了考虑,其实我在开始的时候也知道有这种可能。但是转念一想,这要真的发生有个宗室位高权重,那会是什么时候,最少数代之后,如果自己的后世子孙没本事,就算给人篡位,那也姓朱。我想只要这大明的统治者英明就好,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外姓人夺了皇位,那也应该,这皇位本来就是强者居之。只要大明能够位于强国之林,我哪管这么多! “韩爱卿不用为此事担心,朕已经思虑过了,这居九五者光有德是不够的,没有谋略有什么用!历朝被夺去基业,有多少是给宗亲篡位的,更多的是外人,与其这样,还不如就让宗人得这个便宜,还可延续太祖一脉。朕这个皇位也不是随便给人的,朕的子孙若是文韬武略,又何必怕旁系子弟夺权。儿孙自有儿孙福,韩爱卿何必想得这么长远,如今先中兴我大明才是!” 韩鑛听了皇上的一番话,想到大明的数代皇帝都是差强人意,不由微叹,皇上说得是,若是给皇帝一人胡闹,把大明江山弄丢掉,还不如换位仁德之主,这样百姓也能好过日子,他自然希望能有个英主继任。当然这些话,就是皇上有这个意思,他也是不能讲出来的。 “老臣受教,皇上既有定见,老臣自当遵从。” 韩鑛从内宫出来,想到皇上的话,怕是过多几年又有番争论。皇上刚才的意思,太子是不会随便册立的,可皇上现在刚得皇子,而且既是嫡出,又是长子,顺理成章的应该是要封为太子的,现在皇上却不愿意。皇上把这心思透露给自己知道,那是对谁也不能说,不然又是一段风波。韩鑛望着这些耸立的宫殿,心想以后大明夺嫡之争恐怕就是要上演了。唯今之计,只有调教好皇长子。韩鑛想罢,这才起程回去。

 第四十七章  通州之行

(更新时间:2006-09-18 09:28:59 本章字数:5698)
    

     终于把宗亲改革的事情提上了解决议程,虽然下面的人在处理这件事情上可能会出现不同程度的问题,但是总要解决的,老拖着我总觉得朝廷财政在面临很大压力。这也是我为什么坚持袁崇焕出兵和满洲人野战的原因,树立军威的同时,我好找个借口免去以往朝廷所欠下的债。 关于宗室改革的事情以及宗亲捐银助饷的事无一例外的让我在《明刊》上大肆宣扬。最终的结果是底下的人都觉得宗室间异常团结,大有齐心协力抵御外侮的决心。虽然还是收到不少老臣的反对奏折,我都留中不发,现在内阁全是向着我的人,京师的兵力也是听我的,我不信还有人能够明目张胆的出来闹! 闲了几天,工部尚书曹珖来报说是通州的学院已经建好了,兵部协同五军督府初步选定了三百名学员,主要是京师三营的人,还有些京师附近的学子。这三百学员都是经过刷选才进来的,毕竟这里是大明以后培养将领的地方,第一批的学员不敢弄得上不了台面。 想着这是我大明的军校,在这个时代,恐怕在世界上都没有多少所。而我就是这军校的第一任校长,呵呵,真是爽!说不定后世可以取代黄埔军校,与美国的西点军校、英国的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以及俄罗斯的伏龙芝军事学院相提并论,成为世界四大军校之一,不应该是四大之首。 我带着文武百官到通州的时候,梅之涣,傅宗龙带着一干官员在通州郊外迎接。他们一早就在这准备筹建的事情,我打量了下这两个臣子。 梅之焕年纪大了点,不过身手还算利索,桔皮一样的肤色恐怕是在甘肃留下的印记。傅宗龙则身材不是很高,长得比较白净,还留着三捋胡须。这两个人都是神色内敛,长期作为一方大员,自然有他的风范气度,那份沉着自信,一看就知道是善于用兵的儒将。 “两位爱卿平身,不知什么时候可以进行开院典礼呢?” 梅之焕首先应道:“学院在明日辰时开始典礼,通州没有行宫,驿站已经准备好迎接皇上的圣驾,让皇上休息。” “哦,朕看这的驿站还容不下这么多人,后面可有前来观礼的官员。朕看就去学院驻扎吧,朕可是带了帐篷来。” “皇上,这恐怕不妥,学院尚未完备,地方也较为简陋,恐委屈了皇上。” “不碍事,朕这里有接近两千人,一个小小的驿站怎么够住,传朕旨意,把年老的官员安置到驿站去,其他人就在校场上搭营。” “是,遵皇上旨意。” 没办法,这次我出来可是带了一千名禁卫,加上几百个官员家属,队伍庞大得可以。本来我也嫌人多的,可这也算一盛事,观礼的人多也热闹点。所以地方是肯定不够住的,我来的时候就打算好在外搭营过夜。 这原先的常营有座主殿,原本是用来给将领居住议事的地方。现在给改成了学院的课堂,两边都新建了一溜的屋子,作为学员的舍房。周围倒是一片空旷的野地,就把帐营就设在那! 这天晚上点起篝火,大家围在一团,我带的禁卫除了谷刚带着几十个留在身边,其余的分守四方。这谷刚倒也努力,进了宫后,跟着傅山苦练了一段时间,武功倒变成了宫里的翘楚。我就把他提拔上来作为我的贴身侍卫。身处乱世,而且我又动了那么多人,难保没有人想刺杀我,所以还是谨慎些! 帐外倒是热闹非凡,在京久住的人难得有次野营的机会,大家围坐在篝火旁,烤着野味,喝酒和诗,也别有一番风味。我就没有出去打搅他们,在中军的帐篷里,梅之焕,傅宗龙,内阁,还有傅山,李邦华他们在旁伺候着。 如今给朝臣们的感觉是,皇上身边除了内阁的六位辅助大臣,另外还有崇祯元年进士曹文衡为首的小内阁,皇上有些事情都会和他们商量,讨论。这个小内阁虽然不直接决策,但是对皇上的影响还是很大的,特别是《明刊》在他们手上搞得风风火火,已经握住了大明整个的舆论喉结舌。所以朝内大臣不敢轻视这些晚生后进。几个人乘着工部的人在,一起商量了下学院的后面工程。 “朕看,这学院虽然简陋,但也初俱规模,学员们除了教学,训练,下午安排时间清理这学院附近的野地,以后还要起围墙,铲平校场。这学院虽是朝廷首建,但也要学生们参与,他们一起建立起来的母校才会有份归属感,他们也才会珍惜学院的荣誉。后来所需的房屋也是这样吧!” 当然我这里还有一句话没说,还可以节约工部的资金。 大约工部的贺逢圣有些察觉我的用意,哪敢讲出来。皇上会是这么小气的吗?没看见皇上每年四百万都拿出来了,怎会在乎这点小钱。 不过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今年的赋税情况如何!皮岛的支出实际上并没有减少,因为除去当年毛文龙虚报的军饷,加上两万人的抚恤,根本就是增多了。宗亲改革甩掉了以前的烂帐,但是改革后实际支出是比以前要多了,高达两百万。虽然河南,湖广,四川,陕西的田地有所增加,但也增长恐还不够支出,现在只能指望南京的海关收入。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能不省着点花吗?! 傅宗龙没有想这么多,他想到的就是如何训练好学员。 “皇上,学院草创而成,学子自当出力。臣与梅大人商议后,议定学员非军中出身,需得三年方可出师,其后一年要到各地驻军,卫所从军一年后,才可肆业。军旅出身的学员,已经有了丰富的作战经验,臣等以为一年便可回军中效力。望皇上准之!” 呵呵,看来真是选对人了,听起来有点像是后世的四年本科教育! “准了,你们还有什么就说吧,只要有利于学院,有利于大明,朕都同意。” 梅之焕看傅宗龙不出声,两人对望了个眼色,就出来说: “皇上,臣以为这院校学员都是我大明未来将领,臣以为也要有例银才是。臣以为按皇上所分的十二等兵士俸饷,每月给予学员五钱的例银。” “嗯,也是应该的,这样也可以解决贫寒子弟的窘迫。既然有着较好的待遇,也就不能跟其他的学院一样,你们要按军中的规矩来教导他们。让他们知道自己是个兵士,而不是读书的学子。” “谢皇上。” 我心里在想,京里的天工学院会不会也向我要钱做俸饷呢?! “好了,我们躲在在帐篷里也闷了,事情就议到这。大家也出去尽尽兴,热闹一番。” 众大臣也是呵呵一笑,随着我出来。 第二天辰时,三百名学员装着大明的兵服,整齐的站在校场上,旁边是一排禁卫护着,四周彩旗飘飘,左右两侧站满了前来观礼的官员家眷。校场后面更是有许多通州百姓,听闻有座学院开业典礼,皇上来亲自主持,更是万人空巷的来一睹皇上的风采。我登上点将台,下面的人就三呼万岁,举礼炮十二响,鼓声大起。片刻后鸣金止鼓,我高呼平身后,百官在将台下东西序立。我清了清嗓子,在这个没有扩音器的年代只好吼着讲了。 “今天是学院的开学典礼,朕在题这个院名前,先讲几句话给你们记着。你们是学院第一批学员,朕希望你们能够为后来者立个榜样。知道作为一个将领首先所要具备的条件是什么吗?!朕今天来告诉你们,那就是忠君爱国!朕可不希望你们在这学来的本事,用来对付大明。否则这样能征善战的将领对我们大明有什么益处!其次就是服从,服从是军人的天命,只要在不损害大明利益的情况下,你们只能听从上司的命令!只有明确这两点才有带兵的资格,这两点朕希望你们牢记,并且作为一个传统传承下去!” 主啊,原谅我,其实我也不想搞得自己是个皇权的卫道士!但是为以后称霸的准备,必须保证在遥远地方出征的将士仍然能够忠心于我大明。我可不想出现内耗,或者将领割据的情况。这就需要一个忠心的氛围,我努力把它演变成一个传统。就像后世的军人,也要首先经过思想政治那一关,要坚决拥护党的领导一样! “上面说的朕会让人写入校训,以后晨读都把校训念一遍。你们除了要牢记忠君爱国,还要懂得用兵。以最少的代价打败敌人,如何用兵,到时学院的夫子会教授你们,你们在这学到的东西,最后还要到战场上去实践,成长如何,就看个人的努力了!朕既兼任了军事院使,在这为你们题名这个学院!” 旁边的侍卫马上把准备好的书案,笔墨纸砚抬了上来。呵呵,我苦练了一个月的书法,就是为了现在这个时候!我提笔照着就是写了两个大字,这两个字我可是学写了数百遍,自然没有出什么败笔!我自己看了一眼,还算不错! 两个侍卫将写好的院名立了起来,下面的学员都急着看皇上给学院取了个什么样的名字,纷纷伸长脖子。只见五尺宽的宣纸上写着‘一心’两个大字。他们看了这院名表情不一,看来我要解释下! “朕给学院取名‘一心’有两个意思。昔年宗泽问岳武穆用兵之道,岳武穆答道‘用兵之道,存乎于一心’。朕就取一心之名,就是要你们明白兵法的精髓。另外层意思就简单多了,希望你们能够在这一心学好本事,不丢我大明军人的脸。你们明白朕的意思了吗?!不要辜负朕的厚望!” 我说完,下面的学员显得激动起来,高呼‘一心,一心,一心............'其他的官员看到我取的名字也点头赞赏。我扫视全场,满意的接受下面人的颂扬,陡然间,我看到旁边的吴秀儿在看着我,眼睛一眨一眨的,那神情彷佛是在说我是不是因为其他字笔画太多,太难写,皇上才想到的这个名字。 我脸一红,忙避了过去,老实说,坦白说,确实是这样的。你没看我连学院两个字都没写了吗?! 接下来,按照朝廷礼制,遣官于教场祭旗纛之神。礼部司员开始念文,读祝贺喜,学院的夫子也要讲话,学员代表还要献辞,弄了大半个时辰。最后的结尾再奏《武成之曲》。这个时代,朝廷的一举一动都有定制,连奏乐的曲子也是定好的。偏偏我对这些节奏比较缓慢的音乐不是很有兴趣。要不是顾及仪表,我差点就打哈欠了! 通州军事学院的建立,使我对兵制的改革有信心,不过就是这时间不好把握。现在我刚下旨改革宗人制度,如今又再改兵制,似乎太急了。何况今年我打算在福建,山西,山东,广东进行赋税改革,去年在陕西,河南,湖广,浙江的改制有了明显的效果,今年自当再进一步扩大。看来兵制还是要推迟一下。 回到京城后,我召见了孙承宗,就兵制的问题和他商量下,毕竟他关于兵制改革的条文已经递了上来。这孙承宗倒也有两下,他建议兵制的改革就在那些已经做了赋税改革的省份先行。而且兵制里面有些也是按照新赋税法来实施的。我考虑了下风险,决定在三个地方先实施。首先是京师三营,然后是辽东军,再就是武昌驻军。其他的地方就不先动了。这几个地方的军队都是我的亲信部队,我也不怀疑他们的忠诚,等他们改制好了,再弄其他的地方比较好些,我现在还是求稳定!

第四十八章  糖衣炮弹

(更新时间:2006-09-18 09:29:24 本章字数:4850)
    

     也不知道是按着历史的缘故,还是由于我改革的原因,最近倒是少了很多事情,最多不外乎是说哪哪哪有个贪官,革职查办什么的,最糟糕也就是流贼犯三水,游击高从龙战殁。不过好消息倒有不少,首先是李原吉从南京海关解来一百五十万两的关税。还有总兵官侯良柱、兵备副使刘可训击斩奢崇明、安邦彦于红土川,乱了好几年的水西贼给平定。接着满洲的皇太极居然送来和约求和,这几乎是每次大战后,满洲人都要玩的把戏。袁崇焕自我对付了毛文龙后,在这些事情处理上,变得谨慎起来。他没有私下和皇太极密约,而是送回了朝廷。我想都没有想就同意了,不过呢,却是委婉的拒绝了索求金银,要求互市的条款。诏书下去后,就没有了回音,不过近几个月都相安无事。  虽然好消息不断,但是我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史书上可说得明明白白,崇祯二年冬十月戊寅,大清兵入大安口。因为我的到来,很大程度上改变了历史,所以我对这个消息不是很确定。不过为了防患于未然,我令五军督府对长城以北的关口进行了整顿,原先的京师十二卫也补充在京师北线。  我思来想去也没有找到对付满洲人的办法,最后也是只能在战场上决胜负。招降?那是不可能的,三十年前或许有机会。现在惟有灭了他的军队才是和平之道。本来我想搞点瘟疫到辽东的,来场生化危机,不过这样似乎歹毒了点,而且操作难度也比较大!最好的打算是我把奢侈品倒卖给满洲人,让他们没有了进取心,而且可以让我的岁收多一些!  我见到田妃的时候,心里就有了个初步的计划。田妃是三个妃子中最娇柔可爱的,虽然婉琴也还是个女孩儿,但是身为皇后,老是要保持端庄,就没有了小女孩的那种娇态。袁妃年纪还太小,我可是暂时没有打她的主意,每次去我都是抱抱她而已。因为皇后刚生产,很多时候我都在田妃那安寝。田妃在我的宠爱下,开始把她的心性发挥得淋漓尽致。就是睡在我怀里也不安分,两个小手在我身上乱动。  “田妃,你父亲现在做什么?”  “皇上怎么问这个!不过臣父去年给御史参了,罢职在家休养。皇上是不是要起用臣父?!要不是皇后一再告诫臣妾说不能干政,臣妾一早就求皇上了。臣父也不过是偶犯小错,皇上,你就给臣妾家一点恩典嘛!”说着整个人都贴了上来,更是在要命的位置不停的扭动。  “看你,朕不就说了一句,倒惹出你那么多话来。”  “皇上,臣妾觉得,那是下面臣子在削皇上的脸面,皇上去年一下旨查办官员,他们当先就查了臣父家。皇上,臣妾也知道皇上的难处,所以一直都没有讲,如今都过了一年了,皇上,您就重新起用家父吧!”  下面的人,我也是知道的,他们不过拿后妃家族试刀。要是我不惩治皇亲,那么自然上行下效,吏治的事情不了了之。所以我没有留情,也没有揭破他们的把戏,就是皇后家也给闹了一阵。最终下面的官员意识到皇上真的是要重手打击犯法官员,才不敢敷衍了事。  不过我有点奇怪的是,据我原先的印象,皇后的父亲周奎就不是忠良之辈,在崇祯朝不仅**腐化,最后在北京城陷落的时候还把皇子,太子送给了满清。去年最后的审查,周奎也不过是侵占了点土地,罚了些银两!相反田妃的父亲田弘遇原先是知州,后升为左都督。仗着是国丈为人跋扈,惹了不少的同僚。最后给人查出他在任知州**,给削职回家。  “皇后说得对,历来祖训,后宫不能干政。皇后在宫内这么久了,都没有跟朕说过什么,你也要学着点!”  “皇上,”田妃低着个头,一副委屈的样子。“臣妾知错了!”  “不过呢,朕看你能这么久都没有求情,就给你父亲一个机会,他要是不做,那朕也没有办法。朕准备让你父亲做朕的皇商,替朕贩卖些货物,做得好,朕考虑把爵位封回给他。”  “那臣妾代家父多谢皇上了,皇上可是一言九鼎,到时可要把爵位封回给臣妾家!”  ××××××××××××××  日落西山,回到家的田弘遇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他没有想到皇上召他去是为了这件事。他刚进门,他的老婆,儿子们就把他围住。  “老爷,皇上是不是恢复咱家的爵位了?”  “是不是官复原职?”  田弘遇摇了摇头,苦笑道:  “皇上要堂堂一个国丈去做皇商!这叫我的脸面往哪搁啊?!”  田夫人彷佛不信,怎么可能让一个皇亲国戚去做贾人的!但是看丈夫的脸色,那是板上钉丁的事了!  “老爷,要不妾身进宫,再求娘娘到皇上那.......”  田弘遇没有等他夫人说完,黑着脸说,  “妇人之见,大明后宫的祖训是什么?!你还嫌我们家给人作践得不够啊?!如果连娘娘都搭了进去,我们田家可就真没什么盼头了!上回镇远侯做寿,居然连帖子都没有送来,难道我田家连贺礼都备不起,真是势利小人!”  在旁的田怀彝是田弘遇的大儿子,也是田妃的嫡亲哥哥。他看到父亲无可奈何的神情,知道父亲看不起商人。在大明虽然商人不像唐汉那样地位低下,但做过官的人还是看不起他们。如今既是皇上的意思,那也是没可奈何得事情。他安慰父亲道,  “父亲,皇上是让你做哪的皇商?咱家有什么恩典?”  听到这,田弘遇想着皇上的意思,心里恢复了点底气。  “皇上的意思是让我们家给皇上做私人的皇商,皇上从内库拿五十万两出来,到海外互市!”  “五十万两?”  “这要是办砸了我们家拿什么去赔啊?!”田夫人是妇道人家,首先就想了个最坏的结果。  田弘遇瞪了他夫人一眼,  “有皇上撑腰,还有什么办砸的!皇上答应,只要做得好,三年后就把爵位封回田家!”  “父亲,还有什么好介怀的,这是皇上的信任,不然也不会交给我们田家。试想,作为皇上私人的皇商,不仅可以为我们带来万贯家财,也可以得到皇上的信任。这个位置,想必许多人会争破头,父亲要是推了这差事,富贵岂不拱手送与他人!”  田弘遇想了想,不由得点了点头。  “只是那些王八蛋,到时少不了要来看热闹!”  “父亲,咱家不是有位娘娘吗!他们能说什么,现在能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的才是主儿。爵位还不是皇上封的,只要皇上信任田家,爵位还会少的。这等眷宠岂是那些靠着祖荫拿点俸禄的人比得上的,父亲又何必在乎他人怎么说!”  田弘遇听到这,起身道,“好,我明日就去跟皇上说,咱们领了银子,买了货物就去!等皇上恢复我爵位,看何人敢作践我们!”  田怀彝道:“皇上的意思是走海路,那我们去哪?咱家可没有船!”  “呵呵,皇上准备好了,原先皮岛的毛都督留下十几艘商船,皇上全给我们田家了。现在我们只要买齐货物就可以出发!至于去哪,这可算是机密,皇上的意思是明为去朝鲜,实际去辽东满洲人的地方。”  “啊,那去满洲人岂不是通敌?!”  田弘遇白了他儿子一眼,  “这是皇上交代的差使,自然皇上会给诏书。皇上的安排是我们从塘沽口出发,到旅顺见过黄龙总兵后,在盖州登陆。这一路自当顺风顺水不出什么问题。”  “父亲,我只怕满洲对大明的商人有所成见,要是给满洲人抓拿,更是有死无生!”  “嗯,为父也考虑过,不过皇上说,如今满洲人在四处招粜商人,想必不会出什么事情!”  田怀彝想了想,“父亲,不如此次由孩儿先前往,父亲年纪渐高,弟妹年纪尚小。一路旅途劳顿,孩儿怎忍心父亲受此颠簸。”  “也罢,原本想你考中进士,光耀门楣。你平日也不想读书,就想着出去。那你去吧。带着张管家,张管家为人精明干练,又在田家多年。有什么事情让他打理。满洲之地还是危险,你先别等陆,让管家先去看看风声。”  田怀彝听到父亲道破他的心思不由脸上一红,“孩儿知道了”  “另外再嘱咐你一点,皇上的意思是,可以卖些酒,茶叶,瓷器,丝绸,烟草,玉器等官宦世家的用品,你们去摸清行情再采货。可别弄亏本了,交换回来的皮毛,人参,也要卖个好价钱,马匹一律归皇上。这里面的盈利也有我们的一份,皇上答应给百分之一的给我们田家。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千万不要贩卖铁器,就是一个铆钉都不行。”  “知道了,父亲!”   很快田家的人开始招募家丁,还在京城买了块地皮开建商行。京师的贵戚都以为田弘遇丢了官后,要当个富家翁做买卖了。田弘遇没有理会别人的闲言,连着一个月都在忙货物的事。很快田家品凭借着大量的现银,把京城市面的上烟酒,瓷器,生丝买了个干净,还派人到杭州等地收购。没多久,毛文龙遗留下来的十五艘商船开了十艘回来,里面水手齐备,整修倒也没有耽搁什么时间。六月的时候,田怀彝带着管家开始了第一次出航。  塘沽口离旅顺也就两百多海里,一天一夜就可以到了。田怀彝拿着皇上的密函拜会了旅顺的黄龙,因为这一带的的海域归旅顺总兵黄龙管辖,黄龙在这也有三百来艘大小不一的战船,专门用来运输护卫。否则以旅顺一个小地方,早给满洲攻下了。黄龙也不笨,看了旨意,知道这是皇上的‘软刀子’策略,当下就放行,一直护送他们到盖州海域。

第四十九章   买卖

(更新时间:2006-09-18 09:29:51 本章字数:5238)
    

     七月的天气,就是辽东的北地也变得炎热起来,苏伦耷着个脑袋,在街上一步一步的走着。旁边的人看样子跟他很熟悉,时不时都有人调笑他几句。不过他今天心情不是特别好,应该说,自从他换了主人后,他心情就没有好过。他原是正白旗牛录的包衣奴才,牛录战死后,大汗把他分给一个朝鲜人做了家奴,搞得连普通的八旗奴隶都看他不起。不过作为包衣,他也不敢口出怨言,只是腹诽而已,要知道,包衣就是主人的私有财产,可以任打任杀,苏伦哪敢表露什么不满。这不大热天的,主人要他来买茶叶,他还是得出来。 盖州在辽东南方,离蒙古遥远,从那边走私过来的东西更少。自1571年(隆庆五年),俺答与明廷建立和平贡市关系后,明朝同蒙古的贸易达到极盛。明廷先后于大同得胜堡、新平堡、守口堡、宣府张家口、山西永泉营、延绥红山寺堡、宁夏清水营、中卫、平虏卫、甘肃洪水扁都口、高沟寨等11处开设马市。因为蒙古于满洲关系密切,如今大明对蒙古也是限额交换,而且主要是和察哈尔部落互市。一些抢手的商品连蒙古本部落人都不够用,特别是铁器,药物。 自从取消辽东的马市后,满洲的商品来源主要是从蒙古走私,朝鲜上贡。明军辽东一战后,朝鲜的国主李倧的态度暧昧起来,就是进供也少了很多。是以现在满洲市面上丝绸,茶叶,药物,生铁都极少,仅剩的一点都是从蒙古那搞来的。 苏伦在街面上走了好一会,所有的商行里都只是皮毛,人参。那里有什么茶叶啊!偏偏他这主人每天都少不了茶,不过苏伦还是明白那茶叶的好处,夏天能喝一杯茶,确实清爽不少。上回主人丢掉的茶渣,他偷偷拿热水一泡,喝下去果然舒坦很多。苏伦走到城南的时候,知道商铺看来还是没有进货,正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突然看到不少人都往一间商铺挤,他不由也去碰碰运气。 好容易挤进去,没想到里面却是许多明朝的货物,也别是茶叶,居然有几百斤。里面的掌柜和伙计忙个不停,这里的老板允许以货易货,很多百姓都拿出自己的皮毛,人参来交易,买回些丝绸,食盐等日用品。苏伦不管三七二十一,挤进茶叶摊前,拿出五十两白银全买了茶叶。 当苏伦姓兴高采烈拿着一大包的茶叶回去的时候,他的主子姜弘立还在小心翼翼的泡着他那点茶叶,眼看就要见地了,他不由得分外珍惜。这姜弘立就是在萨尔浒一战中,投降了满清的朝鲜大元帅。他投降后,大汗对他还是很器重,委任为甲喇,镇守盖州。姜弘立跟大多数朝鲜贵族一样,好茶!平来闲而无事,他就叫仆人去市面上买茶叶。但往往都很少,虽然盖州的茶叶全部给他一家包了,但还是不能满足他的需要。 他刚喝了一杯,舒坦的坐在太师椅上,突然只听见苏伦那奴才大呼小叫的跑进来。 “老爷,老爷,我买到茶叶了,您看,整整二十斤!” 姜弘立一听也来了精神,居然是上好的大明特产碧螺春,赶忙问:“哪买的?” “城南的一家新铺子,那家掌柜说,他家主人在明廷那有些势力,所以才能走私进来。据说进了几船的货物!” 姜弘立一听,觉得是个机会,如今满洲明朝的货物不多,虽然皇太极大汗一再下旨招商,但能突破大明封锁来的几乎没有。这家商行居然可以整船整船的运货物来,他把这家商行引见给皇太极,从中来进行互市,自己也算立功一件。想定主意,姜弘立茶也不喝了马上把掌柜招了过来,一番威逼利诱,就带着他到盛京面圣了。 这掌柜便是田府的管家,由于对满洲不是很了解,田怀彝先派他上岸打听情况。还好皇上事先安排了捕风营的人接应,所以很快就在盖州城开了间铺子,没想到满洲的官员竟然没有查抄,反而鼓励他们多运些货物来,还要带他去沈阳。他赶忙让伙计去通知还在岸边的少主,让他来打理盖州的生意。自己则随着姜弘立一起出发了。 盖州离沈阳比较近,车马不停赶路,一天的功夫就到了。姜弘立在盛京的家里小憩一会,便带着张掌柜备马进宫。  转天晌午,两人到了红墙南大门,两个当值的牛录伸手拦下,姜弘立叫过牛录低语几句,然后就示意张掌柜先在这等着,自己径直进去。   好一会才有人过来领张掌柜进去,他边往前走,边四处打量,前面是一条宽阔的甬道,甬道两侧各有五座亭子式建筑,呈“八”字形扇面排列,尽头的中央是一座大亭子式建筑。张掌柜仰头细观,是一座八角重檐攒尖式建筑,底下是五尺来高的八角须弥座台基,环以雕刻细致的荷花净瓶青石栏杆,东南西北四面皆有踏跺伸出。殿身也是八角形,八面均为木隔扇门,周围出廊,支有十八根朱漆圆柱。正门前两柱上蟠金龙,昂首舞爪,朝向殿顶,重檐上下顶各有八道五彩琉璃垂脊,每条彩脊上各有一名黄帽绿袍、腰系丝绦、足蹬皂靴的蒙古力士,牵着锁链侧首屈身朝向殿顶,八条铁链连着殿顶宝瓶,彩脊的末端装饰着獬豸、麒麟。殿顶铺黄琉璃瓦镶绿剪边,正中宝瓶上是一颗红光熠熠的火焰宝珠。张掌柜看着这像亭又像宫殿的建筑,心里暗笑这些没有开化的满人,起个宫殿都弄成这样子。 那领路的宫人没有把他领到尽头的宫殿,而是左转,去了另一座。这座宫殿五间九檩硬山式,辟有隔扇门,前后出廊,围以石雕的栏杆。殿身的廊柱是方形的,望柱下有吐水的螭首,顶盖黄琉璃瓦镶绿剪边;殿柱是圆形的,两柱间用一条雕刻的整龙连接,龙头探出檐外,龙尾直入殿中。相比之下,更有汉人的建筑风格。就是殿前的牌匾,也有这几行文字,其中汉文写着‘崇政殿’三个字。 张掌柜跌跌撞撞的走了进去,先见到殿里面站着两个人,一个就是引自己进来的姜弘立,另外一个是个汉人,一副斯文的样子。他还要打量时,却给旁边的姜弘立大喝了一声: “见到大汗还不下跪?!” 张掌柜才发现殿内正中坐着一个中等身材,团圆脸,细长眼的人。虽是看上去面善,却透着威严孔武,身着明黄团龙袍,腰扎盘龙玉带,却是皇太极。幸好他在皇亲贵戚中当了管家几十年,就是大明皇上也见过,所以他赶忙行礼。 “小民张十三叩见大汗!” 皇太极坐在龙椅上,眯着眼睛打量了下这个自称张十三的人,彷佛要看出点什么来。 “你起来吧,你从大明来?” 张十三从容起身,回到道: “小民正是从大明天津来!” “你家主人居然能从大明海禁中运来十艘货物,看来也是手段非凡。不知是何方人物?” 张十三对这次贸易内中详情,知道的清清楚楚。在来之前已经想好了说辞,当下就答道: “我家主人是跟黄龙将军是故交,跟田妃娘娘的娘家也有些关系。我家主人看到辽东取消互市后,其中有利可盈,就让小的运了些货物到这边来。” 这番话说得有真有假,张掌柜也知道,如果乱诌一气,反而会露出破绽,不如半真半假的说。皇太极听了后,跟那汉人对望了一眼,点点头道。 “你们运来货物,本汗是欢迎的,特别是铁器更是我满洲所需。你们只要运来,我满洲不会亏待你们。辽东有的是人参,皮毛,这些到了大明可是稀有之物。你明白本汗的意思吗?” “小民知道,不过这铁器......这是大明严禁出卖的东西,小的禀报主人后,看情形才能定夺。” 皇太极嗯了一声,又问道: “你从大明来,可知道现在大明朝内,各地情况如何?” 张十三不由一惊,想不到皇太极要套他的口风,这既是打探消息,也可能是用来试探他。 “小民蜗居在天津,对各地的风土人情不是很了解,朝廷的《明刊》倒写了不少,又是捐银子做军饷,又是开海禁的,还查了不少的官员。对了,前两个月皇上到过通州,听说建了个什么学院!” 皇太极听了后,不由得深思起来,过了半响他才说道: “你们既然有这么多货物,就在满洲各地都开些铺子。本汗会让人照顾你们的。好了,你下去吧!” 张十三看到皇太极没有为难自己的意思,马上叩头谢恩,忙着开铺的事情去了。 皇太极望着离去的张十三,对着旁边的汉人道: “范先生怎么看?” 这汉人便是最早投降了满洲的文人--范文程,他原不过是个落第秀才,看到明廷腐化,士兵羸弱,就投靠了满洲人。不过这范文臣倒也极有谋略,很快就受到大汗的重要,封为二等甲喇章京。 范文臣捋了下他的胡须道: “这掌柜的倒不像说谎,不过我们还没有接到消息说大明皇帝去了通州,主要是我们的人不能从宁远一带进出,要走蒙古一路,所以消息没有那么及时。不过微臣看来,应该是真的!” “嗯,本汗也是这么想!看来这大明的小皇帝还真多花样,大明的皇帝昏聩了那么多代,说不定就出了个稍微有点作为的。你看他灭掉魏忠贤,也算有些干才。要不是有袁崇焕在北边守着,本汗便要兵临京城去看看。” “大汗,这魏忠贤只是皇家的一条狗,皇帝只要名正言顺,要灭一条狗还不容易吗?!不说别的,就是刚才来的那个张十三居然可以带着十艘货物在辽东登岸,便可以看得出大明还有很多问题。而且现在大明各地多有**,明朝官吏**,百姓无田无地,有死无生。岂是说改就改的。南边的郑芝龙虽然投靠了朱明,恐怕也是离心离德。如今大明官兵普遍腐化,战斗力积弱。若非袁崇焕,其他人又怎会是我满洲敌手。” 皇太极满意的笑一下,“还是范先生看得深远,不知范先生有什么良策打破这个僵局。”

第五十章   迂回策略

(更新时间:2006-09-18 09:30:25 本章字数:5742)
    

     皇太极问及对大明的应对之策,范文程想了下,答道: “微臣有一策,可使我满洲能够盘活辽东这盘棋。” “先生快说!” 范文臣摇晃着脑袋,对一旁的姜弘立说道:“此事还得姜将军多费些功夫!” 姜弘立也不糊涂,当着皇太极的面表示自己的忠心。“先生客气了,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末将自当出力。” “大汗,微臣看那张十三可以运货物来辽东,是经过旅顺的黄龙总兵批准的,他家主人虽然与黄龙总兵是故交,但是一般的交情还是不能使黄龙冒着杀头的风险放他们进辽东。” “先生的意思是,他们还给了黄龙另外的好处!” “汉人有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微臣以为那张十三的主人,自是跟黄龙坐地分利。这黄龙既是贪心之人,就必为我满洲所用。只要派人前去招揽,许以高官厚禄,此人多半会和我们合作。如果不成,我们就可以张十三的事作为威胁,不怕他不就范。只要我们得到他的战船,袁崇焕就是守住宁远又如何?!我们可以直接渡海杀入山东,然后北上南下任满洲铁骑驰骋。” 皇太极呵呵一笑起身,“好,范先生好计谋!这事就交给姜将军去做吧,你下去好好招待那张十三,通过他和黄龙联系上。就按范先生的计策行事。” “末将,定不负大汗的厚望。” 姜弘立马上单膝跪下行了礼后,就告退下去。 此时崇政殿就只有君臣两人,皇太极深有意味的看了范文臣一眼,说道: “文臣,恐怕你的策谋不止这么简单吧?现在没有其他人,你可以放心对本汗说。” 范文臣装得诚惶诚恐的说道: “还是大汗了解微臣,方才的策略也是可行的,不过,这世上识俊杰的人未必多,知道大势所趋的更少。如今朱明仍旧占着天下,所失去的不过就是辽东而已。加上二月给袁崇焕在海州一闹,更是坚定了明人的抗战之心。所以现在去说降,恐怕没有什么人愿意归顺我们。汉人最重正统,大明的皇帝仍在,大多数人就不会投向我们。” 皇太极听到后,不禁问道: “那岂非没有办法去化解这一弱势,如今宁远有袁崇焕守着,前个月济尔哈朗帅着数千人去经略锦州一带,死了五六百人才掠回三千奴隶。现在那边都不能去了。” 范文臣饶有意味的说道:“大汗,那宁远一路不就是有个袁崇焕吗?!大汗的大军绕过那不就行了!” “绕过!?” “正是,微臣仔细研究过明朝的边防,其中九边中,以这辽东最为严谨,是以太祖也没有打过去。但是大明长城的北面则是另一番模样。如今蒙古分裂,已经许久不同明朝作战。那里的战备很是松懈,臣仔细问过西来的蒙古人,西长城防御不足。所以大汗只要我们借道蒙古诸部,扬言攻打林丹汗。到了长城北面,就纵马南下。那时明军精锐都在辽东,袁崇焕再厉害又如何来救!等他来了还不是疲惫之兵,怎会是我满洲大兵的敌手。这样只要过了长城,攻下遵化便可直指京师。” “遵化?京师?” 皇太极听得来神了,这个计划确实大胆,一旦成功那就是给予明朝极大的打击,那原先海州的偷袭就什么都算不上。 “大汗,此举还有种种好处:一是,遵化是明朝的产钢之地,打下后,我满洲可得自少数十万斤的好钢。第二就是今年春,辽东各地都遭了灾害,可以掠夺当地的人口财物。第三,可以逼袁崇焕回援,只要我们兵临京城,当今大明皇帝不过是个小儿,他们几代都没有经历过战场,自然吓得要命。势必会召回袁崇焕勤王。这样便可在京城脚下与袁崇焕一战,那时他没有火炮,急行军下能带多少人!只要除去袁崇焕,以后谁能阻挡我军铁骑。”第四点那就是只要我大军一胜,天下人就知道谁才是强者。那黄龙自会投降我们这边,以后我们可以借助水师把皮岛的明军清除,这样我满洲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全心对大明用兵。” “只是袁崇焕在大明深得军心,有他统领恐怕多少有些麻烦!”皇太极提出疑问。 “大汗,既然如此,可再加一层以保万无一失。我们何不用昔年诸葛亮忌惮司马懿复出,而使的谣言之计。我们只要传言袁崇焕私下与我满洲议和,欲图不轨。袁崇焕手握重兵,明廷能不忌他吗?到时我大兵南下,袁崇焕此人愚忠,必然会不顾猜忌,率兵进入京师。那时外危主疑,就算皇帝不拿他下狱,也不会让他统领各地来援人马。如此我满洲铁骑则所向披靡。” “先生真是神人,如此奇谋都想得出来。真是天佑我满洲。”皇太极听到这么好的计划,仿佛天下唾手可得。他想了下就说, “此事需要机密行事。还有就是如果实行此等计划,现在满洲的旗兵是不够用,满州八旗也就不过十万人马,就是加上蒙古兵士也不够用。如今我满洲要防守镇江,又要防守宁远一线。” “大汗,臣以为现在辽东汉人越来越多,何不组建汉军?!” “汉军?!”皇太极没有想到范文臣会提出这样的一个建议,在他心目中,汉人完全是羸弱不堪。 “大汗,年初海州损失近万,要迂回作战,兵力不可过少。如果一只老虎来领导一群羊,那么羊也会变老虎。但是一只羊来领导一群老虎,那么都会是一群绵羊。汉人和满人现在就是这个情形。只要辽东的汉人跟满人一起,自然不会像南边的汉人军队一样。” “嗯,范先生的话,本汗好好考虑下,” 皇太极对建立汉军,心里还是有些顾忌,虽然他不像他父汗那样猜忌汉人。不过后来在范文程又上了一道奏折说: “大汗欲一统天下,必先以天下之主居之。惟有心怀各方黔首,百姓方能以大汗为主。若大汗称雄一方诸侯,则满洲十万足已。若要吞并朱明,无汉人襄助,南疆广袤之地岂是十万可守。如天下一家,不分满汗,有识之士皆往来相效,何愁大明不平,天下不定。” “天下之主”这四个字看得皇太极心中一阵激动。他想到范文臣的伐明之策,于是下令召集众贝勒。 如今原本皇太极登位时,是四贝勒并肩而坐,处理军政大事。后来,皇太极拽住代善曾经犯过错,挟制代善取消四贝勒议事。特别是阿敏战败后,失去旗主地位后,剩下个莽古尔泰孤掌难鸣。众贝勒听到皇太极传唤,不敢怠慢,齐刷刷的走进崇政殿。皇太极看到各位贝勒蒙古大公都到齐了,于是起身说道: “我满洲自从二月来,各地都出现了饥荒,就连蒙古诸部也是如此!不知道各位贝勒有什么好办法!” 众人听了一时都没有说话,性急的莽古尔泰首先打破沉默, “大汗,我们去汉人拿抢就是了!” 大家都知道这是个主意,但没有想到这蛮汉说得这么难听,都不禁笑了出来。莽古尔泰看着四周的人,没有意识到他们笑什么。拉开嗓子道: “笑什么?!不去抢,我们去哪弄财物?!” 皇太极皱了皱眉头,说道:“五贝勒说的也是办法,现在连蒙古都受了灾。不过如今袁崇焕在宁远坚守,我满洲又无攻城利器。长久耗下去不是办法,需得想计策打击明人。” 济尔哈朗是皇太极的亲信,自然领会到其中的意思,忙出来说: “大汗自是有了定策,大汗不妨说出来,我等自当听从大汗的号令。” “本汗欲征集大军伐明以解危机!” 话语一出,好战的贝勒都轰然称是!里面的大贝勒代善最为稳成,他说道: “大汗,如今我满洲三处受敌,如攻宁远,没有十万恐难以奏效。但皮岛在我后方,旅顺的驻兵也是不是来骚扰。这些地方都要留守兵丁。还有盛京也要留人在这。还不算其他各地守卫,这样我满洲兵力不足。” “嗯,大贝勒一语中的,知道我满洲的不足之处。本汗也是因为这个招大家来商量下。本汗已经有伐明的计划,就是因为兵力不足。在这里本汗提出个扩军计划。” 豪格出来道:“大汗,如今女真人都已编入旗人,哪里还有人可以参军作战的?” 皇太极微笑着说:“满洲人已经都是旗人了,所以本汗想建蒙汉旗兵。蒙古四旗,汉人两旗。” 下面的人听了象一锅粥样炸开了,各个都似乎痛心疾首的劝谏: “大汗,不可,蒙古四旗也就罢了,汉军决不行。汉人本就不服我满洲人,如今让他们建军,岂不是把自己的脖子旁边放把刀。” 范文臣知道是时候自己出场了,他上前道: “各位,大汗的意思是组建蒙汉旗兵,这里面汉人只有两旗,在兵力上是不足与满洲八旗相抗衡的。只要行军打战,满军为正,汉军为辅,就不会生事。各位想必知道,大汗不仅作辽东之主,也要做天下之主。如果只是依靠满洲的兵力是不足以占领朱明的国土。就是汉人,也不是全部反对大汗,就现在满洲国内也有极多为大汗效力的汉人。” 这话说得殿内的汉人官员点头称是。 皇太极乘着总结道:“范先生的建议不错,这样又可以解决兵力不足的问题,也不必担心有人作反。本汗就决定这样了,下面商讨下由谁当任蒙汉六旗的旗主。” 在场的贝勒中,很多都是靠向皇太极的,代善又是个老好人,多尔衮,多泽年纪还小,因为皇太极态度坚决,所以很快就通过了。依次以昂坤杜棱,毕力克图,奥巴及代达尔汉为蒙古四旗旗主,汉旗的任命稍微有些抵触,协商后以佟养性作为汉军统领,下面设了两个甲喇额真。 因为在六月间,满洲人都是农活时节,是以皇太极只是将蒙古,汉军六旗召集,当时的蒙古四旗都是以投靠满洲的蒙古部落来组建,原先的明满作战,蒙古人多有损失,四旗建的勉强,每旗只有二十牛录。汉旗反而人员充足,按照定制,每旗二十五牛录。集结后让满洲将领加强训练,为冬季的伐明做好准备。其他的满洲贝勒知道皇太极要出征打战,却不知道其意何处,大都猜想是去宁远,找袁崇焕回报两次之仇。 袁崇焕在满洲的探子得报,立即报会宁远。袁崇焕接到密信后,知道事关重大,立刻上密奏回京,自己也加紧训练骑兵。我接到奏折后,知道满洲人的情况,看来在遵化一战是少不了了,只希望历史不要重演,这可是真正意义上,大明和满洲大规模的军事对抗。

第五十一章   各施其道

(更新时间:2006-09-18 09:31:06 本章字数:5752)
    

     满人出时为兵入则为民,是以满洲人出战只在三月前,或十月以后,皇太极有足够的时间安排兵力的调动。他把镶白旗的一半兵力调了回来,剩下的以汉军补充,用来防守镇江;然后用姜弘立的一万朝鲜人挟制黄龙。对于宁远一线,皇太极最是伤神,对手是袁崇焕,如果一旦自己八旗冲入长城,袁崇焕不立即回军,而是杀向盛京,那后果就不乐观了。虽然他自己也肯定明朝的小天子一定会召回袁崇焕防卫京师,但为了小心从事,也为了能够牵制袁崇焕,势必要留下万余人。最后,皇太极思虑再三,决定满洲八旗各出五牛录留下,外加蒙古一旗,由费扬古率领用来牵制和防守袁崇焕。 十月后,除了还不是很成型的汉军二旗,其他的十一万人马陆续在盛京集结。秋风瑟瑟,众军按照八旗次序排列,虽然人马极多,但却没有丝毫**,整个营地只有马声萧萧。皇太极满意的点点头,一路巡视了各旗诸营。尔后发上谕立军令曰:“本汗承天命,兴师伐明,拒者戮,降者勿扰。俘获之人,父母妻子勿使离散。勿淫人妇女,勿褫人衣服,勿毁庐舍器皿,勿伐果木,勿酗酒。违者罪无赦。固山额真等不禁,罪如之。” 传令官飞马传谕各营,皇太极祭告天地,拜祭旌旗后,点兵出发向西开去。缴令蒙古诸部也率军前来助阵,一路上对外只是说大汗远征察哈尔,各部贝勒原先对大汗出兵的方向也有些疑心,但是后来才知道是绕过宁远一线,直插入长城以南。 满洲军一开拔,袁崇焕就接到消息。虽然当地百姓都说是去打察哈尔,但袁崇焕也担心皇太极耍计谋,北面长城防卫如何,他是心里清楚。可他只是辽东督师,总不能越权管到北面去,他马上找来各路将领议事。 当时为了东巡,辽东人事做了一番调整。马世龙,官惟贤守山海关;赵率教守锦州,左辅,朱梅守大小凌河;满桂,孙祖寿在宁远。袁崇焕召集只有祖大寿,祖大弼兄弟,吴襄,吴三桂父子,满桂,孙祖寿一干将领在。袁崇焕也不客套,当下把满洲军的动向说了出来,看下大家的意见。 满桂最是直肠子,知道满洲人去征察哈尔,心里没有什么多想。 “督师,你说我们怎么办?是去打他家里还是半路劫他?” “满兄弟,别喊打喊杀的,听下督师怎么讲?!”祖大寿最和满桂相熟,是以敢打断满桂的话,满桂呵呵地笑了笑。 袁崇焕知道满桂的脾气,微微一笑,讲起当前的形势。 “如果皇太极率军只是去征察哈尔,我倒有一方略,那就是去把广宁打下来,重新修筑广宁城。此城地处蒙古与满洲交界之处,离沈阳也近。如我们能占得住阵脚,以后就有得皇太极烦了。这察哈尔部虽然是我大明世仇,但现在都是为了对付满洲人,咱们便在后方牵制住。” “督师,你说是去修筑广宁城?” “嗯,只要有两个月的时间,完全就能加厚加高。各种建材宁远城内还有,只要行动迅速,必可以在满洲人回师前筑好。” 祖大寿说道:“既然如此,那为何督师还不下将令?” 袁崇焕感叹了一声:“此时是修筑广宁城的最佳时机,但我是怕满洲人不是去察哈尔,而是从北长城突入,直指京师。” 众将听了,也觉得有这可能,都不由低下头。深知放过这回,等满洲人打败了察哈尔,以后便没有这么好的时机了。 “督师,何不派人跟踪打探满洲人的动向,我方做好两手准备,一则准备骡马运材料,一则整装待发,只要满洲人向南进发,我军便飞驰入援。” 袁崇焕一抬头,看到说话的是个年轻的将领,正是在义州伏击战中英勇杀敌的吴三桂。 “本督师也是这个意思,如今只有这样了。一定要打探清楚敌人的兵力,皇太极也是深懂用兵之道,不要给人骗了!我军作两方准备,如果皇太极真的是去察哈尔,我们则立刻去攻城。如果是来犯我大明,则回援京师。” 袁崇焕一锤定音,侦察之事就交给了吴三桂。他刚要散会,让众人准备,却看见孙祖寿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孙偏将,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孙祖寿一咬牙,道: “督师,这话我不吐不快,也不知道从哪传来流言,说我们辽东将领贪生怕死,背着朝廷与满洲议和。更有人说督师要背叛大明,如今战事将来,要是朝廷不信任我们,督师可就危险了。一旦满洲人入侵长城,我军长远驰援,朝廷怀疑的话,便会多有制肘,我军则危已。督师,请三思而行。” 袁崇焕听了不由脸上肌肉抽搐了下,然后平静的说:“在座各位都是忠义之辈,为勤王事常年与满洲人血战。外人如何说就由他们去吧,清者自清!我来时,皇上曾和我有约,不会轻易上这些流言的当。退一万步讲,即使朝廷疑心我等,难道我军便不去救吗?!昔年岳武穆明知回临安必死,仍旧慨然而行。我辈虽不及岳武穆,但这报君之心还是有的,此事不必再言!” 众将听了不禁肃容,都言:“我等皆听督师号令!” 袁崇焕觉得刚才氛围太萧煞了,笑了笑说: “大家别往坏处想,这只是最坏的情形。你们下去按原先的安排吧。我写份奏折上奏皇上。” “是!” 我接到王承恩的报告已经是在满洲大军出发一天后,看来这次满洲入侵的时间仍旧没有改变。我紧急召见了内阁及各部大臣,商量下应对之策。此刻兵部尚书王永光心里惴惴不安,辽东出了这么大件事,他却没有半点情报。他心里开始暗怪那些车驾清吏司的人,居然这么重要的军情都不六百里加急上报回来。 “朕得到情报,至少十万的满洲铁骑在向西进发,估计于十二日后便可到达老河一带。”我指了下墙上的地图,继续说道: “此处离长城东北面的大安口,龙井关、洪山口三个关隘不足百里,满洲骑兵每人至少有两匹战马,这样的情况下,一天的功夫敌军便可南下进入我大明地境。” 众人见皇上说得严重不禁担心起来,这里面只有孙承宗和兵部的人知兵,其他人只能在一旁听着,不好贸然出言。只望兵部他们能想出好的退兵之策,自己等人在旁替着谋划周全,把漏洞补上。 “皇上,请立刻在紧要关隘布防,以保证京师安全。可调辽东人马回防。”王永光见事情紧急马上考虑京师的安全。 “臣也以为王尚书的意见较为稳妥。京师乃天下根本,不容有失。”韩鑛也出声附和。 我也知道京师不容有失,但总不能龟缩在京城,让满洲人打到天子脚下来吧。如果这样,我好容易有的一点名声,一点威望就付之东流了。我看了下一直还没说话的孙承宗道:“辽东军回防是肯定的,但要防对方向。要用辽东军遏制住满洲人。孙爱卿可知我军会与敌军相接于何处?” 孙承宗看着地图,又想了片刻才缓缓道: “皇上,以微臣愚见,我军必与满洲人战于遵化。” “哦,何以判定?!” “满洲人如破长城关口而入,大安口,龙井关、洪山口三个关隘最为方便,其他以西关口都有重兵驻守。如今虽知满洲人要攻入大明,却无时间在长城一线布防,惟有把战线后撤。这样也可给各地入援京师的队伍时间。遵化是必经要道,是入京师的最后防线,也是南下的关口。臣...”说道这孙承宗看了一眼皇上才接着说道: “臣知皇上曾命徐光启大人在遵化铸有重炮,可媲美佛朗机人的红夷大炮。臣以为在遵化决战最为有利,臣请调辽东精锐进京拱卫京师。只要把遵化,蓟县,迁西三屯营守卫住,在南边满洲人便寸步难行。西面长城依山而建,不利迂回,也不利冲锋,满洲骑兵必不会走西向,同时可令大同驻兵守住长城以西。东边只要发旨给袁崇焕,命人守住山海关以南。然后坚壁清野,等待满人粮尽。” 我点了点头,几乎和我想的一样,也就是说按照后世的历史而言,这是正确的应对之策。历史上袁崇焕也曾上疏,请皇帝在三镇驻兵,后来还是因为‘没钱’,都没有驻兵马在那,所以给满洲人一直打到北京城下。 “好,既然如此,内阁拟旨下去。将马兰营、马兰口、大安营,汉兒庄、潘家口等十余驻地兵丁撤到主防的各城,留下一部分人守营。户部准备好粮食,战后总是要救济百姓的,现在迁移百姓总是来不及了,而且容易让满人看出我们有准备。命遵化,蓟县,迁西三地整顿军马备战。蓟县亦是重地,要防止敌军偷袭,朕命王永光前去镇守,不可让小队人马袭了。迁西就有劳孙爱卿前去节制,朕恐朱国彦镇不住那。辽东回援军马则到遵化驻守。大同驻兵到长城西线布防。此时军情紧急,全用八百里加急发出去。各位有差使的爱卿立即去办。同时下旨给洪承畴,朕两日后要去三营校场阅兵。让他集结好部队,时刻准备出兵作战。” “皇上,调回辽东兵马不可!”半路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我抬头一看,竟是温体仁!这温体仁乃名列史书上的**臣,若非看在他支持我的改革,平日也没有什么错处,我早就把他罢免了!现在他出来说话,我也只有停下来。 “为何不可啊?” 温体仁跪下道:“皇上,如今辽东京城一带都有传闻,说是袁崇焕与敌酋皇太极私下议和,所以皇太极便派兵绕道蒙古。此事断无空穴来风,袁崇焕手握十余万我大明精锐,一旦有事则难以收拾。臣以为需得查仔细了在作理论。” 不想温体仁讲的是这件事情,人也许长期掌握权利可能会变得有私心。但这袁崇焕是后世有名的爱国将领,而且我才召见他没有多久。历史上的袁崇焕不就是死于离间之计吗?!我否决了心里的那丝怀疑,便道: “这等流言,朕早已耳闻。满人如此区区离间之策安能伤我君臣之意,此事不可再提了。刚拟的旨意照发!” 众臣连声应着遵旨! 旨意刚发出,第二天我又收到了袁崇焕的八百里加急的奏折,这袁崇焕果然是个人才,居然也意识到皇太极的野心。而且还提出重建广宁城。这正是一个战略反攻的好时机,步步为营的向沈阳靠拢。我想了想,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海里浮现。 我马上飞鸽发旨给袁崇焕,让满桂帅两万骑兵入援遵化,袁崇焕则按计划行事,修筑广宁城。并在旨意中言明,我已发大军在三镇驻守,要求他把山海关南面防卫起来,使满洲人粮草不继而退!同时让他务必在皇太极回军前修好广宁城。

第五十二章   亲征

(更新时间:2006-09-18 09:31:33 本章字数:5464)
    

     洪承畴的京师三营自从湖广平乱以后,就一直在京城训练。因为原先组建三营之时,皇上曾亲口说过,这三营绝非只是拱卫京师,也会派往辽东作战。是以洪承畴这一年来不敢懈怠,都在思虑如何与满洲人作战。 我阅兵时看到三营人强马壮的,心里放了心,我原先还怕他们上不了台面。遵化是第一重地,如果在那守不住,则遵化后面的各城都会给满洲军击破,那时也无法合围他们。既然不叫袁崇焕回来,自然还要派兵前去增援,我能拿的出手的队伍只有好歹也打过战的三营。 看到皇上点头,全副武装的洪承畴松了口气,但接下来皇上的一句话却把他给吓得刚刚放下的心蹭的到了嗓子眼。 “洪承畴,朕命你立刻率军驻守遵化,朕带禁军作中军出发。” 皇上是要亲征啊!可大明自从英宗后就再也没有皇帝(除去胡闹的正德)亲征过,而且最后一次亲征还是输得特惨的一次。洪承畴是熟知历史的,怎敢答应!洪承畴马上跪下禀奏: “皇上乃万金之躯,怎么能以身涉险呢?遵化只需微臣前去镇守,臣以项上人头作保,定教满人不过遵化一线。请皇上收回成命。臣万死不敢奉诏。” 我低头望了他一眼,洪承畴神色甚是诚挚。我心里一暖,这是一种被人爱戴的感觉,觉得自己勤政的付出都没有白费。 “你起来吧,朕去遵化是已经筹划好的,现在京师附近,最能作战的朕看也就是你们这支队伍。要是你们凭城而守都打不过满洲人,朕也没有面目再做这皇帝。朕还召满桂率关宁铁骑回援。最安全的地方,也就是遵化。朕也要去看下朕的敌手是何等人物!” “皇上,皇太极不过是个部落敌酋,皇上何必为此冒险?!” “哦,想不到你也有这种的看法,这不是个好态度。轻敌是为将的大忌!你想想,努尔哈赤父子起兵三十余年,原先不过奴尔干都司的一角,如今却占据了整个辽东。虽说前朝军队腐化,朝廷官员办事不力,但能多次以少胜多,岂是虚名!朕看这皇太极也是雄略之主,满洲兵又是坚忍善战。不可小觑啊!” 洪承畴听了脸上一红,道: “臣谨记皇上教诲,但皇上欲亲征,应与内阁大臣商议。如今内阁大臣未在,臣请皇上先行回宫。” “呵呵,洪承畴,居然对朕也耍小心眼,你是怕孙承宗骂你吧!说你不阻挡朕亲征,是不是?!这次朕辰纲独断,不用再议了,现在京师留守的内阁都是文臣,行军打战是不能靠他们。方正华。” “奴才在。” “拿朕的旨意,宣布朕巡狩到遵化,命刘鸿训会同内阁**朝廷事务,军政大事直接发到遵化由朕批阅。回去对皇后说,让她好好坐镇中宫,等朕的好消息。” “奴才遵旨。” “好了,不用多说,立即出发!” ******************************************* 在辽东宁远城的袁崇焕接到圣旨后,立刻让满桂率领两万关宁铁骑回援。并对山海关一线做了一番调动。 又请旨命马世龙守住山海关,参将杨春守永平,游击满库守迁安,都司刘振华守建昌,参将邵忠武守丰润,朱梅,左辅守大小凌河,赵率教守锦州,祖大寿屯宁远。 袁崇焕带着吴襄父子,祖大弼等人率三万人马准备修筑宁远一城。祖大弼跟他哥哥一样,也是个冲锋陷阵的勇将,军中有‘祖二疯子’之称。袁崇焕命他带着一万余人前去收复广宁城,自己和吴襄父子带着两万人,护着五万当地的辽民也向广宁进发。这次为了能快速建城,袁崇焕从辽东屯田的十几万人里面选了五万身强力壮的壮丁。 祖大弼的前军抵达广宁城外,稍作休息便准备攻城。广宁自从在王化贞手里不战而降后,满人也驻有三千人马作为前哨。此番皇太极西征后,另派了两千蒙古兵来协防。这守城的统领便是安费扬古的侄子鳌拜。 祖大弼也不派兵攻城,只在城外高处架起大将军火炮,对着八里外的南城墙就是乱轰。按照袁督师的将令,只轰炸一边,为以后重建省事。手下的一万士兵把物资辎重都团团围住布成圆阵,火枪兵守在后面。守卫广宁城的鳌拜年轻气盛,怎会龟缩在城内不出。他看到明军围成一圈,便命蒙古两千人从南门杀出,只是来回驰骋吸引火力,不需力战。自己率三千满洲铁骑从西门杀出,绕过前沿攻敌人后方。 阵中的祖大弼见有满人攻来,立时叫火枪兵准备。但似乎这些满洲人居然没有像以往那样奋勇直前的杀过来,而是来回跑动躲避枪弹。祖大弼见对方不过两千余人的样子,居然耀武扬威的在阵前往来驰骋,也不管给明军轰炸的城墙。偏偏对方的距离刚好超出火枪的火力范围,如果用火炮也是难以命中。十几轮火炮轰炸后,广宁南城墙终于轰然倒下,露出个缺口。阵前的蒙古人似乎被明军的强大火力吓得一愣。祖大弼看他们速度缓了下来,一声令下,左右两翼的冲锋步兵就杀了出去。原本是用骑兵冲锋的,但是骑兵大部都回援遵化了,只留下步兵。 这回祖大弼是吃了大亏,满洲人(实际是蒙古人)看到对方居然步兵冲锋过来,并没有直接交战,而是占着马快,边跑边射箭。一时间明军便倒下一片,却没有追上满洲骑兵。看到如此,祖大弼怪自己轻率了,居然以为自己人多,就丝毫不惧他们骑兵,只好鸣金回兵,派火枪兵出阵接应。 躲在后方的鳌拜见明军前军已乱,阵法难以变动,便率着三千人从后军杀入。一时间明军没有反应过来,突入阵中的骑兵各个手持马刃,对着火枪兵就是一刀。幸好这些士兵在宁远之时都曾训练过如何应敌,很快手持长矛的步兵就前来接战。外围的蒙古兵见敌人后军喊杀震天,知道是鳌拜已经杀入阵中,就对明军前阵发起冲锋。 明军吃亏在给人打了个措手不及,好在就是人多,一时间双方混战在一起打的难解难分。祖大弼没想到这样给人以少胜多的打,气得头发都竖了起来,拿着把大刀就去杀敌。就在双方死战的时候,南边吴三桂率着辽东仅剩的五千关宁铁骑杀奔而来,四下把满人围得跟铁桶一样。 此时鳌拜正带着人杀向明军的炮阵,鳌拜恼怒这些火炮的远程攻击,想杀掉炮手,使得明军无人用火炮进攻。但他越打越心惊,明军的士兵虽然还没有满洲人英勇善战,但是所表现的韧力却是非凡的。汉人越杀越多,不住的朝他涌来。他回头才发现,原来明军又来了援军,而且还是骑兵。年初,关宁铁骑在海州一战的事情他是知道的,那是一支实力不逊于满洲八旗的骑兵。不想在这居然遇到,为了避免全军覆没,他斩杀了一个向他偷袭的明兵后,高呼撤退。满洲众人一齐奋力杀开一条血路而逃,可怜那两千蒙古人,怎知后军已有变化,仍一个劲的冲杀,结果全军被灭。 吴三桂率着骑兵在后追杀一阵,那鳌拜也不回广宁,直接向沈阳方向逃去。 袁崇焕到广宁后,祖大弼到帐下请罪。袁崇焕心里也暗悔怎么不把祖大寿调来攻城,看来这祖大弼只能是个冲锋陷阵的武将,作一方统帅还是不行,缺乏应变之道。他也知道,此次失利主要原因是敌人善于使用骑兵,而自己这一方因骑兵不在,吃了亏。这次在绝对优势下,伤亡三千,竟是和满洲人差不多,这个结果让袁崇焕心疼。看着虎头虎脑的祖大弼,袁崇焕也没有完全怪罪他,毕竟自己是主帅也有责任,只是小惩一下,罚了一年的俸禄。袁崇焕想着过了这一阵,要把这家伙送到通州的一心学院去,让他在那好好学习下怎么用兵!这种用血来做的教案,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两万七千明军开驻广宁城,城内的百姓已经逃得干净。袁崇焕立刻指挥民工开始修复炸垮的南城墙。军士们则在外围下寨,防止满洲军劫营。 鳌拜带着不足千人跑回盛京,让正整装待发的安费扬古大吃一惊。原本安费扬古是打算配合大汗的计划,大约在大汗出兵攻入长城的时候,自己才率兵攻打宁远,没想到袁崇焕在这个时候居然先发制人。安费扬古随努尔哈赤起兵,也是沙场的老将。他听了鳌拜的回报,立刻率兵前来夺城。 广宁距盛京有三百六十里,满洲骑兵一天可到。等安费扬古到达广宁附近时,离皇太极出兵已经过了八天。此时的皇太极还没有行军到老河集结,满桂的骑兵也还在山海关。 安费扬古知道明军是想占住广宁城,但对方的兵力远高于自己。大汗留下六十牛录,但广宁一战便损失了四千人马。盛京不管如何都是要确保的,留了五千兵士守卫,安费扬古能带出来的部队只有一万人。面对防守严密的明军,安费扬古也没有把握说强攻能胜。他决定去偷袭宁远。 当时辽东军马中,皮岛两万,旅顺两万,山海关三万,宁远六万,锦州三万,大小凌河两万,一共十八万人马。除去入援京师的满桂,宁远城内最为薄弱,也有一万人守城。 令安费扬古失算的是,宁远居然也有万人守卫。他有点怀疑袁崇焕根本就没有接到大汗入侵的消息,不然怎么会辽东军马都还在辽东。在宁远守城的祖大寿事先接到袁崇焕的指示,只是坚守城墙,并不出城迎战。安费扬古攻了两次都没有进展,只好怏怏退兵。到了这个时候,安费扬古委实没有办法。攻是不讨好的,偷袭也没能成功,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明军修筑广宁城。安费扬古能作的就是把万余的骑兵在广宁不远处防守,防止明军前去偷袭盛京。他暗作打算,只要明军一动,阵法必然失效,他便好从中取利。但明军似乎没有进攻的意图,只是在修筑广宁城,气得安费扬古破口大骂! 前去回援的满桂,以骑兵快速行军,在走了五天后,抵达遵化城。满桂还以为此番遵化防卫由他坐镇主持,不禁有些得意,毕竟如紧要的重镇教由他来防守,那是对他的肯定!不料他进得城来发现,中军帐里坐着的居然是当今的天子,吓得他立刻叩拜行礼。 ******************************************* 说明下各地行军的时间:辽东宁远八百里加急要两日才能到京师。用信鸽的话,一天多。宁远到广宁为一天的行程,广宁到沈阳也差不多骑兵是一天多点。皇太极从沈阳到老河需要十二天(绕路了),老河到遵化是两天的样子。宁远到京师骑兵一般要十天。以上都是我根据大概的距离推断出来的,有不合理的地方勿怪!

第五十三章  血战遵化

(更新时间:2006-09-18 09:31:56 本章字数:5497)
    

     我看到满桂带来两万的骑兵,心里更是有了把握。这满桂我还是第一次见,长得孔武有力,是一员虎将。我安排他的骑兵作为生力军在城东驻扎。虽然此番亲征没有按足朝廷的定制,我带着三营就开拔到遵化,但现在我已经在遵化了,这是个既成事实。朝中的大臣虽然上疏,要我回去坐镇京师,我都没有理会。 遵化本身有一卫所的兵力,加上北面撤下来的,加起来有八千士兵。京师三营有六万将士,满桂带来了两万的骑兵。遵化现在有九万的兵力。但是面对十一万左右的满洲兵,我心里不是很有把握。直到我视察城楼,看到城墙上五十余门的仿红夷的火炮,心里才有点底。当年袁崇焕一万人马凭借十一门火炮,便可抵挡十三万的满洲兵。没理由我现在靠城而守,九万人马还会输! 皇太极现在快到老河了,他应该会跟蒙古部落集结后才发起进攻,大约三四天后就会兵临遵化城。为了应付这次作战,遵化城墙上堆满了应付敌人攻城的石块,热油,火雷。我视察之后,还算满意。这是我第一次亲临战场,老实说心里有些紧张。剩余这几天我在遵化行辕里有些坐立不安,接下来的战役会怎么样呢?!不过肯定有一点的是,以后历史肯定不和后世的《明史》说讲的一样了。 在我焦急等待的时候,皇太极完成了在老河的集结,科尔沁部落伙同蒙古东部附近的小部落率军前来会合。有蒙古人做前导,满洲军很快分三路进入长城。济尔哈朗、岳讬率右翼兵攻大安口,阿巴泰、阿济格率左翼兵攻龙井关。皇太极与大贝勒代善、三贝勒莽古尔泰率兵跟在后面,左右翼很快就占领了各关隘。此番他们进来都感到很奇怪,每个兵屯里都只有少量的士兵,即使有些人马也是望风就逃根本就不和满洲人交战。 皇太极望着空虚的兵营,心里不由感叹明军的差劲。他回头对范文程道: “昔年明朝太祖何等威风,想不到在他子孙手里竟败落至此。如此羸弱的兵士,即使百万又何足惧!只可惜苦了这天下的百姓。” 范文程恭敬的答道:“朱明无德,天道循环,我大金起于白山黑水间,如今带甲十余万,大汗已有霸王之资。不出数年,便可替朱明而得天下,那时百姓便可安居乐业,不受战乱之苦。” 皇太极想着豪气风发,挥鞭指着远方,道: “好,我军若攻下大明,必秋毫不犯。范先生,你看我军现在从哪路进军?” “大汗,现在过这番家口,前面就是遵化城了,这遵化城依山而建。此去京师有三条路。其一是沿着长城北向,可到密云县。不过此路难行,不利骑兵作战,在山地间容易遭到埋伏。第二条路就是攻下遵化城,沿着大道迅速向京师进兵。这第三条路径就是从小路偷袭蓟县,但那地势不够开阔,只能陆续进军。” “嗯,先前既然你说攻打遵化有如此多的好处,就攻打遵化城吧!先占据住些要道,这样可防止明军成合围之势!” “大汗高见!” 皇太极对着身后的另一个满洲将领下令道: “阿济格,你率领正白旗给我去把遵化城攻下来。” “是,大汗!” “其他人随后出发!待我等进了遵化城,凡贝勒大臣有掠归降城堡财物者斩,擅杀降民者抵罪,强取民物,计所取倍偿之。” 众贝勒允诺。 然而遵化的坚固出乎了皇太极的意外, 遵化的明军早已有备,不论敌军如何用弓箭、用垒石、用云梯攻城,守城的明兵居高临下,一一破解。特别是遵化墙头的火炮,一炸就是几十人连人带马的给炸得粉碎。不到一个时辰,满洲军已折了三千人马,但兀自前仆后继,奋勇抢攻。 阿济格带着伤回来报告说遵化难打的时候,皇太极坐不住了,他带着众军来到遵化城下临阵督战。这满洲正白旗就是原先努尔哈赤的正黄旗,有45牛录,在八旗中最是精锐。此时满洲人见大汗亲至,齐声高呼,士气大振。只见黄龙旗招动,正蓝旗加入城下队伍分向左右,两旗队伍冲上来急攻北门。有了生力军支援,人人要在大汗眼前建立功勋,数百架云梯纷纷竖立,满洲兵将便如蚂蚁般爬向城头。 此时我在帐中听见呼声,知道是皇太极来了,也不理会劝阻,带着禁卫登上了遵化北门的城楼。洪承畴跟遵化的巡抚王元雅等正在督战,看到皇上来,吓得忙调亲兵手持盾牌把皇上护住。我居高临下的望将出去,只见北,东北方人头涌涌,尽是满洲军。即使灰朦朦的远处,军阵也不见尽头。城下却是铿铿锵锵,兵甲军刃相撞之声不绝于耳。我看着一个个往上攻来的满洲兵,只盼守城的兵士把他们都全击下去。 守卫的兵士看到黄色的六纛皇旗,知道皇上亲临城楼,齐呼:“万岁,万岁,万万岁!”呼声自近而远,如潮水涌至,城墙内数万人齐声高呼,真如同天崩地裂一般。满洲人不知发生何事,只见明军各个精神大振。当下强强相遇,一时城内城外杀声震天动地,空中羽箭铅弹来去,有似飞蝗。 皇太极听到明军的喊声,回头用询问的神色看了范文程一眼,想从他那得到肯定。范文臣也是苦笑了一声,不管怎样他是要回答的。 “大汗,朱明的小皇帝居然也在遵化城内,那城楼上的便是他的皇旗!至于他为什么会在城内,微臣也无从推断。可能是游玩至此。” “那小皇帝真的在城内?!” “应该在,除了皇帝谁敢用六纛皇旗,大汗,若是大金能打下此城,活抓小皇帝,那何愁明军不降!” 皇太极看到自己八旗子弟伤亡惨重便有明日再攻的念头,如今听范文程一说,立刻又下令。 “岳托,你带着镶红旗前去增援,务必拿下遵化。谁第一个登上城墙,就封为‘巴图鲁’赏万金。” “遵大汗令!” 不一会,但见满洲兵的尸体在城下渐渐堆高,后续队伍仍如怒涛狂涌,践踏着尸体攻城。传令官骑着快马奔驰来去,调兵向前。暮色苍茫之中,地面上却是十余万人在舍死忘生的恶战。 城墙上的明军把地利发挥得到了极致,往往等的云梯上的满洲人爬到半腰时,一声令下就是一阵火枪。下面用擂木撞门的兵丁都给明军扔下的火雷炸伤,虽然盾牌可以挡住上面,火雷却是在旁边爆炸,激射出来的弹片杀伤满人。而且时不时就有一锅热油倒下,接着放火焚烧。两个时辰的攻防战,满洲人在强大的攻势下竟丝毫没有取得进展。 皇太极立马于小丘之上,攻城的大皮鼓打得咚咚声响,阵后冲锋号角齐鸣。但见牛录、甲喇一个个或死或伤,血染铁甲,从阵前抬了下来。皇太极身经百战,当年随父汗努尔哈赤四处征战,曾杀得明军望风披靡,此刻见了这一番厮杀,一个个倒下的旗兵,城墙上吐出硝烟的炮口,不由得想起了当年的宁远一战,他的父汗就这样给炸成重伤。难道自己也是重蹈父汗的命运?!他身子不由战栗了一下,看着已露疲态的旗兵,他知道今天怎么也占不到便宜,用略有些颤抖的声音下令: “撤兵,停止攻城!” 一时间后面的鸣金声顿起,满洲人迅速脱离明军的攻击范围。皇太极黑着脸,带着亲军回帐营去了。前去攻城的阿济格,岳托,莽古尔泰身上都带伤回来,各个咬牙切齿的。 明军见满洲人撤退,都高声欢呼。老实说在这冬天,我还在最高城楼上,可是我手心里全是汗。看着那残缺不齐的肢体,哀嚎的兵丁,我觉得自己的胃在翻腾。我咬着牙关,强忍住。一直回到我的行辕我狂吐了一晚上,连胆汁都吐出来了。看来是看电视剧多了,我还居然以为可以在两军阵前答话。皇太极根本就不知躲在哪,人影都看不到,可惜火炮居然没有打中他。 第二天我强打精神四处察看了下,皇太极在离遵化十五里处下寨,这一日却是没有来攻,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直到第三天才出现万人队伍,但没有第一天如此猛攻,也是打打退退。一连数日都是如此,城内的将领憋了股气,特别是满桂,几次请旨要出城杀敌。为了稳妥起见,我都没有批准,只是火炮应敌。 过了两日,前去侦察的探子回报,满洲人现在四下劫掠粮食,不少百姓都给抢了去。蓟县,迁西都遭到敌人偷袭,但由于朝内重臣在,明军坚守不出,跟满洲人相互僵持,迁安附近的城镇也有满人骚扰。 现在冬季,我看他皇太极还有什么办法,十万大军的粮草,在长途转运是接不上的,他们占领境内的粮食已经大部分转移。能抢的也只有留下的百姓。我记得《明史》说,皇太极出征前曾经下军令不得扰民,这下我看他要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不过我开始有点搞不懂皇太极到底在干什么,如此软弱的进攻,决不是满洲人的实力。他们往往我军一放火炮便撤,稍会又来。如此拉锯要到什么时候,但是没多久,我便接到洪承畴带来的一个坏消息。他走得如此焦急,看来事态严重。 “启禀皇上,刚才微臣得到探马回报,皇太极亲率满人从山间小路往西去了,绕道密云县。驻守在密云县的总兵刘策闭城不出,敌军从城外小路而过,往京师开去。” “什么?!大同的军兵有一半在密县,那刘策居然龟缩不战!?”我不禁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真的是皇太极率军?!” “探马回报,此队骑兵打着黄龙旗,人数在万人以上。因时间紧急,未能探明是否有后续跟上,臣已命探马再去打探。” 皇太极居然乘我不在,偷袭京师去了?!我心里不由一阵焦急,如此则苦心经营的合围全然无用,到时关内岂不是任满人驰骋。 “洪爱卿,有什么应对之策?!” 洪承畴想了想,回答道:“皇上,如今只能速战速决,先把城外的满人解决。同时快马发旨让京师九门提督戒严,然后三营迅速回援京师。” “好,皇太极居然派一万人缠住我们,自己四下分军攻占城镇。既然如此,明日命满桂率关宁铁骑出城剿杀他们。三营稍作整顿,明日随朕拔营回京。城墙防守教与遵化驻军。” “微臣遵旨!”

第五十四章  险胜

(更新时间:2006-09-18 09:32:17 本章字数:5868)
    

     第二日一早,三营已经整装待发,我骑着马,心里甚是不爽。早知道我也叫袁崇焕去打他的老窝,他一个大汗都敢这么冒险,为什么我就不可以。真是越想越气闷,为了回敬皇太极,我让王承恩发飞鸽出去,要人在盛京发布谣言,说皮岛明军登陆,将与袁崇焕夹攻盛京。作为前军的神行营已经开拔了,随后我所在的中军也开始往京师行进。不过想到京城中有孙传庭的三万多人在,还有十八门红夷大炮,我相信皇太极怎么也攻不下。  因为是背城回军,倒不担心满洲人来偷袭伏击。洪承畴跟在后面,看到皇上脸色不善,硬着头皮出言宽解。  “皇上不用担心,京师戒严,各路勤王之师顷刻便至,到时守住京师,满桂到密云县接手后,那满洲鞑子就没了归路。皇太极也难以生还到辽东。当年蒙古小王子的几十万大军还不是一样覆没在北京城外。”  我心里觉得有些隐隐不妥,对洪承畴问到:   “你说皇太极既然也知道这样如此冒险,而且很容易给断了后路,你说他还会往前冲?!”  洪承畴见我提到这个问题,也正是他思虑了很久的疑点。  “皇上,京师乃皇家之根本,微臣虽有怀疑,但觉得先行回军较为稳妥。”  看来洪承畴也是知道这里面有问题,走了半响我猛然发觉,皇太极不就是攻我必救之处吗?!不过满州军是不可能孤军深入的,他满洲就这么点家底,而且皇太极也在,只要全军覆没满洲也算完了,就算夺得京城,皇帝没有抓到,外围几十万人马还不把他们吞了。对于明朝不过是丢了个京城,对于满洲就是没顶之灾。皇太极是个雄略之人,自不会做如此不留后路之事。黄龙旗也就不过是面旗帜而已。  一定有阴谋,我想如果我是皇太极,自然会先攻下遵化,不管如何,这是条后路。就算进军失利也可以用骑兵快速退回去。等等,我昨天还命令满桂出兵剿灭城外面的满洲人,要是皇太极不过是虚晃一枪,只放过万人前往京师做个攻打的假相,那满桂岂不是有死无生,接着再攻了遵化,到时皇太极便可派骑兵在后面追杀三营。  我拉住马缰,停了下来。回头问到:  “今天可有探马回报,那过了密云县的满洲人到底有多少?!”  只见一个偏将出来应道:  “今早接到回报,大约有三万人过了密云县,朝京师方向去。斥候已陆续在探!”  三万,只是三万而已!我大喝:  “返回遵化!”  洪承畴见我黑着脸下令也不敢问,只叫传令官把后军作前军,重回遵化城,此时没有离开遵化多远,西城门的兵丁见到三营飞虎旗,连忙打开城门。刚进得城内,只听见北面喊杀阵阵。我忙命洪承畴率军去驰援,只希望一切不要太晚。  满洲鞑子可是有十一万人来攻,那剩余的七万左右的人马岂不都还在遵化,我让满桂去杀敌简直就是去送死。虽然我知道历史的大概方向,但实际上历史已经开始悄悄发生了改变。历史上何曾有过绕道密云的?!又哪有皇帝亲征?!  我登上城楼,一眼望去,只见城北天际边数万人在奋勇厮杀。  今天一早,满桂便按耐不住,这几日来都还没有出过战,正想找这一万满洲兵的晦气。看得敌军靠近,便战鼓雷鸣,大开遵化城门,满桂领了两万关宁铁骑,手持长刀,冲了出去。  北门外满洲兵正准备攻城,突见明军杀出,翻身便走。满桂挥军赶上。走得几里,突然满洲军中三声炮响,左右四旗包抄上来将满桂所领的两万人围在垓心。辽东兵训练有素,武艺精熟,虽然被围,却是丝毫不惧,奋勇抵住满洲人的进攻。  但是满洲人足有六万余,团团把关宁铁骑围住,前赴后继的一波又一波的向中心涌去。我看满桂出现危机,无论怎样都要出兵救援。现在战场上的兵士应该是皇太极在遵化的所有兵力,为了快速消灭满桂,调动所有去围攻是伤亡最小,速度最快的。估计了下,双方兵力之比,我军仍占优势,应该有得一拼。不求全歼敌军,只要把满桂接应回城就可以了。  “洪承畴,你带着三营去把满桂接应回来!”   “皇上,.....”  “快去!”  关宁铁骑是我花了差不多两年,用百万两银子堆起来的,怎能就这样完蛋!如果没有骑兵,我军则失去机动部队,无法主动出击。那么遵化之战,最后只能等待满洲人撤退!  洪承畴见敌军强悍,虽然自己人多,但是也没有把握冲过去能胜。距离战场不到一里后,他命三营成方阵相互为犄角之势,保持阵型向满桂靠拢,这样防止满洲骑兵冲过来,将队伍冲散。自己这边是重甲步兵,只能稳扎稳打!  很快围攻的满洲人发现前来救援的明军,只见满洲人的攻势陡然缓慢了一下,显然他们的指挥将领看到突来的明军都吃了一惊。稍过了一会,只见满军阵内旗帜招展,很快就分出一军前,竟有三万人马杀奔腾腾前来阻敌!  三营将士看到满洲骑兵冲了过来,将阵内的战车推在了前方。这战车是洪承畴想出来对付骑兵冲锋的,每架战车高七尺,长五尺,宽九尺,下面安装木轮,脚架。战车的正面有包有铁皮的挡板,挡板上面插有数十支一尺的钢针前面的士兵把战车连成一排,并把脚架打入地下,作为阻碍骑兵冲锋的防线。  几万骑兵开始奔跑起来后,整个大地都震动起来,轰鸣声数十里外都可以听见。前来顶住三营的济尔哈朗,阿巴泰也非庸人,看到明军的战车防线,马鞭一挥,号角声一起,三万人马陡然从中间分开,向三营两翼包抄。三营两翼防守较弱,战线过长,战车没有紧密的连在一起,如今不可能再做变化,火**们拿起遂发枪,瞄准了前来的骑兵。  随着距离的接近,火枪兵果断开火,冲在前面的骑兵像断了线的风筝撞下马来,然后给后面的战马踩成肉泥。冲锋的骑兵仍不畏死的蜂拥而至,明军甚至可以看得见冲在前面的骑兵一脸络腮胡须。三营的火枪兵放完最后一排枪后,都把火枪分置放在地上,然后拔出腰刀。身后神行营,神枢营的兵士全手持长矛护在神机营人的一旁。  满洲骑兵很快突进了三营的阵地,也有不少的撞到了战车上连人带马成了刺猬。冲进去的前锋骑兵正以为可以大开杀戒的时候,却发现了个恐怖的事实。自己的战马突然马失前蹄,一声哀鸣后,笔直直的倒了下去,地上却多了两条血淋淋的马腿。摔在地上的骑兵惊怒得还没来得及起身,便给长矛钉死在地上。  满洲人一向以骑兵为主,跟蒙古人作战,马匹作为私产,一般都不会想着对方砍马腿。原先辽东遭遇的明军一般一打就溃退,哪有胆量来砍马腿。洪承畴就是考虑这一点,借鉴岳飞打满洲祖先的经验,让神机营的士兵专砍马腿,神行营的兵士手持长矛,专门对付人,这样骑兵就无法顾到下面的砍马人。当年,战无不胜的大金兀术的拐子马军便是给岳飞这样硬生生砍掉的。  看到明军如此狡诈的手段,满洲人肺都气炸了,催动马匹撞进明军阵中,三营兵士在砍倒骑兵的同时也给撞得死伤一两个。如此双方陷入胶着。地面上的两支大军已扭成一个纵横十几里的巨大旋涡,这时,谁想撤出战斗已是不可能了。打到后面,三营这边的满军开始处于弱势,地上各种狼藉的尸体已经都已成了骑兵冲锋的障碍,三营在人数上的优势开始体现出来。往往骑兵砍杀了个明军后,便给旁边的另一个明军戳死。  而以前满洲人针对明军盔甲两胁的薄弱而进行的斜劈已经没有特效了,原先明军的盔甲两胁是没有护着的,是以满洲人专砍两胁和面部,使得明军死伤惨重。后来徐光启改进了盔甲的样式,使得兵士不必多做防护。但满洲人常年作战而变得悍勇非常,居于弱势仍死战不退。  我在城楼上看得心惊,眼前的局势变得诡异起来。离三营一里处的满桂仍然无法冲出包围,关宁铁骑原先遭受数倍人的围攻,兵士血战多时,若非拚着一股血性,早就给满洲骑兵击溃了。满洲人看到前去缠住三营的济尔哈朗两人被压制住,便想快速击散满桂,好去四下包抄救援。而满桂却是想等着三营灭了三万骑兵,再来支援自己,是以苦苦支撑敌人的进攻。关宁骑兵舍身忘死的厮杀着,身上的鲜血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脑海中只想着砍,招架,再砍...一柄柄已经砍得卷了刃都是缺口的马刀,仍不停的挥舞着!  皇太极知道此时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披着盔甲骑马亲临阵前,挥着战刀指挥进攻。剩余的一万多人看到皇太极亲出作战,士气大受鼓舞,挥着马刀便是直冲。满桂这边已经不足万人,苦战多时全是疲惫之师,满桂自己身上也带着十多处刀伤,很快明军的阵线不断被压缩。  我紧紧的握着栏杆,看来关宁铁骑还是救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皇太极杀死在远处。此刻我不得不考虑三营的境地,若是皇太极的剩余骑兵再加入的话,恐三营也危险。辽东军给消灭,满州军则会士气大振,而明军就会倍受打击。一旦溃散,满洲骑兵便会分割消灭。现在只有让三营提前退兵,否则就是全军覆没。我直紧紧的盯着被皇太极围着的关宁铁骑,准备鸣金收兵,我恨恨的想要用火炮直接轰炸作为了结。  正当我绝望,要发令时,却看到皇太极的后军突然有了骚动,天际边居然有骑兵呼啸而来,突入了满洲军的后方。我惊喜的望着那些救命的援军,居然不是明军的兵服,甚至没有旗帜!  被围的满桂原也为今日辽东铁骑必亡于此地,却发现有队万人许的骑兵冲进了满洲人的后军阵中。虽然不成阵型,但是这些骑兵出奇的弓马娴熟,丝毫不逊于满人。当下也奋起指挥剩下的将士配合杀敌,这一万的援军是生力军,在两边夹攻下,皇太极给打了个措手不及,已经人马疲惫的满洲骑兵抵挡不住,败退下来。正和三营交战的万余满洲骑兵看到大汗仓惶败走,哪还有胆量继续留着,济尔哈朗两人连忙带着残余的兵士绕过满桂他们远遁而去。  皇太极带着残兵败将急退了三十里才停下来。当下清点人数,他看到死伤惨重的骑兵,一些熟悉的将领全都不在,猛然眼前一黑,吐了口血出来,吓得周围的亲兵把他抱下马来救治。  皇太极想不明白,他们定下的计策可以说得是天衣无缝,怎么就这样给个小皇帝破去了呢?!在首攻遵化不利后,他知道遵化城内的明军决不简单,在骚扰其他镇时,从抓得的明军兵士那知道,遵化城内居然是京师的三营和满桂的骑兵。  于是依照范文程献上的计策,京师空虚,可派四万旗兵在离遵化五十里处绕道打下密云县,然后分遣一万两千人的镶黄旗由豪格带领向朱明京师假攻,装作全军去打京师。遵化的小皇帝必然会回援京师,就算小皇帝不敢,手下的大臣,兵士都有家属在京师,势必会建议回援,确保京师的安全。岳托率领的两万余人则会在皇帝回京的路上阻击他们。而留在遵化的必是满桂的骑兵,是以皇太极命万人前来诱敌,其余近五万人的骑兵在旁待命,满桂一出战,便立时把他围住消灭掉,然后乘势攻占遵化保住后路。只要岳托把小皇帝挡住一两日,自己便可赶上,到时两下围住,那皇帝无城可守还不是手到擒来。  原本计划极度的成功,特别是密云县居然没有费一箭一兵就过去了,满桂也出来决战,但怎么也想不到,砍杀半天后,三营居然又回来了。而且就在满洲骑兵即将惨胜的时候,又给一队不知名的骑兵打得落花流水。花了这么多功夫,眼看就要到手的胜利却化为乌有,扬古利、冷格里、劳萨、图鲁什、叶臣、阿山、萨穆什喀、阿济格尼堪、伊尔登、吴拜等一些勇将全部战死,皇太极一时怒火攻心,吐出血来。  而战后的遵化城外四野里黄沙浸血,死尸山积。断枪折戈、死马破旗,绵延十余里之遥。我已不忍再看下去了,这回只是惨胜,两败俱伤的结局,幸好有支骑兵来帮忙,否则骑兵全军覆没,遵化能否守得住也是未知。  回来的将士都疲惫不堪,但仍守在四周戒备。在旁侍立的洪承畴也是一脸的倦色,只有两眼还有些神采。那支救援的骑兵没有进城,只是在不远处收集战利品。最后回来的满桂虽然浑身是伤,却一边走一边兴高采烈的和旁边一个汉子在唧唧鲁鲁的聊着,两人时不时的发出大笑。

 第五十五章 回程

(更新时间:2006-09-18 09:32:38 本章字数:4851)
    

     我打量了下那汉子,却是穿着蒙古人的服饰。满桂对他更是热情非常,带着他前来施礼。  “满爱卿,这位是...”  满桂笑呵呵的说道:“皇上,这位是辽东蒙古诸部的首领,斡赤伦!”  我才记起满桂也是蒙古人,难怪两人这么亲热。辽东的蒙古诸部?!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满爱卿,你问下他,他们诸部不是都在辽东吗?朕记得去年大灾时,朕还拨了粮食给他们。怎么他们会来护驾?!”  满桂和蒙古诸部的首领斡赤伦低声说了一阵后,躬身答道:  “皇上,自从去年大灾,斡赤伦兄弟便带着几个部落迁到了长城以西放牧,几天以前,到他们部落的小贩告诉他们,满洲人跟皇上在遵化打战,于是他们就带着族人前来助战。我们蒙古人最重情谊,皇上帮过他们,这回他们自然要来为皇上效力!”  “满爱卿,你也是从他们这些部落里出来的吧?现在他们部落里有多少人?”  “回皇上,微臣原先的部族给满人灭掉了,他们一共由八个小部落组成,有十万人左右,一直都依附我朝。”  我想起三营伤亡了近一半,关宁铁骑只有八千活着回来。而皇太极伤亡小过明军,大约三万多,他们虽然给击退,但是还没有散失攻击力。这蒙古的一万人,我要把他们留下来先。  “嗯,他们能来,朕很高兴,如今战事未了,他们就在城外扎营。等满洲人退了,朕自会赏赐他们。满爱卿,你负责安置你的蒙古兄弟吧!”  “遵皇上旨意!”  满桂现在充当翻译的职责,很快斡赤伦明白后,单膝跪下谢恩,嘴里说的一句都不懂。我挥挥手,几个武将都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毕竟明军伤亡这么大,不重新编制,如何再战!  他们退下后,我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不由思虑遵化开战来的始末。看来自己还是过于冲动,这次赢得委实侥幸。若非有军来援,恐怕这回三营都要伤亡殆尽,决没有胜的这般容易。自己还是太年轻了,身边又没个老道的军师。不然自己也不会这么容易就中计。我搜索了下自己手下的谋臣武将,孙承宗好像还可以,但是太过正道了,学的是堂堂正正之师,我要的是诡道,是能使用计谋以最小的代价取得胜利。袁崇焕虽然可以,但是他本身就是一方将帅。洪承畴原也可以,只是我把他揠苗助长后,没经过跟农民军多年作战,底子差了点,还处于上升的阶段,至于其他的如曹文昭,卢象升,史可法都还年轻。成长是需要时间的,只能慢慢来。  接着几天,探马回报,满洲人只是扎营休息,并没有什么动作,反而四处骚扰的骑兵也呈收缩之势。京师方面传来消息,卢象升率军在顺义拦截住进攻京师的镶黄旗,在京师东面有万人以上的满洲骑兵动作,攻取了数个小镇。保定总兵张其平,沧州总兵朱大典,天津守备刘泽清,山东澄州总兵余大成率五万明军向满人合围。  我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去军营察看下,安抚下伤兵。如今遵化城内还有四万的兵力,加上斡赤伦的一万骑兵,基本上还可以跟皇太极一拚。不过出城还是危险了点,我还是考虑如何先剿灭掉京师附近的满洲兵。  但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是,再连续下了几场大雪后,皇太极无声无息的撤退了,就连着偷袭的满洲骑兵也开始退却。合围彼此双方都很谨慎,没有发生大规模的交战。  令我哭笑不得的是,十一月初,偷袭的满洲骑兵从密云县原路撤退,却在山间给刘策打了个埋伏,伤亡五千!这刘策肯定是看到遵化一战后,怕我找他麻烦,是以看到敌军后退,便想着捞一把。不过也是给他碰上,满洲人应该不会想到胆小如鼠的刘策居然会一反常态,敢出来打伏击,二来满洲人在遵化败退,计划失败,他们在腹地极容易给明军合围,撤退时难免有些心浮气躁,是以给刘策拣了个便宜。  我听得皇太极退兵,一路再派人去打探,一直到满洲人出关我才放下心来。老实说,以我自己的观点我是不满意的。因为就打了两场战役,这样就结束了,跟我以前在后世看的电视剧完全不一样,人家动不动就血战N场。结果是大获全胜,而我只是在别人的援助下,才是惨胜!这还是我苦心训练出来的新三营,如果其他的明军去,还真不知会怎样!  皇太极一退,我人还没有回去,四方贺喜的折子却上来了,我都没有兴趣看。满洲人既走,这斡赤伦也带着族人回驻地了。走之前,封其为诸部王爷,号顺宁王。允诺每年给予他们一定的茶叶,盐巴,铁器;双方互市。而诸部落向我大明称臣,代朝廷镇守长城北面。同时发旨解除京师戒严,远方士兵不必回援京师,令卢象升守顺义,刘策革职为民,命张翼明代为大同总兵,杨文荐为遵化总兵,巡抚王元雅重整长城关口防线。  而我自己看来只能做个统筹之人,作不了将帅了。以后是没机会带着兵出去打战了,后宫不肯,官员们不肯,将士也不肯,就连读者更不肯。算了,回京!  皇上亲征遵化,凯旋而归的消息使整个京城都轰动了。从北京城到遵化的官道上,铺了黄土,每日洒扫。刘鸿训率文武百官,王公大臣一直迎出了三十里地。进城之后,按照礼部官员的提示,拜了太庙,祭告了天地,便立即来到文华殿。  首先我对在朝的官员赞扬了一番,这刘鸿训倒也不错,能够在皇帝不在,敌军压境的时候没有把京城搞乱,看来有手段,不枉我上回保住他。朝臣们对能够如此便击退了满洲十一万大军都异常兴奋,这是自前年宁锦大捷后取得的最大胜利。但是议到伤亡,他们都不好出声了。  此番作战,三营伤亡近三万,关宁铁骑一万两千,加上其他明军的损失,一共在四万六千左右。这可是我大明的精锐,加上其他武器等损耗,估计要用两百万才能抚恤完。幸好此时秋税没多久,国库还有点银子。  因为事先就让户部准备好米粮,遵化一线的百姓很快得到救济,安抚工作陆续展开。三营血战得胜,在明刊的宣传下,成为继辽东军后,第二支英雄式的军队。洪承畴补充兵员时,报名的人把丰台大营围了一圈。  就在诸多事情中,京师着实热闹了一阵。大明开始一洗几十年来的颓色,总算放出点亮彩。  就在我指挥臣下善后之时,回军的皇太极却是躺在大汗的銮驾上,他半眯着眼睛眼,正思虑着满洲何去何从。遵化一战使得不到四十岁的他身心疲惫,损失了四万多的满洲男儿,这是自父汗起兵以来从没有过的失败。也使得原本就并力不足的满洲雪上添霜。不仅如此,更令人心惊的是,明军的战斗力越来越强了,如此消耗是抵不住的。而那个满洲人一直忌惮的袁崇焕还不知在哪!只希望小皇帝中计,把他拿下狱去。  他正感叹着,突然车驾一停,外面响起了阿巴泰焦急的声音。  “大汗,有紧急探马回报!”  皇太极睁开眼睛,亲兵扶着他起身出来。  “有什么军情?”  阿巴泰看了皇太极的面色一眼,道:  “刚才得报,袁蛮子乘我军外出,偷袭了广宁城,敌人众多,安费扬古强攻不胜,只好让明军修筑城墙。如今他们已经在城墙上架起大炮。另外得报,有件事盛京传得沸沸扬扬,说镇江已经失陷,有明军在开往盛京的路上,准备和袁崇焕夹攻盛京。”  “什么?!”皇太极几乎站立不稳,没想到事情比他预测的还糟!  “大汗,打广宁吧,我们还有七万将士,不然盛京容易遭到明军突袭,去蒙古的路也要绕远道。”  皇太极没有说话,两腮抽动了许久才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说:  “绕道回京!”  “大汗...”  “去!”  阿巴泰愤恨的转身出去,调转人马往北而去。阿巴泰刚走,皇太极支撑不住,又一口血吐了出来!吓得亲兵马上把皇太极抬回銮驾内,连着去传唤医官。  袁崇焕在广宁城得报皇太极北去绕道,心里放下心来。他原还有些担心自己这三万的人马能否抵挡得住皇太极七万的进攻。毕竟这广宁城可没有宁远高厚。他想着,短期内满洲人恐怕都难以恢复元气,四万人的损失,对于只有几十万人口的满洲人可是巨大的。袁崇焕准备接下来的一年,就是加筑广宁城,使得满洲人无法西进!  不久,袁崇焕接到皇上的嘉奖旨意,并送来了米粮,军饷犒军。辽东诸军都一扫心中的隐忧。毕竟皇上还是如此的器重袁督师,那些流言不攻自破!一时间,军中称颂皇上圣明之声不断。  年底,北国大片连着下了几天雪,把地面都覆盖了白茫茫的一片,那白净的雪花彷佛让人忘记了不久前的战争。百姓们开始忙着准备过年,宫里面也在大张旗鼓的准备。我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不由得想,满洲面对自身不足的兵力,而明军战斗力变强的情况,皇太极会接着怎么办?下一战又会是怎样?有些令人期待!  正当我乱想一通的时候,方正华在后面小声的提醒:  “皇上,该上朝了!” 《第三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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